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蓉回到寧國府,問了丫鬟賈敬在不在“望月軒”,丫鬟回道:“沒有呢,大老爺出去了。”
賈蓉又往尤氏院而去,賈珍最近幾天也都在這裡,去了打聲招呼。
到了尤氏院,丫鬟通報之見銀蝶兒快步來迎,說道:“蓉哥兒來啦,老爺和太太正好都在呢。”
賈蓉對著銀蝶兒笑道:“嗯,有勞銀蝶兒姐姐了,那我進去啦。”
銀蝶兒笑道:“蓉哥兒那麽客氣呢,您是主子,我又沒做什麽事兒。哪有什麽麻煩不麻煩的。”
賈蓉順著銀蝶兒掀開的簾子邊走邊道“因為銀蝶兒姐姐給我開門啊。當然要謝”
隨便說笑兩句,賈蓉進了花廳,看到賈珍那畜生人魔狗樣的在喝茶,一個小丫鬟在給他捶腿,一個在捏背,尤氏在邊上伺候著。
看的賈蓉心裡邪火直冒,真想把這畜生一巴掌拍死,果然當你對一個人有偏見的時候,他哪怕站在那裡你都覺得他在浪費空氣,佔了土地。
賈蓉面上不顯規規矩矩的給賈蓉和尤氏行禮:“見過老爺太太,給老爺太太請安”
賈珍看到賈蓉一夜之間換了個人一樣,唇紅齒白,面如冠玉,眼如星牟,說不出的風流倜儻,玉樹臨風。心裡就感覺難受,對於賈蓉既羨又妒。
而尤氏看到賈蓉簡直眼睛裡冒出小星星,不顧賈珍平時的積威。
一下站起來趁賈蓉還沒回來神來呢,就把賈蓉摟在懷裡摸著頭,愛憐的說道:“蓉哥兒,你這一去一下午,我可擔心呢,用晚膳了嗎?瞧瞧這頭都是汗呢。”
賈蓉說實話是一臉懵逼的,因為在記憶裡尤氏平時也沒有這樣對待過啊,也就是點頭之交而已。
賈蓉被尤氏一把摟在懷裡,別看尤氏年紀不大。可這身材是相當豐滿的,感覺腦袋陷入巨大的溫柔中,香味直往鼻子裡磚。
弄的賈蓉意亂情迷的,以極大的毅力在那溫柔中掙脫出來,對著尤氏道:“回太太,在秦司業家用了晚膳。”
尤氏是笑非笑又問:“可是看到秦家哪位小娘子了?”
賈蓉不知怎麽的看到尤氏的眼神兒心裡一跳,有點不好意思的道:“看到了,看到了,還好,還好”
賈珍看著尤氏摟著賈蓉,上演好一出母慈子孝的戲碼心裡是怒火中燒,拿著茶蓋就對賈蓉劈頭蓋臉的打過去,還好有點距離,賈珍又被酒色掏空了身子,茶蓋隻到了賈蓉腳邊。
把賈蓉尤氏還有丫鬟婆子嚇了一跳,不知道賈珍這又是發了什麽神經。
只見賈珍又不能說自己是嫉妒這個兒子的容貌,隻鐵青著臉說道“你這畜生,可去給大老爺問安了?”
又對尤氏說道:“他也不小了,你又不是他親老娘兒,拉拉扯扯幹什麽?”
這話可是相當嚴重了,尤氏畢竟只是繼室,娘家又不強力,要是傳出去繼母和繼子有不清不楚的關系,那還了得,她還活不活了。直接把尤氏嚇的跪在地上請罪。
賈蓉也沒想到賈珍這又是發什麽瘋,在這個孝道大於天,父為子綱的年代打死了賈蓉都沒人替他出頭。
賈蓉跪下道:“不知兒子哪裡做錯了,惹老爺這麽的大的火氣,請老爺責罰,一切過錯都在兒子身上,請老爺不要懲罰母親,剛才的話兒子和母親是萬萬不能承受的。”
尤氏聽道賈蓉這麽說感動的就要落淚,心道蓉兒哥果然不一樣了。聽到賈蓉這麽維護自己心裡說不出的受用。有忐忑,確又有一絲甜蜜。
尤氏簡直自己都不相信自己這想法,不過要她反駁賈珍她是不敢的,原著裡就說她“是鋸嘴的葫蘆。”就是因為娘家不強勢。
賈珍聽到賈蓉這麽說,氣的要死,可又不能說是因為嫉妒賈蓉的好相貌。
只能冷哼一聲:“問你話呢?大老爺那裡去了嗎?”
賈蓉聞言:“回老爺話,大老爺出去訪友還沒回來。”
賈珍說道:“嗯,那就滾回去吧,下午薔哥還去找你了,你們兄弟要好好親近知道嗎?”
