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蓉到了元春小院,進去就看到元春斜躺在炕上看著《傷寒論》,賈蓉感覺有點頭疼,因為元春這姑娘對於醫書的興趣越來越大了。基本上市面上能買到的醫書都買了。因為不好去太醫院借書,不然估計她都能去太醫院把書借回來看。
賈蓉道:“我得元春好妹妹啊,你可別看了,我不是讓你只看關於經脈穴位的就好了嘛,你這除了沒有出診經驗,書上寫的病症方子你比太醫記得還多!”
元春道:“要你管,我覺得醫書比女戒這些書好頑多了,你這些天都不來看你姑姑我,我去找你頑你就是看書看書,你還要考狀元不成?還有你要叫我姑姑,說了多少次了,你這臭侄兒沒大沒小。”
賈蓉道:“對對,我得錯,元春妹妹說什麽都對!不過考狀元,我覺得自己還是可以努力一下的!”
元春道:“你就吹牛皮,狀元是那麽好考的?你沒聽過三十老明經,五十少進士這句話?哼,就你還考狀元呢。”
賈蓉滿腦袋黑線,元春這姑娘太毒舌了,每次見面都得懟他兩句。
賈蓉說道:“少廢話,我已經把真氣走向研究明白了,現在就是告訴你行功路線的!”
對著抱琴說道:“抱琴姐姐你出去守著門口,接下來任何人都不能打擾,誰都不讓進來。有人問就說我說的。”
抱琴福了一禮道:“好的,蓉兒哥,奴婢省的了。”看著元春沒有表示便去當門神了。
賈蓉看著元春好奇的看著他,賈蓉道:“好了,元春妹妹,來,把衣服脫了!”
元春當然就用小手抓緊自己的衣服紅著臉道:“你這大變態,我可是你姑姑,你怎麽可以讓人家那樣?”
賈蓉感覺牙疼,氣道:“又不是親的,怕什麽?”
說完以後感覺這話不對,都是被元春氣的,看著明顯扭扭捏捏的元春道:“我讓你把你這小棉襖脫了,你穿這麽厚,我怎麽給你行功?你這腦袋裡都在想什麽?”
元春哼道:“那是你不說明白,你居然讓人家脫衣服,我可是你姑姑,你這大變態。”
賈蓉道:“別廢話,我還有事呢,快把棉襖脫了。”
元春又傲嬌的哼了一聲,把棉襖脫了,賈蓉道:“你把後背對著我,我會把真氣在你體內經脈走一圈,給你在丹田裡留下真氣種子!你千萬不要分心,記好了路線。”
想了想又道:“我會拓寬你的經脈,有點疼,你要忍住。知道嗎?”
元春道:“好啦好啦,來吧,真是囉嗦。不過如果你騙我,你就死定了!你說你的是真氣?畫本上不都說是內力嗎?”
賈蓉道:“我得更高級,別說話,用心記住路線。”
賈蓉把手掌抵在元春後背上,真氣順著元春的後背在經脈裡流轉,如此進行了兩次,隻把元春疼的直冒冷汗,賈蓉看元春已經到極限了,最後把真氣留了一絲在元春的丹田裡。
賈蓉傳完功倒是氣定神閑,元春現在是滿頭大汗。
賈蓉急忙把元春轉過身子,用準備好的熱毛巾給元春擦汗。
元春感覺渾身酸痛,直接栽倒在賈蓉的懷裡,賈蓉把元春抱起來放在床上。
給她蓋好被子,握著她的手用真氣溫養她剛剛拓寬的經脈,等元春被拓寬的經脈沒有那麽疼了。
賈蓉又給元春擦了擦新冒出的汗,然後賈蓉對著元春道:“元春妹妹,我自創的蘭花拂穴手還差點,等我創好了再傳給你!你會武功這事你誰都不要說,
尤其是蘭花拂穴手。” 想了想又說道:“等你進皇宮了,真要情況危急了,也許就能救你一命。
當然這是最壞的情況了,你我都知道皇宮那是什麽地方,所以這也是你的依仗了。
抱琴問起來你就說這是滋養身體的,不是什麽特別的厲害的武功。”
又道:“除了我,你不要告訴任何人你有真氣這件事兒。包括老祖宗。”
畢竟賈蓉這可是戰神圖錄直接融合身體產生的真氣,不是內力,如果被人知道了真的是福禍難料,畢竟這個世界人心險惡!
元春從賈蓉給她傳功到說那些絮絮叨叨的話,元春都記在心裡,在這裡深宅大院裡根本就沒有小孩子。誰真心對你,誰是假意的,元春當然知道。
尤其是賈蓉和她雖然沒有直說但是意思表達的很清楚就是哪怕抱琴,老祖宗也要留個心眼。
元春記得賈蓉說過一句話,那就是“無所謂忠不忠誠,只看背叛的籌碼夠不夠。”
元春現在隻覺得,整個賈府裡,除了賈蓉任何人都不重要。她那親兄弟賈珠,她是真沒什麽感覺,畢竟好幾天都可能見不到一面的。
想到這裡元春把賈蓉的手握的更緊了,一使勁把賈蓉拉倒在床上,趴在賈蓉的身上嚎啕大哭。
賈蓉感覺有點莫名其妙,知道紅樓夢裡的女人愛哭,可是元春也不是啊,剛才傳功都沒哭,現在哭個什麽勁?
哭了好一會兒,元春不哭了,看賈蓉身上的衣服濕了一片。感覺有點不好意思。
所以凶巴巴的對著賈蓉道:“下去,我可是你姑姑,你居然敢趴在我得床上?你這臭侄兒。”
賈蓉真是不知道元春這是又鬧哪一出,莫名其妙的把我拉倒,趴著就哭,哭完了,又說佔了她的床!
賈蓉滿腦袋黑線的起來站在元春的床邊說道:“元春妹妹,我給你留在你丹田裡的真氣不會消失,你每天都要運功,用這道真氣在經脈裡遊走,等你的丹田產生真氣了,便會把我的這道真氣同化!畢竟我得真氣再好也不是你的,只有你自己產生了真氣才行。”
好了你歇著吧,等我把蘭花拂穴手在斟酌斟酌在教給你。
說著又把元春按在床上,蓋好被子,便出去了。
出門看到抱琴在門口守著,便拿了兩顆銀棵子給抱琴,對抱琴說道:“抱琴姐姐辛苦啦,進去暖暖身子吧!”
賈蓉對抱琴不太熟悉,畢竟原著裡描寫的不多,只知道是個很忠心的姑娘兒,但是賈蓉一點風險都不想冒!所以有的事不讓她知道的很清楚最好。
畢竟抱琴不像秦可卿,鴛鴦,喜兒佩鳳這些女孩紙,因為她們的人生注定是和賈蓉糾纏在一起的。
她們的人生中心就是賈蓉,所以賈蓉當然不怕,抱琴則不是,她以後是要和元春一起進宮的。
抱琴謝著接過銀錁子,說道:“蓉兒哥,這是回去了?不和姑娘一起用飯?”
賈蓉擺擺手說道:“我還回去有事,抱琴姐姐進去暖暖身子吧。”
說完溜達出元春小院門口,便施展輕功回了寧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