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別墅之中靜悄悄的,一種無形的劍拔弩張之勢,正在慢慢擴張。
幾乎所有人都坐在沙發上,只有莫邪和傑克、喬治還站著,這時候的他們就好像是在被審問的囚徒一般。
其中小林誠川的表情是最差的,如果不是蕭雨在這裡,他很可能直接出刀把面前的這三個人一起剁了,畢竟喬治和傑克上一次還想把自己射死來著。
“我早就說過他們不會接受我們的,莫邪,我們還是走吧。”喬治拍了拍莫邪的肩膀。
“不,要走你們走,我需要變強。”莫邪垂著頭,雜亂的黑發遮住了他的雙眼。
喬治看了看傑克,傑克歎了口氣,但是並沒有要走的意思。
“我們憑什麽相信你們?”唐世靈揚起了眉毛,打斷了這一份尷尬。
“誓血為盟,這樣我傷害不到你們,你們也傷害不到我。”莫邪說道。
唐世靈看了一眼周小舟,想看看周小舟怎麽想,結果看向周小舟的時候卻發現他正緊緊的握著柳清的雙手,眼睛一直停留在柳清的臉上。
蕭雨臉上帶著笑容看著三人:“你們對我們來說是巨大的戰力,我們的確需要你們。”
聽到蕭雨這麽一說,周小舟這群人和莫邪同時都露出了驚訝,只不過一種是興奮,一種是憤恨。
周小舟還記得莫邪想要殺了自己,不停的喊自己是叛徒叛徒什麽的,雖然說周小舟平日裡不記仇,但是這種汙蔑,想忘記很難。
“那請替補死神先生,收我們為徒!”莫邪突然跪在了地上,雙膝在地上發出了響亮的碰撞聲,聽起來都感覺很痛。
“那得先讓我看看你們的衷心,”蕭雨掃了一眼喬治和傑克,“願意和我們一起戰鬥,或者是,能合得來。”
“我們會盡自己的能力,為這個團隊貢獻一份力!”莫邪頭直接磕在了地上,傑克和喬治兩人依然還站著,他們在猶豫。
“光憑嘴上說沒有用,從明天開始每天早上六點到這裡來,跟著我們訓練。”
蕭雨說完這句話之後便起身離去了,喬治和傑克將莫邪扶了起來。
“你們不是說我們是叛徒麽?嗯?”小林誠川看到蕭雨走了之後便沒有打算繼續給他們好臉。
“我們承認,那是我們做的過分了……但是還有一點希望... ...
你們知道,”莫邪掃了一眼面前的這一群人,“說到底你們都是廢物,我需要的只有替補死神。”
莫邪說完便和喬治傑克雙胞胎轉身離開,小林誠川咬牙切齒的看著他的背影,唐詩雨趕緊拉住他的一隻手,輕輕的拍了拍他,小林誠川這才稍微冷靜了些。
“他是個挺厲害的人物,就是太自以為是。”曾曉藍說完後便牽著兩個姐妹上樓去了。
“小舟……”
“這件事情我們沒有必要摻和,蕭前輩有他自己的想法,我們先上樓去休息,明天還得早起。”周小舟說著在柳清的額頭輕吻了一下,兩人緊接著也上樓去了。
“想讓我和這種人相處,根本不可能。”小林說完這句話之後轉身便走,唐詩雨無奈的看了一眼唐世靈,隨即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
第二天,莫邪三人如約來到了院子裡,當他看到周小舟這一群比自己弱的獵手們都在練習各色的武藝時,他臉上的驚訝之色難以抹去。
很快,他和雙胞胎便開始了扎馬步,他們的基礎的的確確要比周小舟他們好太多,
尤其是莫邪,第一天扎馬步,幾個小時不在話下,雖然蕭雨嘴上沒有說,但是蕭雨的確已經認同了這一位徒弟。 接下來的幾天也是如此,日複一日的訓練,直到3月13日這一天。
周小舟和柳清的婚約定在3月14日,這兩天他們已經開始發放各種請柬,定下了B市的一家大酒樓,邀請了幾乎所有的親戚,而蕭雨這段時間也暫停了他們的訓練,每天都是幫助周小舟和柳清布置‘婚房’,也就是之前周小舟柳清和唐氏姐弟買下的那棟複式。
在眾人的集資之下,很容易就集出來了重新裝修的錢,在周小舟和柳清完全不知情的情況下,複式已經被修的就像是一棟小別墅,每一間屋子裝修的就好像宮廷,如果不是武思穎一個不小心說漏嘴了,周小舟他們可能到結婚那一天才知道,自己的兄弟姐妹們給自己準備了一套‘婚房’。
這一天周小舟和柳清又一次的來到了大酒樓,他們這一包,就是連著包下來了整棟大酒樓,除了周小舟和柳清的親戚之外,其他‘英雄聯盟’之中獵手們的,能被邀請的親屬也被邀請了,這樣估摸著算下來,大概已經有一兩百人,一層樓是肯定坐不下的。
“確定一切都要好好安排,明天可是大日子。”周小舟對酒店經理千叮嚀萬囑咐,畢竟是第一次結婚,生... ...
怕出個什麽亂七八糟的問題,那就簡直太糟糕了。
“放心吧您就!咱辦事,準行!”酒店經理拍著胸脯說道,周小舟撇了撇嘴,轉身去和柳清安排布置,他們舉行婚禮是在一樓,舞台、裝飾全部都是柳清和周小舟一手操辦的,兩人本來就是藝術出身,還是平面專業的王牌,布置一個婚禮現場,簡單。
這其中也少不了張太帥的幫助,他在行業內有不少夥伴專門就是搞這個的, 這樣也給周小舟他們省下了一筆不菲的材料費。
就在兩人安排完最後的東西之後,在北朝區書行街,一頭憤怒的藍牛從裂縫之中爬了出來,身高十多米的牛王高呼一聲,低下頭,緊接著用頭上閃爍著金屬光澤的牛角猛地頂撞在了一棟高樓上,接著整棟樓都塌了,人們呼喊著四處逃竄。
“愚蠢的獵手們!出來!老子今天要殺光你們!”
“吾來此。”
提著大刀的秦朗不知何時站在了牛王的頭頂,牛王狂嘯一聲,繼而低下頭猛地朝著另外一棟樓撞去。
轉瞬間秦朗便出現在了幾十米外的另外一棟樓頂,他輕撫著長髯,淡然一笑:“汝只是一隻野獸而已。”
“你說什麽?!”又撞塌了一棟高樓的牛王憤怒的轉過了身,兩隻耳朵抖了三抖,一隻腳開始在地面上摩擦,鼻孔中開始噴吐白色的霧氣。
“吾說,汝只是一隻野獸而已!”
牛王眨眼間,秦朗已經來到了他的面前,只見飛在高空中的秦朗高舉起偃月刀,長髯隨風飄起,牛王這一刻感覺非常危險,立刻心生了退意,但是為時已晚,秦朗的大刀豎劈了下來,而偃月刀在接觸到了牛王的頭頂時,突然出現了一把數十倍大的偃月刀虛影!
“這一刀,是當年關公斬顏良之刀法!”
巨大的偃月刀虛影,在瞬間便將牛王從頭頂到襠部徹底劈開,牛王臉上帶著不可思議的表情,幾秒種後身體便被切成了兩半,隨即化作灰塵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