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政聞言笑道:“東府的蓉哥兒畢竟是和敬老爺在學習,敬老爺可是兩榜進士啊。”
說著遺憾的歎了口氣,這些清客也沉默了,他們都沒有什麽高的功名,最多也就是秀才,甚至是白深,一個舉人都沒有。賈政連考兩次科舉,都完犢子。
還是賈太公活著的時候,快要死的時候上的折子,才蔭封的五品官,每天在工部當泥菩薩。
在榮慶堂,元春回來再自己小院換了衣服,就來到賈母處,元春現在是賈母在養著,和王夫人也就掛個名,和賈政他們都不親近,大臉寶沒有出生也就和賈蓉關系最好。
到了賈母處,問了安,賈母問道:“我得兒,你去秦府上看到蓉哥兒未來媳婦兒了?如何?對了蓉哥呢?”
元春聞言故意裝作很生氣的樣子,說道:“老祖宗,你不不問問我,就說那個臭侄子。”
元春說完,賈母還有伺候的鴛鴦,玻璃,翡翠都配合著在笑。
賈母說道:“是我老太婆的錯,好了吧,你這小猴子。”
元春是個大氣的姑娘兒。當然不會說壞話了,搖著賈母的胳膊道:“嗯,長的好,就和書上形容的沉魚落雁,閉月羞花是的。”
並且蓉哥兒給完玫瑰清露說是老祖宗賞賜的,可卿還對著咱府上磕頭嘞,說是謝老祖宗賞。
賈母聞言喜不自勝的問道:“當真如此?”
元春點頭說道:“是的嘞,我還請她有空到府裡頑。”
賈母聞言點頭道:“嗯,果然是個有教養的,你說生的也好,這真是頂好的姻緣。”
看來還得是官宦人家才好的,元春又道:“蓉哥兒說有事就回府了。”
賈母聞言:“這泥猴子,事情最多。”
元春道:“是的,是的。”小腦袋一點一點可愛及了。
寧國府賈蓉小書房,賈蓉對喜兒道:“姐姐去看看大老爺回來沒?還有老爺回府沒?”
賈蓉喝著酸梅湯,在想要不要考科舉,現在畢竟是有這資源,不然待著也是待著,我這還是草民呢。
把賈珍乾死,因為是武勳人家只要守孝49天就好了,如果在前線只要胳膊綁塊白布,就OK了,一天都不用守孝。
國朝到現在其實已經可以說禮樂崩壞了,真要是按照儒家那樣,守孝三年,還不能吃肉,在墳墓邊上結廬而居。那簡直就是一種折磨。
除了朝廷大員長輩去世了,做個樣子必須丁憂外,其實普通勳貴人家只要不是在頭一年生孩子,大宴賓朋,沒人管你。
當然大涼王朝畢竟標榜“以孝治天下”的,不能做的太過。
國朝科舉制度繼承於明代,但是和清朝又有點類似,同樣是童生,秀才,舉人,進士。
童生試每年都能考,在二月份,府詩在四月份。院試在五分份。
都過了就代表你有科舉考試的資格了,秀才是每三年考一次,考過了你就可以見官不拜。
舉人也是每三年考一次,舉人就有當官的資格了,不過基本上僧多粥少,沒有能當上的。叫做“鄉試”
舉人在參加考試叫“會試”,考過了叫做貢士。在參加殿試基本上沒有被刷下來的,由皇帝考測問,分三鼎甲,一甲取三名,就是狀元,榜眼,探花。賜進士及第。
二甲賜進士出身,第一名叫做傳臚,三甲賜同進士出身。一甲直接可以進翰林院,最清貴的衙門了。
但是如果皇帝有什麽喜事,過生日了,
生孩子了,會有不定時的恩科,有可能每一年都有恩科,也可能好些年沒有,不確定。 賈蓉想想自己到古代來了,這麽好的開局沒有功名不參加科舉簡直就是不完美,必須考,我這過目不忘的,不考科舉簡直就是浪費。
還有武功看看有沒有什麽劍招,掌法啊什麽的,不然就和九陽真經是的,只有內力沒有招式,簡直就是血牛。
這也不能老打王八拳啊,得整點套路。
想到這裡看看時間已經五點多了,賈蓉最受不了的就是古代的時間,現在有懷表了,所以直接就是說幾點幾點,屋子裡還有石英鍾,幹嘛要說什麽什麽時辰了,他又不是真的古代人。
和佩鳳說道:“佩鳳姐姐我餓了,去擺飯唄。這喜兒姐姐怎麽還沒回來?”
佩鳳脆生生的應道:“誒,我去廚上,蓉哥兒有什麽想吃的沒?喜兒估計也快回了。”
賈蓉回道:“油炸鵪鶉,火腿燉肘子,你們要吃什麽,自己拿,整點好克化的。”
又道:“拿點黃酒,放點冰,太熱了,咱們一起高樂高樂。一個人吃沒啥意思。”
佩鳳說道:“好的,蓉哥兒。”
賈蓉自己站在小書房的窗邊,看著湖面碧綠的清水被陽光反射的波光粼粼。
又給自己打氣,很想和星爺一樣大聲喊:“努力,奮鬥。”
可自己尋思半天,好像這些事情有金手指在,一切都是水到渠成的,用不著多努力。
然後不要臉的誇自己,我果然是個天才,不都說謊言千遍就是真理。
再說了我這也不是謊言嘛!
正在臭美呢,兩個小丫鬟一起說說笑笑的回來了,看到賈蓉站在窗邊想事情。
如一道清風,像一副古典水墨畫。感覺那麽的不真實,賈蓉好像要乘風而去一樣,
感覺賈蓉距離他們那麽的遙遠,既在眼前,卻又像遠在天邊。
賈蓉感覺回頭看到喜兒佩鳳又呆呆的,有點想薛大腦袋邊上的香菱如何。說香菱和秦可卿很像看來要在薛大腦袋之前把香菱救出來。
這麽想著賈蓉笑道:“二位姐姐,在想什麽呢?”
喜兒佩鳳聞言對視一笑,急忙擺飯,飯是碧粳米,菜還多了一樣,酸筍雞皮湯。喜兒說道:“這天熱,喝這湯,好克化兒,腸胃最是受用不過了。”賈蓉看他倆還要在邊上伺候布菜就說道:“哪有那麽多規矩,一起吃,一個吃沒意思。”
賈蓉淨了手,漱了口。自己到了一杯加冰的黃酒,說道:“你倆也喝點。”
道了謝,佩鳳喜兒依言坐下,一起用晚膳。
用完膳,賈蓉問喜兒道:“大老爺,老爺回來沒?”
喜兒回道:“大老爺說是去京營了,老爺還沒回府。”
賈蓉想到現在賈敬經營節度使,王子騰還得好幾年才能接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