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可可站起來，將資料翻了翻，“還真是沒有必要看完，都是些雞毛蒜皮的小事。”

最後從中間抽取了兩頁，“這兩張就好。”

林凡微微的對著王可可點了點頭。

王可可認真的看著，林凡聽見門開的聲音。

王亦楓和蕭然兩個人走進來，拿著一身乾淨的運動服，以及一瓶藥丸。

“在對面先換下衣服吧，這藥是止血的。”

“多謝。”

林凡拿著衣服，走到對面換上了白色運動上衣和黑褲子。

再將止血藥服下。

從進這裡以後就說不出的難受，因為與這裡實在是太過格格不入了。

進來的這個房間裡面，也是處處奢華。

“有錢人買東西還真是簡單，什麽好挑什麽就可以了。”他拍了拍桌子。

整個房間，現在只有他一個人。

“這裡平常就空著嗎?真是浪費。”林凡拍拍桌子。

W集團，是個好地方，但是……..與我無緣。

搖搖頭，打開門又回到了王可可的辦公室。

“換了身衣服，看上去精神了許多。”王可可看著她微笑的說道，“有些事情，希望你能配合著，好好回答。”

王可可坐著，就給人一種非常凌厲的感覺。

他的真實年紀，可是要比王可可大的多，現在竟然被壓的不敢挺直腰板說話了。

蕭然和王亦楓兩個人坐在沙發上，看著是在休息，但實際，是在看著林凡。

林凡非常討厭，這樣被圍觀的感覺。

“您問吧，我一定如實回答。”

當然不會如實回答，說出來，你們信嗎?

林凡心裡想著。

“為什麽突然變得那麽厲害，以前的時候，在學校裡面就是平平無奇的一個人。”

林凡早就知道她要問這個。

“這個啊。”

林凡無意瞥見，在沙發上的兩個人，對這件事情，也是非常感興趣的。

“以前的時候沒有心勁，找不到動力，所以整個人都沒有精神，每天都是上網、睡覺。”

問為什麽不想好好學習，那就說來話長了。

林凡想起在另外一個世界不得志。

整個人每天都是吃了睡，睡了吃。

就算是站著，也是昏昏欲睡。

“收到了打擊，再也沒有了鬥志和自信。”林凡閉著眼睛。

“可能你們體會不到，但是我……體會過，你們過得順嘛。”

幾個人看著林凡走過來走過去。

王亦楓將頭扭在蕭然那邊，“我怎麽覺得，他是在瞎扯呢?”

蕭然回應，“算了，聽他說完吧，他經歷的事情，我們沒有經歷過，不好評判。”

“我不信，這年紀也不大，怎麽會有什麽事情，是我們沒有經歷過的。”

“可能……..是家事吧，不好說。”

兩人繼續聽著林凡侃侃而談，“要說這鬥志啊，喪失的原因是因為環境所導致的。”

想著他自己的以前，整個人說話，越來越深情，越來越真實。

“剛開始是這樣，後來吧，自己的內心一點點的麻木了起來，很多的事情，不再去計較，不再去拚搏，好像一切都變得無所謂，當自己一個人的時候，甚至都感覺不到自己的心在跳，就這樣，一個人的鬥志漸漸的被消磨光了。”

林凡說完以後，摸著自己的心臟。

現在他可以感到心裡的激情，可以知道自己是為什麽活著。

說起以前的失憶，他還打算等功成名就的時候出一本書，專門寫以前生活的不如意。

林凡滔滔不絕的講著以前的不如意。

幾個人覺得他一個中學生，

哪來的不如意。“等等等等。”王亦楓站起來，“你才多大。”

林凡閉上了嘴巴，“這才是很小的一部分。”

王可可笑笑，“難怪剛才資料多，原來是以前手過不少的打擊。”

林凡搖搖頭，“也不是打擊，就是因為很多事情，努力之後沒有結果，就變得眼神無光做什麽事情都沒有興趣，覺得自己沒有未來。”

“做什麽事情都沒有意義，就是頹廢，以前很有興趣的事情也沒有激情了。”

抬頭遇見王可可淡然的微笑。

那張天真無邪的臉上，都是自信。

雖然年紀小，但是卻撒發著讓人不得不敬佩的威嚴。

一般的男生在她的面前，根本沒有自信。

看著王可可，他又忘了要說什麽。

林凡突然變得窘迫起來，剛才的那些話，在心裡面真的已經很久了。

但是不知道，為什麽會在這裡說出來。

“哈哈哈。”林凡尷尬的笑笑，“實在是對不起啊，不知道今天怎麽就……”

可能是因為這裡的環境，讓他想到了不管怎麽奮鬥，都達不成她這樣的地步。

王亦楓坐下來，將自己的衣服整理了整理。

“沒想到，這小子心裡面還挺喪的。”

“嗯，喪，現在中學生不都那樣嗎?明明是自己不夠努力， 還說是命運不公平，普通人本來就應該比人家更努力些，不然人家幾代人的努力，憑什麽要輸給一個人呢?”

蕭然看著王可可。

人不是生下來，就會閃閃發光的。

很多人老是說人生不公平，可其實，很公平。

王可可看著林凡，將手上的兩張資料放下。

表情稍微變得嚴肅了一些。

W集團不是她創立的，但是守下來，更難。

很多人都說自己投胎的時候運氣好，生在了一個好的家庭裡面。

“林凡，你還是個學生，人生是不可限量的，現在想那麽多，這些焦慮實在是莫須有。”

林凡往後退了兩步。

“嗯，是，現在是沒有那些煩惱了，不過以前，是總會想那些有的沒的了。”

本來想當做開玩笑一樣將自己的煩惱說出來。

但沒有想到，他們幾個人的表情會變得這樣嚴肅。

“生命是一種長期而持續的累積過程，絕不會因為單一的事件而毀了一個人的一生，也不會因為單一的事件而救了一個人的一生。”

王可可邊走邊說，“屬於我們該得的，遲早會得到;屬於我們不該得的，即使僥幸巧取也不可能長久保有。”

林凡表面一直認真的聽著，心裡一直沒有聽進去。

這些人還是喜歡跟別人講道理啊。

道理誰不會講，林凡接著她的話，“如果我們看清這個事實，許多所謂人生的重大抉擇就可以淡然處之，根本無需焦慮。而所謂人生的困境，也往往當下就變得無足掛齒。”

“你.......”王亦楓又坐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