賈蓉一想賈薔就惡心的不行,誰不知道賈珍對賈薔比對他好多了,那賈薔好歹也是嫡派玄孫。
可是小小年紀就給賈珍當luan童,心裡在膩歪惡心,賈蓉還是面不改色的回應道:“好的,孩兒記下了。那孩兒現行告退。”
又扶起尤氏溫柔的道:“那明天兒子再來給太太老爺請安。”
尤氏摸了摸賈蓉的頭:“嗯,那蓉哥兒回去早點安歇,累一天了。
賈蓉回道:“兒子省的。”又對賈珍告罪一聲出了尤氏院。
賈蓉出了尤氏院臉色當時就沉下來,他從來沒有對一個人殺心這麽重。一路上對於問安的丫鬟婆子理也不理。
把丫鬟婆子哄的大氣也不敢出,不知道這大少爺被誰惹生氣了,可沒人想吃掛落。賈蓉自己都沒發覺,自己的氣質上越來越有威嚴感。小小的年紀已經不能讓人等閑視之。
回到自己院子喜兒和佩鳳歡喜的迎出來,喜兒嘰嘰喳喳的聲音像個百雀羚,看到賈蓉的身影就道:“蓉兒哥看來未來奶奶啦?是不是長的好好看”
佩鳳看到賈蓉陰沉著臉,碰了一下喜兒,喜兒當時把笑容一收,,佩鳳試探著問道:“蓉兒哥,你這是怎麽了?臉色那麽難看?身子不舒坦?”
賈蓉聞言看著喜兒和佩鳳一臉不安的看著自己,心中感動,對著喜兒和佩鳳一人捏了一把光滑白嫩的小臉蛋。
笑著道:“沒事兒,剛才想些事情。看到你們未來奶奶啦,你們絕對不知道你們未來奶奶有多好看。”
說著哈哈大笑中進了屋子,在炕桌上一個葛優躺對著佩鳳道:“好姐姐,我渴死了,快去給我倒杯茶來。”
佩鳳聞言說道:“呸呸呸,百無禁忌,百無禁忌。說著還跺跺腳,邊上喜兒也是有樣學樣。”
對著賈蓉道:“蓉兒哥,什麽死不死的,這話可不能亂說,小心折了年歲。”
賈蓉接過茶來,喝了一口,連忙說道:“是我的不對,是我的不對,二位姐姐饒我這一遭。”
喜兒和佩鳳笑嘻嘻的對著賈蓉道:“這樣才對嘛。”喜兒佩鳳感覺賈蓉做了噩夢以後整個人都不一樣。
原先可沒有對她們這麽親近,佩鳳急忙問道:“那麽秦小姐脾性如何?長的真有府上說的那麽美嗎?畢竟秦小姐才8歲啊?”
喜兒聞言也是連連點頭,顯然也是好奇及了,畢竟以後那可是當家奶奶。
賈蓉也沒賣關子,直接就說到:“嗯,天上的嫦娥知道吧,你們未來奶奶那是絕對不遑多讓的。脾氣也是一等一的好,絕對不會拿你們立規矩的。”
喜兒和佩鳳聞言心中也是歡喜不已,奶奶不難伺候,他們日子才好過,佩鳳笑道:“蓉哥兒不知羞,這麽點就想媳婦兒了”
喜兒也是連連點頭附和,賈蓉笑道:“孔夫子都說過,食色性也。秦氏本來就是你們未來奶媽,我也什麽不好意思的。”
好了,你們去給我準備洗澡水,我要沐浴一翻,太熱了,一身的汗。
等喜兒和佩鳳下去了,賈蓉在想賈家的人員構成。
賈家目前住的京城佔了一條街道,叫做寧榮街,比之南京城的還氣派,皆因從普通榮寧二國公府變成敕造寧國府和敕造榮國府,這是府邸品級的提升。不過榮寧街上並不是榮寧二府兩戶,而是前後住了賈家很多人。比方賈赦住的是榮國公舊園,有獨立的大門,與敕造榮國府一牆之隔,也算榮國府的一部分。其余還住著賈家很多嫡派旁支。這些旁支正是所謂“京中八房”。都是寧國公和榮國公其他兒子的後代。
目前在金陵剩下的十二房是親族,都姓賈,只是族人而已。依仗著寧國府和榮國府的招牌過活。大部分也都不是什麽好貨色。目前為止四王八公也沒多少了。
八公:鎮國公、理國公、齊國公、治國公、修國公、繕國公、寧國公、榮國公
四王:南安郡王、北靜郡王、西寧郡王、東平郡王。
現在也就四王還有王爵,八公就只有鎮國公牛繼宗,理國公柳虎,修國公侯方這三家有國公爵位。
其余的和寧榮二國府一樣,只是繼承了將軍爵,已經開始沒落了,原先說是同氣連枝,可是這麽多年過去了,關系早已淡化。
和賈家最親密的還是金陵其他三大家族,這才是真正的同氣連枝。因為互相聯姻,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比如現在的賈家老太太,就是史家大小姐,嫁過來的。
王家又嫁給薛家,比如榮國府的二太太,大臉寶他媽就是王家嫁過來的,王熙鳳也一樣,薛姨媽又嫁給薛家。
不過薛.王.史.賈也就王家現在有個王子騰開始嶄露頭角。史家雖說一門雙侯爺可是也就表面光。內裡早完犢子了。不然也不會有後來史湘雲作為千金小姐熬夜做刺繡。
又突然想到賈赦,那也是個不安分的定時炸彈,還有賈雨村這些白眼狼,賈蓉想了都頭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