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蓉之所以要告訴喜兒佩鳳他去皇宮看元春,是因為怕她們擔心,要知道她倆總有一個是要值夜的,就是在賈蓉床邊打地鋪,一個在外間。
雖說現在是每天都讓喜兒或者佩鳳一個暖床,或者兩人一起暖床,上次就點了喜兒佩鳳的睡穴,可也不能每次都這麽乾啊。
在說去皇宮這種事情,對自己的貼身丫鬟也不用隱瞞,這也隱瞞的話那賈蓉也太失敗了。
賈蓉想著剛才對大臉寶做的事情就感覺到好開心,簡直是得償所願了。
大臉寶不是總說什麽“女兒是水做的,又什麽什麽汙穢亂七八糟的話嘛”這回讓大臉寶徹底實現願望。
賈蓉抱大臉寶那下,就運功給大臉寶種下了一個念頭,那就是他是女孩紙,他不是男的。
簡單說就是“性別認知障礙”,並且把海綿體徹底改變,以後隨著發育雌性激素也會增多,讓大臉寶以後會徹底覺得自己是個女人。
那東西徹底沒用了,不要問賈蓉為什麽對大臉寶這麽狠,有一句話叫“人不狠,站不穩”嘛。
賈蓉就是討厭大臉寶,要不是大臉寶沒做下什麽惡事兒,直接就讓他人間蒸發了。
哼,我讓你大臉寶在11歲的時候做春夢!對象還是我老婆秦可卿,我能饒了你才怪。就算真有什麽“警幻仙子”可大臉寶都沒有作案工具了看你還怎麽玩!反正是最高明的醫生也檢查不出來大臉寶的毛病。
賈蓉越想越開心,不由得哈哈大笑出聲,喜兒佩鳳面面相覷不知道賈蓉這是開心個什麽勁兒。
賈蓉拍拍喜兒佩鳳起身,“走,我們去天香樓,大爺我要去吹個曲,高樂高樂。”
雖然不知道賈蓉這高興什麽,但是喜兒佩鳳看到賈蓉高興,她們也開心,喜兒拍手道:“好啊,好啊,蓉兒哥什麽樂器都會,可惜蓉哥都隔絕聲音不讓別人聽。我看哪蓉兒哥的琴藝比京城最有名香香菇娘彈的都好。”
佩鳳聞言臉色都變了,打了一下喜兒嚴肅的道:“你是越發沒有規矩了,我們爺是什麽身份?那個香香彈琴彈的再好也是個青樓妓女!你居然把蓉兒哥和那個妓女比?”
喜兒聽到佩鳳這麽說,臉都嚇白了,急忙跪地聲淚俱下道:“爺恕罪,奴婢是無心的,奴婢口無遮攔,奴婢只是覺得那香香名氣大,奴婢錯了。”說著就啪啪打了自己兩嘴巴,嘴角血絲都出來了。
佩鳳也跪下道:“爺,奴婢也有錯,恃寵而驕了,請您責罰。”
賈蓉嘴角直抽抽,看著喜兒看著佩鳳,直感覺小題大做,看著佩鳳心想你這可一點恃寵而驕沒看出來。倒是聰明的很,所以賈蓉對於喜兒和佩鳳。
賈蓉喜歡佩鳳更多一些。聰明,會做人,賈蓉有不對的地方會進行規勸,一切想在賈蓉前面去了。
就和襲人對大臉寶是的,但是佩鳳比襲人強多了,沒有那麽多壞心眼,一切以賈蓉為中心,絕對是賈蓉最理性的腦殘粉,如果喜兒對賈蓉的忠心是百分之百,那佩鳳絕對是百分之一百二。
說了這麽多,其實也就一瞬間,賈蓉急忙把喜兒佩鳳一手一個拉起來,用手帕給喜兒擦嘴角。
笑道:“傻丫頭,打自己幹什麽,我還不了解你。”
又對著喜兒佩鳳道:“咱們一起長大,以後萬不要這樣了,一點玩笑嘛。還上綱上線了,那香香菇娘確實是樂器大家。
不能因為人家在青樓就瞧不起人家!出身又不是她能決定的,
沒看這滿京城的文人墨客都趨之若鶩的想見香香菇娘一面而不可得?” 賈蓉這話說完,喜兒又哭又笑的道:“謝謝蓉兒哥,我害怕你覺得我恃寵而驕,不要我了。”
“怎麽會,你可是我屋裡人,不過你可不能怨你佩鳳姐姐,她也是為你好。不然在府上傳出去,你可就難過了。”賈蓉對著喜兒說道。
喜兒連連點頭,“我知道的,佩鳳對我最好了,就像蓉兒哥說的,我是單純,但又不傻!”
又對著佩鳳道:“佩鳳謝謝你,以後你還要體醒我哩。”
佩鳳笑著點頭道:“你不怨我就好,畢竟有的話真不能亂說,要想長久,就要守規矩。”
喜兒連連點頭,賈蓉搖頭失笑一把摟住佩鳳,“你啊,就是太守規矩了,生怕自己出錯。不用那麽累的。”
又拉著喜兒的手道,“走,去天香樓。”
一路到了天香樓賈蓉打開聲音結界,裡面聲音傳不出去,外面聲音可以進來。
只見房間各種古代樂器應有盡有,琵琶,古箏,三弦,甚至還有編鍾。
賈蓉拿起笛子在喜兒佩鳳期待的眼神中吹奏了一曲《故鄉的原風景》。 可惜聽眾只有喜兒佩鳳。
彈奏了一曲《春江花月夜》,在喜兒佩鳳崇拜的眼神中結束了彈奏。
佩鳳道:“爺彈奏的更加好了呢。”
“誰讓你們沒有這天賦的,武功女紅你們做的真不錯,可這樂器。。。。算了不說了。”賈蓉笑著搖搖頭。
喜兒臉一紅,分辨道:“爺,我和佩芬確實學不會嘛,真的好難啊。”
佩鳳也道:“確實太難了,好難學。”
賈蓉道:“好吧,好吧,你們呐就是沒興趣,志不在此。”
又道,“盡興了,走吧。”
出了天香樓溜達到了尤氏院,讓小丫鬟通報以後,就見尤氏笑眯眯的快步走了出來。
“蓉兒哥來啦,奴家想著你不來了呢。”說著尤氏便拉著賈蓉的手進屋。
到了屋子裡讓丫鬟上茶,尤氏道:“喜兒佩鳳你們和銀蝶兒她們出去頑吧,擺飯在叫你們,不用你們伺候了。”
喜兒佩鳳看了一眼賈蓉,對著尤氏福身一禮齊聲道:“是。奴婢省的了。”
等人都走了,尤氏把茶盞端起用紅潤粉嫩的唇瓣吹了一吹,遞給賈蓉,賈蓉很自然的張嘴喝了一口。
賈蓉感覺自己在尤氏這裡被慣壞了,自己好像就是個廢人,絕對是飯來張嘴的典范。
尤氏也很自然的喝了一口,將茶盞放下,問賈蓉:“蓉兒哥,現在心情可好些了?”
“嗯,好多了,反正也不是叫不到了,我有玉佩,可以去皇宮裡東角門集市看元春嘛。”賈蓉對尤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