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落睜大眼睛看著面前的人，“你們想要我做什麽?”

中山裝自我介紹，“我姓歐陽，叫我歐陽亦就可以了。”

“歐陽先生，為什麽………會選中我呢?就因為我沒有選上嗎?”張落低著頭，是，如果氣血值夠了，又怎麽會來找他呢?

“當然不是，從很久以前，我就開始觀察你了，你身上的拚勁，在現在的年代，很難得。”歐陽亦指著下面來來往往的人，“這群學生，都是嬌生慣養長大的，要是真的妖邪來了，肯定一大群人都會跑掉，都是為了一張學歷，武考到今天，很多人都忘記了初心是什麽，忘了現在的武考都是我們用命拚出來的。”

底下的人，拿著紙的，都開始的揮舞著，開心的大聲說話。

三個五個的圍在一起，活著是都坐在一起，不斷的說著話。

“上次熱搜我看了，不止有林凡，還有你，你很努力，也比他勇敢。”歐陽亦拍拍他的肩膀，“大家都呢個看得出來。”

張落撓撓頭，“其實……..”

“還想上大學嗎?”歐陽亦沒有等他說完話。

“想，當然想，但現在沒有機會了。”

雖然沒有接受現實，但現實沒有讓他反應的機會，“可笑吧，勇敢有什麽用，在開始的時候，就沒有了資格。

對於張落家裡面的環境，歐陽亦早就了如指掌。

他要是這次考不上，就只剩一條路，就是在家裡，和他媽媽一起，開著小攤。

張落又是心高氣傲的一個人，根本不願意走這條路。

“給，抽根煙吧。”歐陽亦把煙拿出來，張落接過，狠狠的抽了一口。

深深的呼了出去，閉著眼睛，想要逃離這裡，得到半刻的寧靜。

“有辦法的。”歐陽亦拍拍他的肩膀，“氣血值不夠，我可以幫你，現在最後的結果還沒有出來，一切皆有可能。”

張落將煙捏在手上，久久不言，心中開始不安的跳動著，聯動著眼睛和太陽穴也一直跳著。

“可以嗎?”

“真的可以嗎?”

“你沒喲騙我吧?真的能辦嗎”

歐陽亦輕蔑的笑了一聲，“當然能辦，這麽多學生，你以為都是靠自己能力進去的嗎?武考每年考的人那麽多，又有幾個能出風頭，把一個人當做幾個人用。”

“底下的學生……..”張落看著底下的學生們。

看見熟悉的身影，林凡他們一群人，正著急的在找什麽。

“你有消息嗎?”林凡看見張宇從西邊走過來。

張宇搖搖頭，“不過聽朱上說了，他沒有出校門，就在這裡面，我們一定能找到。”

“有後門嗎?”

“沒有後門，我們好好找。”

李東跑的腿軟，“這學校大了也不好，跑了一圈又一圈，都沒有找到，你們先找吧，我給你們買水去。”

“張落，張落！”張宇大喊著，“你在哪呀?”

張落在高處看見他們，明知是在找他，但還是不想理會。

他坐下來，“歐陽先生，如果答應你的幫助，有什麽條件嗎?我知道，自己從來都不是一個幸運的人，而且…….也得看看，您的條件，我是不是能做到，萬一做不到的話，恐怕要讓您失望了。”

果然是學校的學生，不知道錢的廉價，能力的可貴。

只要找到人願意幫他，第一句話，就是值不值得，將來怎麽還給他。

“不難，你能做到，據我對你的了解，你是個潛力無限的人，只不過，被家裡的人拖了後腿。”

張落低著頭，人生下來，很多事情都不公平，很多事都沒有選擇。

也不應該怪父母，因為父母也是被他們的父母拖累。

“潛力，我也不知道，有多少潛力，不一定就會………”他對自己沒有那麽大的信心。

是缺錢，但是有錢以後，就能變得厲害嗎?

“錢不是一次性付清的，每一個階段，給你一件事情，如果辦成了有錢，辦不好的話沒錢，並且再也沒有機會合作，聽清楚了嗎?”歐陽亦笑著。

這樣的話，他不止告訴了張落，還告訴了很多的人。

他們的計劃已經不缺科技，也不缺錢，就差一些拚命的人，能夠和將來武科的人出來製衡。

張落咬著嘴唇，他只要，如果想要武考的話，根本沒有辦法選擇。

看著張落猶豫，歐陽亦看著李東，“有個李東，是你們班的吧?”

“是。”張落想起李東，真是羨慕他，什麽都有父母鋪好路了，但他的氣血值應該是沒問題的。

人家也努力過了，不能嫉妒。

“他是我們班裡的。”

“李東就是我們幫忙過的這次氣血值。”

“什麽?”張落站起來，“是你們幫忙的，他的氣血值，是沒有問題的。”

“你親眼所見嗎?”

“不是， 他身體好，家裡又不缺營養，也不缺錢，買了藥丸吃著，氣血值不會低。”

“哈哈。”歐陽亦抬頭，看著越來越亮的太陽，“你們還真是，孩子們之間說什麽，你們就信什麽了。”

歐陽亦身後的兩個人也捂著嘴巴大笑著，“真是幼稚。”

“孩子，你還不知道，這個社會的規則，不是你以為的，更不是你看到，你聽到的。”歐陽亦推著他的背往下面看著。

張落看著抱著幾瓶飲料的李東往林凡身邊跑著。

“你們是怎麽幫忙的?”他的心裡很難受，連這個都是假的，氣血值都可以造假。

還有什麽會是真的?

“很簡單，這個儀器，除了連著計算機，還有人在操作，要是有熟人的話，就由我們自己操作。”

張落的三觀第一次遭受到了衝擊，沒有想到，自己以為的努力是這樣的廉價，不值一提。

沒有想到，是一點也不公平的世界。

“那…….他們都會考上大學嗎?”

“當然了，都能考上，有父母的關系以後，將來也不用像普通的學生一樣，為了錢放棄穩定錢少的工作，好好的享受生活，將來做個小帶頭人。”

“好大學也可以嗎?”

“嗯，可以，除了文考，為什麽會有武考和藝考，不知道嗎?一方面是真的為了人才，另外一方面，就是好操作，這些都是靠人做主的，不是成績，你知道的，有人的地方，就沒有真正的公平可言。”歐陽亦向他訴說著殘酷的事實。

林凡一行人在一處地方集合，都搖了搖頭，“整個學校都找遍了，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