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我的聲音怎麽樣?”
在修好蒂依後,時間也已經接近了中午,周圍的市集也開始逐漸地熱鬧了起來,不少人偶或者仆從圍繞在一個個蔬菜水果攤附近,為著午飯而采購食材。
因為家中並沒有人會做飯,亞特就用剩下的錢買了些麵包回來,帶著蒂依走在回家的路上。
其實說沒人會做飯也不是很準確,還在地球上的時候亞特就是一人獨居,為了不吃外賣,也是從網上學了一手簡單實用的烹飪技巧,但很無奈,亞特到現在為止,見到過的烹飪工具就只有高架煮鍋和烤爐,甚至香料都是奇形怪狀的,和地球完全對應不上!
至於拉文斯,他雖說也是會處理一些簡單的素材,將其變成可以食用的程度,但亞特至今沒有也不敢去嘗試。
因為心中還在想著午飯的事情,亞特過了好久才回答道,期間蒂依也保持沉默,期待著自己主人亞特的回答。
大部分的人偶其實都是有著相同規格的聲帶,而使得它們聲音產生不同的原因,則是在她們的喉嚨裡頭,有著一個拉扯著聲帶的小裝置,可以通過調整這個裝置而非聲帶來改變人偶的聲音。但通常來說,這個是被鎖死了的,除非那個裝置受到了損傷,不然無論怎麽更換聲帶,都是不會改變聲音的。
而蒂依的聲音,聽起來相當的柔和安寧,但隱隱約約地潛隱藏著一絲的捉弄的意味,雖說這是被先天固定了的,但亞特總覺得這個確實非常適合現在的蒂依。
“還不錯吧,挺好聽的。”亞特點了點頭,有些無奈地朝蒂依露了個微笑。上午大手筆的花費和午餐的落魄形成了相當強烈的反差,而且從穿越以來,自己吃的幾乎都是各種麵包,最豪華的,也是蘭莎給的夾肉排麵包……
必須得想辦法改變這一切,至少得吃上幾頓正常的食物!
抱著如此豪華的決心,亞特終於回到了旅館,回到了自己和拉文斯租借的房間裡頭。
“唉,我回來了。”看著這個現實,亞特依舊不住地歎了口氣。想要實現這個願望,或許還得要好久。
“回來了?哦吼,一個早上不見,這個蒂依變化很大啊!”拉文斯似乎很早就醒來了,現在正坐在床上翻看他那本厚實又破舊的百科全書,而當他看到亞特身後蒂依的全新面貌時,有些驚訝地怎呼了一聲。
面對拉文斯,蒂依沒有多說什麽,只是表情有些厭惡地往後退了半步,完全站在了亞特的身後。
“別聊這個了,你那個城主的委托打算怎麽交代?”亞特揮了揮手,改變了話題,問道:“那個超巨型沙蠍的屍體整個都在那瓶子裡,你要怎麽證明是你殺了那個沙蠍?是要把城主拉到那個瓶子裡,還是把瓶子裡的那玩意兒弄出來?”
“當然有辦法了,瞧,你看這個。”拉文斯似乎一點也不著急,擺了擺手,從床頭櫃那兒拿起了自己的小包,然後從裡頭掏出了一根超大的尖刺……
就那麽直接掏出來了……
這是一根大約有三米高的黑色尖刺,最粗的那端半徑大約是八厘米左右,能夠剛好塞得進拉文斯的隨身小包……個屁!
拉文斯就像是搞魔術一樣從那個小腰包裡頭一點一點拽出了這根差點就要捅穿天花板了的彎曲黑刺!
那嚇得是亞特目瞪口呆,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看到亞特一副見了鬼的樣子,
拉文斯訕笑了一聲,說道:“好像從來沒有和你提過,我們狩魔獵人的腰包都特製的,存儲空間是比眼見的要大得多得多!” “……好吧,魔法,是魔法就對了……”亞特望著那根黑色的長刺,咽了口口水,接受了這個常識。畢竟是有魔法的世界,空間魔法什麽的,很正常,不應該奇怪才對。更何況自己手上就有個類似的水晶瓶,更不應該驚訝才對。
“這根長刺是我從那個瓶子世界裡的時候,去那個巨型沙蠍尾巴上弄下來的,很有代表性是不是?”拉文斯笑著拍了拍長刺,看到了亞特吃驚的樣子似乎相當的滿足,見慢慢地冷靜下來了後,就重新將其重新一點點收回在了那個小腰包裡頭。
確實,只有體型大到相當離譜的蠍子,才有可能長得出這樣的刺,用其來當戰利品確實最具有代表性。
“霍,你還買了麵包啊,吃了就走吧。”
拉文斯接過了亞特手上的麵包,吃完了後就開始啟程去往了南區的城主府。因為蒂依也已經差不多完全修好了,因此也可以一同帶著上路。
在走了差不多一個多小時後,三人終於來到了東區和南區的交界處。
和當時的西區差不多,這兒也有一條寬敞的道路將南區和東區劃開了分界線,不過就這次看來,亞特覺得自己才是站在‘西區’的位置上。
雖說東區也算是一個普通的平民區,但一旦與南區比較起來,時間就變成了貧民區。
南區的建築風格非常的華麗,用料大多也是沙漠之中比較少見的木質,以及隨處可見的精致鐵柵欄,整齊統一地劃分著一個又一個貴人宅邸。
南區裡行動的大多都是些穿著女仆服裝或者是管家服的人偶,三兩成群地跟著一位撐著傘的女士或者是服裝華貴,身材略顯發福的男士。
南區的道路兩旁都有著非常明顯的路牌,可以看到上面有劃分出獨棟區和聯排區,甚至是有直接指名某位貴人住在哪條街道的哪個門號裡。
“城主……城主……啊,找到了。”順著路牌的標識一個個找過去,拉文斯很快就找到了城主府的位置。
“你不是去過一次嗎?怎麽還要再找一遍?”亞特有些看著拉文斯眯著眼睛認字的模樣,不由地覺得有些滑稽。
“嘖,這個地方簡直就像是迷宮一樣!除了極個別外,所有的房子都長一個模樣!”拉文斯有些不爽地指了指周圍的那些房屋,說道:“再說了,我也隻去過一次,我怎麽會記得牢?”
確實就如拉文斯所說,南區的建築物大多都是一個模樣,無論是聯排的還是獨棟的,都像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