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秦可卿和賈蓉發現元春居然自己坐在那裡無聲的哭泣,雖然是坐在一個屋子裡,卻給人一種蕭瑟之感。
眾人面面相覷,在邊上伺候的抱琴急忙拿著手帕給元春擦淚,急道:“小姐,您這是怎的了?好好的哭甚?可是身子不舒坦?”
賈蓉和秦可卿也連忙站起來到元春身旁,賈蓉道:“元春妹妹是怎了?”
秦可卿則用白嫩嫩的小手貼在元春的額頭,摸了摸,又握著元春柔聲道:“元春姑姑,可是身子不舒坦還是怎了?”
元春看了看賈蓉又看了眼秦可卿,突然站起來用小拳頭打了賈蓉兩下,又坐下對著秦可卿道:“我是羨慕你,這個臭侄兒要帶你闖蕩江湖哩,我卻只能每天看女戒這些書,我還要進宮,我不想去皇宮。”
說著說著又哭了,賈蓉見此也沒有什麽好辦法,皇宮不是你想不去就不去的。只能以後和那個姓夏的太監打好關系,讓元春在宮裡的日子好過一點,讓她早日封妃,賈家只要不作死。
那樣元春也就不會暴斃而亡,賈蓉想到這裡,對著秦可卿和元春道:“這樣,兩位妹妹都看醫書,認清穴位,經脈,我來教你們武功,強身健體也是好的。”
又對著幾人的貼身丫鬟嚴肅的道:“你們都把嘴給我閉好了,如果要是在你們嘴裡穿出兩位妹妹練武的話,別說我不講情面!”
畢竟大戶人家的千金小姐講究“女子無才便是德”,更何況習武了,聽賈蓉這話,哪怕是喜兒佩鳳都戰戰兢兢,告誡自己就當沒有這回事。
元春聽到賈蓉如此愛護她,心想我這臭侄兒還不錯,還是很愛我這姑姑的,雖說賈蓉是個多情種子,但是對她這位姑姑的關愛並不少。
說道這裡賈蓉對著秦可卿和元春道:“天色不早了,我還要去找大老爺和練字,我就先回去了。”
又說道:“一會兒我打發人把那幾本醫書送來,二位妹妹要用心的看,身體可是自己的,一點差子都不能有。”
握了握秦可卿的手,又捏了一下元春的鼻子,賈蓉在元春的嬌顛聲中帶著佩鳳喜兒回東府。
到了東府,賈蓉道:“二位姐姐你們把書送給可卿和元春,別讓別人送了,省的麻煩。我去望月軒找大老爺。”
喜兒佩鳳聞言福了一禮:“知道了,蓉兒哥。”
賈蓉滿意的“嗯”了一聲,自己走到望月軒看著屋裡點著燈,就知道賈敬回在。
賈蓉敲門進去看到賈敬正在看書,看的什麽書賈蓉沒看清呢,賈敬聽到開門聲就知道是賈蓉進來了,下人平時除了收拾衛生,賈敬是不許他們進來的。
就賈蓉他通知了下人不用通報,隨時能進來。
賈敬看著賈蓉道:“蓉兒哥,今日進學我聽說了,很不錯。繼續保持。”
賈蓉聞言說道:“是,大老爺,孫兒謹記。”
賈蓉對著賈敬道:“大老爺,我們府上有沒有什麽劍法啊?”
賈敬看著賈蓉越發滿意,看來賈蓉是真心想練武了。而不是小孩紙一時興起。
賈敬回身在書架上拿出了一本書,放在書桌上,只見賈敬把書打開,發現書裡還有一本書!
賈敬把裡面的薄薄的書拿出來遞給賈蓉說道:“這是先祖的劍法,都在這裡記載了,你就在這裡看,不許外傳知道嗎?”
賈蓉忙雙手恭敬的接過,對著賈敬道:“孫兒知道了。”
賈蓉接過來看著有點發黃的紙張心裡很興奮,
這是劍法秘籍? 打開以後看到每張紙上畫著小人持劍,一張一個動作。
每張紙上還有發力技巧,賈蓉看了好幾遍,深深的印在腦海裡。
把秘籍還給賈敬,說道:“孫兒記住了。”
賈敬聞言說道:“如果有遺忘你自己在過來看就好。但是不要告訴任何人。你要記得!”
賈蓉連忙稱是,孫兒省的。
賈敬看賈蓉沒什麽事兒了,擺擺手讓賈蓉滾蛋。
賈蓉邊往自己小書房去,邊想著應該教秦可卿和元春什麽武功,王八拳和拳掌十六式不可能教的,那畫風不對。
賈蓉突然想到桃花島的絕學“蘭花拂穴手”,書上說蘭花拂穴手拇指與食指扣起,余下三指略張,手指如一枝蘭花般伸出,姿勢美妙已極。講究“快、準、奇、清”。
我可以自己琢磨琢磨啊,反正我真氣那麽渾厚,想到就做,轉身走到校場,自己按照書上和電視劇看到的琢磨這蘭花拂穴手。
自己練了一會兒便回到了自己的小院,把字帖臨摹了幾遍。一夜好夢,早上起來打了一套拳,用完早膳等白舉人到了以後進行學習,下午和劉教頭騎馬射箭,練習劍法!晚上和秦可卿元春一起吃晚飯。
自己琢磨這蘭花拂穴手,練練字,每一天賈蓉感覺都非常的充實。
這天下午賈蓉沒有和劉教頭對練,因為秦可卿要回家了,秦司業已經讓人來接好幾次了。
畢竟還沒出嫁呢,年紀在小也不能總在榮國府住著啊。
所以今天賈蓉送秦可卿回家,在車上秦可卿靠在賈蓉懷裡,緊握著賈蓉的手,桃花眼紅紅的,顯然是剛哭過。
賈蓉溫聲的安慰, 說道:“可兒,我有空就會去看你的,又不是見不到啦。”
秦可卿道:“可是,可是可兒不想和賈郎分開,好想快點長大啊。那樣就可以和賈郎永遠在一起了。”
賈蓉道:“會的,還有幾年而已,那時我們就成親,我去哪都帶著你。”
秦可卿聞言噗呲一笑:“雖然知道這是不可能的,賈郎去哪都帶著奴家,但是奴家聽了還是好開心。”
賈蓉笑著道:“可兒,醫書回去了還要仔細的看,我把真氣路線還有蘭花拂穴手都弄明白就傳給你。我們要到江湖上闖蕩一圈。”
秦可卿聞言緊握著賈蓉雙手道:“嗯,我期待呢,蓉兒哥對我真好,奴家上輩子一定有大德,不然怎麽會這麽天賜良緣給於我。”
賈蓉說道:“這是我的榮幸才是啊,”
到了秦府,秦司業板著臉勉勵了賈蓉幾句,對著秦可卿冷哼道:“還不回後宅去。”
秦可卿忙福了一禮便進去了,不一會兒秦夫人出來,拉著賈蓉的手噓寒問暖,熱情的不得了!
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順眼,用膳的時候給賈蓉各種照顧,秦司業冷眼旁觀。
用完膳賈蓉還想和秦可卿說說話,可是秦司業已經開始端茶送客了。
賈蓉無法隻好說道:“有空在來拜見嶽父嶽母。”
賈蓉在回去的路上在想,這秦司業有點意思,什麽都掛在臉上,沒壞心,當官的應該都不差錢才對,可看秦府確實秦沒有錢的。
秦司業不是貪官,就那點俸祿,唉,就是可憐我的可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