調什麽監控，他哪有那個本事。

　　“你們……”

　　老王看著林凡，這小子不知什麽時候開始，就變了一個人，深沉穩重，有想法，有毅力，和以前只知道睡覺，用書砸都砸不醒的人是兩個樣子。

　　林凡雖然看著謙卑，但眼睛裡面的堅定主意誰都看得出來。

　　“林凡。”老王深沉的點了一根煙，“老師知道，你一直是一個有主意的人，可能是遇見了什麽事情，突然就知道努力了。”

　　張落在一邊聽著，連連點頭，眼睛沒有從林凡的身上移開。

　　“但是，如果剛才你聽到了什麽……你們兩個也知道問題的重要性。”

　　說這話的時候，他留意了兩個人的表情，林凡臉上的表情沒有發生什麽變化，但是張落明顯有些不自然。

　　他確認兩個人是聽到了。

　　“如果你們想要請假條的話，老師可以想想辦法。”老王臉色鐵青的說道，這事情被人聽到了，傳揚出去。

　　學生明天都不去試煉，再對著家長說一說，那以後全部的人都有恐慌。

　　該上班的不上班，該打工的不打工，該開店的不開店。

　　可謂是全國又回到以前，經濟乏力。

　　只不過上一次是國家讓所有人呆在家保護著安全。

　　而這次，是他說話，不小心被兩個小崽子偷聽到了。

　　周主任看著他們久久的不說話，走到他們面前。

　　周主任是武者，又是級別在學校最高的，不然也不至於會被校長都尊敬。

　　張落的眼睛裡面有過一陣恐懼和敬畏。

　　周主任也不廢話。

　　“你們兩個聽到什麽了?”聲音有些嚴厲。

　　兩人還是不說話。

　　他捏著張落的脖子搖了搖，“不要在這給我裝聾作啞的，該說什麽說什麽。”

　　張落低著頭。

　　林凡看著周主任，“老師在我們聽到了。”

　　周主任放開張落，眼神不知為何，有些凶辣，紅血絲也爬在裡面。

　　“你們聽見了多少?從什麽時候站在這聽的?”

　　他繼續問到。

　　“我們雖然聽到的不多，但剛好是最關鍵的。”林凡說話的時候臉上都是坦然。

　　周主任將目光移到林凡的臉上。

　　這個男孩的眼神，和別的男孩不同，他知道自己要去哪裡，知道自己想要什麽，不想要什麽。

　　說話的時候一語中的，知道他們這些大人最想知道的是什麽。

　　“你……”他看著林凡，“老王，倒是沒看出來，你們班還有這樣的人才，之前也沒聽你提過。”

　　老王看著林凡，“這……這……這人，沒什麽特殊的，不愛說話，就是跟以前相比，能稍微精神些，以前挺愛睡覺的，沒覺得有什麽不同。”

　　周主任看著林凡，一直瞪著，“這……可不是你說的的什麽都不知道的人，也不是只會睡覺的人，以前怕是好好藏著，我看著，這身材是已經淬骨過得人了。”

　　他衝著林凡，“上肢淬骨過了吧?”

　　林凡沒有說話。

　　老王和張落兩個人都用神奇的眼神看著林凡。

　　這人，竟然不聲不響的就練成了?

　　還是沒有報補習班的人?

　　以前沒發現啊！

　　張落撞了下林凡，“行啊你，難怪張東一天凡哥凡哥的叫個不停，還真是厲害啊！”

　　周主任繼續說著，“這心看上去也是靜的，難得，難得！”

　　“這個年紀本來是個浮躁的年紀，

這小夥子臉上都是淡然，很好！”　　老王像是看陌生人一樣，對著林凡的身後轉了幾圈。

　　“沒看出來，真沒看出來！”

　　周主任一笑，“你沒看出來，你們班裡的人的也沒看出來，這小夥子精著呢！都將本事好好藏著。”

　　林凡抬起頭，“周主任，明天一定很危險，是不是?”

　　周主任摸了摸頭髮，“這危不危險，說不準，不知道，真不知道。”

　　“如果真的危險的話，那……可能會死很多人吧。”

　　林凡想起在禁忌區外圍遇到的小妖，聽趙莉說過，這才是妖魔的第一層。

　　他能獲得和模仿別人的能力。

　　殺那些小妖並不容易。

　　更不用說一些只會談兵的人。

　　“華國會在後面保護者我們，一旦有意外，他們就會在幕後派人過來，學生是華國保護最好的人，不會有意外的。”

　　周主任說著話的時候滿臉篤定。

　　“所以啊，我們倆人今天說的都是擔心，不是肯定會發生的事情。”

　　他對著老王揚了揚下巴。

　　又對著林凡和張落，“剛老王說的話作數，你們想去就去，不想去就算了。”

　　林凡和張落兩個人交換了下眼神，“去！當然去！”

　　張落興奮道，“越危險越好！”

　　周主任嚴肅道，“在保障安全之前，才能這樣張狂，不然，就是好大喜功，別什麽時候都往前衝。”

　　“從打算走武者這條路，你們的命都是華國的，為什麽武者待遇好，我們是處處把命帶在身上。”

　　張落聽聞低下了頭。

　　“老師，我們知道了，知道了！”

　　林凡的語氣不緊不慢，“我們先跟同學吃飯去了，不然長時間不回去，他們來找我們，跟老師主任遇見，可就不好了。”

　　“是啊，老師，您們都問了一刻鍾了。”

　　周主任和老王的臉色非常難看，“去去去，你們兩個回去可別亂說什麽，不然……今年的武考你們別參加了。”

　　周主任是個脾氣不好的，有話直說，“有些學校，可是只要應屆生的，你們自己掂量。”

　　張落頭仰的很高，想說什麽，被林凡一把拉走。“老師，知道了！絕對保密！不外露！”

　　張落在回去的路上走的非常慢。

　　“當老師真好，隨便說句話，就能讓學生不考試了，明明是他們的錯，還怪我們！”

　　“我就不信，這事就只有我們知道，這下好了，到時候不管誰說出去，都是我們說出去的。”

　　他憤憤不平的一直抱怨著。

　　林凡也認為這事周主任處理的有些問題。

　　“沒辦法，每個學校都有幾個有問題的老師。”

　　每個學生，在進學校前都是好學生，很多時候，被老師無心的一句話，改變了人生。

　　從此普通乖學生變得叛逆，學霸變學渣。

　　“大學裡面好的老師很多，網上都能查到評價，現在我們沒啥辦法，先別置氣，浪費時間，等到大學挑一個和我們脾氣想符合的人，這就是大學的重要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