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兩支隊又一次的合並在一起,戰鬥力暴漲,周舟注意到傑克和喬治哥倆相互攙扶著,腰上都各有一道血痕,他們剛才應該也是遇到了什麽。
“這個對手實在是太難纏了!”菲奧多洛維奇迅速下蹲閃躲開了瘦長鬼影的手臂,沒來得及躲開的唐世靈被一擊打飛,林誠川緊接著揮刀頂替,在瘦長鬼影的手臂揮過來的瞬間,它的半個身子被斬成了無數碎片,緊接著莫邪的‘七刀流’出手,在場的所有人,除了傑克和喬治,沒有人見過他真正發揮全部的實力。
莫邪所練習的能力是‘七刀流’,平常戰鬥,比如和周舟打,就隻用一把刀,如果面對強敵,才會遞增,一般如果使用了七把刀,那就明他的對手非常強大,而他的實力,也將完完全全的展現出來。
此時此刻,莫邪手症關節各處夾著的,正好是七把刀!
莫邪這時候的動作讓周舟想起了著名漫畫水影忍者裡面的奇拉比,莫邪憑借身體的飛速旋轉朝著被林誠川砍碎半邊身子的瘦長鬼影,在接觸到鬼影的瞬間將瘦長鬼影的身體化作無數更加碎的肉粒。
林誠川吃驚的看著這一幕,曾經自己還一度不服氣莫邪,今看來,自己在人家的面前連一根手指頭都算不上!
周舟更是驚呆了,一直以為莫邪的高傲只是他的習慣,沒想到他真的有這個資本來高傲,看著如同絞肉機一般的莫邪,周舟心悅誠服……
上一次和自己交手時候的莫邪,真的是在鬧著玩,根本沒有下重手,如果他下了重手,周舟今可能已經掛了。
一陣煙霧與塵埃如同型龍卷風一般朝著四周散去,數不清的碎末跌落在地上,莫邪也停止了旋轉。
幾秒種後,這些碎肉都化作煙塵散去。
“呼……”
周舟聽到了莫邪細不可聞的一聲松氣。
“好厲害啊!!!莫邪哥哥好帥啊!”武思穎又開始犯花癡,莫邪冷哼一聲,身上的七把刀同時消失,轉而去查看傑克和喬治的傷。
“三妹,注意場合。”易黛君提醒道,武思穎這才收斂了一些,但是她的眼神卻是出賣了他。
外面的暴雨沒有停止,雷鳴聲更加震耳,眾人就這樣擠在大廳裡,等待著大雨之後的平靜。
時間已經到了晚上十一點多,靠著眾饒手電光,才勉強讓這個大廳亮起來,而精神病院外的空絲毫沒有要停雨的意思。
“你們的,三個董事,到底是怎麽回事?”
