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火焰越發的深入,原本的那處平面已經全部燒毀,而每燒毀一點,拉文斯就將長匕首往下多刺入一些,直到體內的魔力已經全部轉化為熾熱的赤紅色火焰之後,才將長匕首收了回來。
而那些觸手們也是愈發的瘋狂,源源不斷地犧牲那些夠不著此地的其余觸手,然後不斷地加強並修複前線的組織。
但此時此刻,先前缺席了的拉文斯總算是看清楚了這位‘超級人偶’的一部分實力……
面對這些密集而又充滿利刺的觸手集群,塔瑞爾完全沒有任何一點的急切和衝動,她明白,既然自己的任務就只是防止別人打擾到拉文斯,那就只需要不斷地砍斷所有靠近過來的東西即可。
秉持著這個理念,塔瑞爾絲毫沒有挪動任何一步,也完全無視身邊猛烈灼燒的火海,相當有節奏和規律地揮舞其沉重的黑曜石長劍,以一種不可思議的力量輕松地斬靠近而來的所有觸手。
這麽輕松地就可以斬斷所有觸手,難道說是觸手很脆弱嗎?不,不可能,雖然只有一瞬間,但拉文斯還是很清楚地聽到了,在長劍與觸手碰撞在了一起時,發出了相當沉重的、類似金屬塊撞擊的悶響,且從被斬斷的觸手橫截面來看,這些觸手已然有了些許金屬的質地。
……或許亞特見到這一幕,會非常欣喜地收集一點並要求自己帶著回去吧。
想到這裡,趁著一條觸手殘肢落到了自己腳邊上,拉文斯順手拿出銀劍,稍微用了點力,砍下了一大塊觸手肉。果不其然,將著一大塊觸手肉拿在手上,拉文斯感覺到了仿佛只有金屬才有的沉重和硬度,稍微瞧看了一眼後,就將其塞入了……媽耶,忘記自己沒帶包了!
拉文斯左右環顧了一圈後,就隻得無奈地將其塞入了自己的緊身衣裡頭,在肚子部分就鼓起了個挺大的包。
別說,這個觸手雖然摸起來很硬,但貼合在身上的感覺到還挺舒服的,有點濕濕的,也有點冰涼,在這個有點熱的環境裡頭就像是冰塊一樣讓人感覺舒服。
想到這裡,拉文斯見塔瑞爾還在忙著處理觸手,就又偷偷地弄了兩塊放在了緊身衣裡頭,把肚子以及背後的位置都填滿了,
這感覺實在是太爽了!之後一定要叫亞特把這玩意兒弄成貼身護甲來用!
有著塔瑞爾的幫助,地面迅速地被燒毀燒穿,並且就連頂上的巨型藤蔓也以及全部燒著了,但這個巨型藤蔓明顯比普通的要耐燒很多,雖然已經全部燒著了,從外頭看的話肯定也變得和燒火棍一樣,但卻就是沒有要倒塌的跡象。
而但拉文斯正準備再把長匕首刺入得更深時,卻發現好像碰到了什麽堅硬的東西。
“已經燒完了嗎?”拉文斯舔了舔那被火焰燒地有些發乾的嘴唇,然後拿出了銀劍,用力地一劍劈了下去。
起初,有著魔法加持的銀劍相當順利地砍入了藤條地面,但在碰到那個堅硬的物體時,卻被立刻彈了出來,旋轉著倒飛了出去……然後刀柄的位置狠狠的打在了塔瑞爾的腦袋上,落在了一邊地上。
“發現異常襲擊,來源者為……拉文斯。判斷為意外,繼續任務。拉文斯先生,請小心一點。”塔瑞爾默默地看了拉文斯一眼,然後繼續斬斷那已經為數不多的觸手進攻。
“哦、呃,實在是對不起啊……”拉文斯尷尬地道歉了一句,然後迅速地跑到塔瑞爾邊上,將長劍重新撿了起來。
既然沒辦法這斬斷的話,那就嘗試把它挖出來!
……不過,好像米拉一開始說的就是要自己把它挖走來著?不管這個了。
拉文斯一點一點地將長劍慢慢刺入,一旦碰到了那個堅硬的物體就換一個位置,慢慢地,終於測出了這個東西的大小。
這玩意兒的大小其實也不大,也就一個人的腦袋差不多大小,而且應該還是個圓球。
然後拉文斯就把長劍當做鏟子,將這玩意兒給挖了出來。
“呃,好醜的東西……”看著手上這個一會兒紫色,一會兒綠色的水晶球,拉文斯皺起了眉頭。
雖然描述上來聽並沒有怎麽樣,但如果親眼看到的話,這東西怎麽看怎麽醜,一點美感都沒有,就和一塊風化了很久的茅坑石一樣,但問題是……它是正圓的,而且還有不斷變化的色澤,但無論怎麽看就是很醜!
而在這個醜球被挖出來後,所有的觸手雖然還有在攻擊,但已經沒有恢復的痕跡了,而且開始了不斷的枯萎,慢慢地變成了一根根細弱的枝條,而火焰也沒有了可以燒的目標,也慢慢地熄滅了。
與此同時,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拉文斯感覺到手上的醜球突然變大了一點。
“確認到所有觸手都被消滅,要求解除。報告,魔力消耗量高於預估,應該對要求者表達不滿。”塔瑞爾自言自語地說著,然後立刻轉過了頭來,面無表情地對拉文斯說道:“我很不滿。”
“對、對不起啊,我也不知道居然會這麽忙。”拉文斯尷尬地咳了一聲,然後又望了一眼周圍。
周圍所有的腐化之藤都已經化作了褐色的塵埃,在微風的吹襲下,慢慢地消散了開來。
而不遠處,亞特和米文正慢慢地朝著而跑來。
不過當然, 在看到拉文斯身上的這層黑色物質還未完全褪去後,兩人在半路就停了下來,用大喊來交流。
“拉!文!斯!情況怎麽樣了!”亞特大喊著說道。
看到這群人還是不敢靠近自己,拉文斯心底相當的不爽,但這也沒法怪他們……
“好了!差不多結束了!”拉文斯將怒火全部發泄到了嗓子上大喊著說道。
而那邊的兩人聽到拉文斯的喊話後,似乎在互相交流著什麽,然後,只見米文拿出了法杖,在空中揮舞了一下,拉文斯就發覺自己身邊忽然出現了一層淡黃色的屏障,將自己牢牢地包裹了起來。
這之後,這兩人才慢慢地跑了過來,這讓拉文斯忽然感覺有點像是監獄探監的場面……
“喲,拉文斯,這樣我們就不會被熏到了。還有,你身上,還有你手上的……”亞特皺起了眉頭,看著拉文斯手上這顆不太能描述的球體,以及他身上這詭異的,像是囊腫的玩意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