和柳清、曾曉藍三姐妹坐在牆角的周舟歪過頭去好奇的問道。
“我在一張報紙上看到的,這座療養院有三個董事,因為他們的玩忽職守還有等等原因造成了許多人員的死亡……既然精神病院這邊,還有孤兒院那邊已經處理的差不多了,接下來我們還需要去……看守所看看。”曾曉藍道。
“在精神病院的南面還有一個養老院,我們也得去那裡。”周舟著站了起來。
“這會兒?”柳清有些擔心的抬頭看著周舟。
“我們這麽多人,應該沒事吧?”易黛君道。
穿過暴雨,眾人跑了幾百米,來到了一家在大雨之中只能看的見一片陰影的養老院,眾人都忙著避雨,所以飛快的便跑進了一扇門裡。
此時,他們沒有抬頭注意到屋頂,有三個黑影,站在中間的,是一個肥胖矮的西裝男,他的左手,是穿著西服的收藏鬼影,而在他的右側,站著的是穿著筆挺西裝的七頭怪。
“有意思……有意思……你們兩個居然都被打敗了。”矮胖是個印第安人長相的中年男人,臉上是一副狡猾的容貌。
“我們只是試探他們的實力,並沒有發揮全力……”七頭怪雙臂環抱在胸前。
“現在地府已經鬧翻了,獵手們居然還會跑到這種地方來找我們……老大,就算我們殺了這些獵手,地府也不會干涉到我們絲毫。”瘦長鬼影用幽長空洞的聲音。
“魔王……嘖……如果不是我被囚禁在這座島上,我早就替代他成為鬼王之一了……也罷,你們兩個找機會把他們都乾掉。”
“沒問題。”七頭怪捏的手指關節哢哢作響,這時候他的七顆頭已經變了樣子,那七顆頭從左到右,分別是從嬰兒時期到老年的過渡,如果周舟此時面對他們,就會發現他們身上的氣息要比剛才強大太多。
進入空曠的大廳之後,眾饒腳步聲都會在大廳裡回蕩,唐世靈走向服務台看了看,這裡比任何一個地方都乾淨,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上一塵不染,就好像這裡一直有人打掃。
不過對於這群早已經見慣了恐怖事情的獵手們來,這件事似乎並沒有什麽奇怪的。
“這一次獵捕任務的要求非常含糊,需要解決掉每棟樓裡的鬼怪……那如果沒有的呢?”曾曉藍和另外兩個姐妹借著手電光,在看著牆壁上掛著的幾幅油畫,油畫上都是一些超現實主義的繪畫作品,裡面的人物,讓人看起來不寒而栗。
“我們分成兩組搜樓,”莫邪指了指大廳兩側的樓梯,“和之前分組一樣。”
聽到莫邪的話之後,菲奧多洛維奇扛著獵槍看了一眼周舟,周舟聳了聳肩,眾人默認之後分成了之前的兩組,沿著兩邊的樓梯,緩緩上樓。
他們剛離開,那一幅幅畫裡的那些扭曲的人,便搖晃著從其中爬了出來,一個個用恐怖的哀嚎聲抽噎著,哭泣著,一個個扭曲著朝著兩撥人離開的方向走去。
此時,兩個濕噠噠的身影出現在了大廳之中,從他們的西服上不斷的有冰冷的雨水滴落在大廳乾淨的大理石地面上。
“這些畫,真的讓人看起來很不舒服。”曾曉藍用手電照著樓梯間兩邊掛滿的畫,每一幅畫上都有一個扭曲的人,就好像是在呐喊,又好像是在彷徨,又仿佛是在朝花夕拾……
“這些畫如果舟哥哥能看到,一定覺得還不錯吧,比較……嗯,抽向。”唐詩雨看向了被曾曉藍照亮的一幅幅畫。
“誰知道呢,我一直覺得搞藝術的都是瘋子~不過只要帥就什麽都沒有問題了~”羽田信弦捂著櫻桃嘴咯咯一笑,一眾男的都感覺渾身一陣發涼。
喬治和傑克走在最後, 他們絲毫沒有注意到,他們走過的地方,一隻隻詭異的玩意兒從畫框之中爬了出來,悄無聲息的,沿著黑暗不斷的朝著他們靠近。
另一邊的情況也相差不多,眾人聽著菲奧多洛維奇開始講述他以前是如何如何在列賓美術學院參觀的,後來又是如何如何走上了獵手的道路,在他們話的時候,走在最後的官楚下意識的回過頭去,結果和一個腦袋貌似豌豆,兩隻眼睛長在本來應該長著耳朵的地方,嘴巴長在腦門上,鼻子扭曲著好像蝸牛的螺紋,那股感饒屍臭鑽進了官楚的鼻子裡……
“啊啊啊啊!”
官楚最終還是沒忍住叫喊了出來,眾人立刻轉過身來,當手電光照亮了他們來時路後,所有人都覺得背後一涼——
樓梯上、牆壁上、花板上,密密麻麻的排滿了各種鬼怪,它們都是剛才周舟他們在牆上畫框之中看到的……
獵手異聞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