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鳴謙坐在椅子上微微眯起了眼睛。
他在想關於他們被通緝的事情。
現在的網絡手段非常發達,估計在手機上已經有無數人已經看過他們二人的照片了。
追殺他們的兔崽子們他不慌,畢竟都已經逃了這麽遠了。
衙門裡的人他也覺得問題不大,畢竟不是運氣太差一般不會查到他們。
不過,還是有令他害怕的東西。
那正是人民戰爭的汪洋大海!
木城人比較友善安逸,雖不會像某陽群眾一樣生有火眼金睛,但是這畢竟是個不小的城市。
貓多了難免會有幾隻黑貓警長。
萬一他們要是被認出來.....
恐怕這個城市就容不下他們了,那時候就像是過街的老鼠,人人喊打。
所以,時代不同應對的方法也不同。
一是他們必須有自己的身份證明。
二是,樣貌一定不能和原來一樣,甚至要盡力做到完全不同。
“唉!”
他望向窗外,心中苦澀。
他的想法是抓捕罪犯,但是不知道為什麽搞著搞著就變成這樣了。
自己變成了罪犯,然後別人來抓他了。
真是天意弄人啊。
至於軍哥是否能幫助他倆洗脫冤屈,他心中還有一絲小希望。
不過這份希望並不大,因為他感覺這件事情說不定還牽扯了某種權力上的鬥爭。
“嘟嘟嘟!”
見前面的車成功的阻擋了他衝過這個綠燈,司機暴躁的狂按著喇叭。
最終...
他還是無奈的停在了紅燈前。
不過,嘴中自然大罵著剛才那輛車的車主。
陸邵兩人並沒有插嘴,基本上所有的司機都會覺得路上除了自己都是傻帽。
罵幾句也很正常。
聽著司機仍舊罵罵咧咧的等著紅燈,邵鳴謙百無聊賴的往窗外看去。
細細的雨幕中,街道有一絲霧蒙蒙的感覺。
這個城市很有意思,就算是街道也能反映出安逸二字來。
古色古香的磚牆亮瓦、一排排高大的香樟樹,下雨天也有幾個路人在街上慢慢悠悠的走著。
就像是一副精美的油畫。
不過,很快幾個人影便破壞了這副畫面。
一個穿著厚實無比的黑色人影正往街道口衝來。
此人頭戴一個黑色鴨舌帽、眼上戴著一副巨大的黑色墨鏡,嘴上罩著個黑色口罩。
外加一身厚實的棉衣和黑色皮手套,看著就非常的奇怪。
這人跑的倒是還算挺快,眨眼間便快要衝到街口處。
邵鳴謙正疑惑這個人下雨天為什麽在街上跑步,往其身後瞄了一眼才恍然大悟。
只見幾個穿著黑色西裝的大漢也朝著這個方向追了過來。
口中似乎都還在喊著什麽,不過因為距離頗遠,他倒是聽不太清。
看到他們的樣子,他戳了戳達克萊伊道:
“看到沒?當街追殺一個人都沒人管,這就是木城”
達克萊伊也望出去,看了看便閉上了眼睛,懶得說話的樣子。
司機也往外看了眼,接著搭話道:
“嘿,你別看木城表面看著清靜,其實啊...也是魚龍混雜!
這種大城市,嘿!
誰知道暗地裡到底發生過什麽事情”
“老哥,這些什麽人啊?”邵鳴謙問道。
“你看到他們穿這麽黑,
當然是道上的了”司機呵呵一笑道。 “........”
邵鳴謙非常的無語。
穿的黑就是那啥了?
那哪天馬軍也穿一身黑,難道隊長都不用做了?
可怕的言論!
這是一個十字路口,前方逃跑的那人跑到了這個路口頓時左顧右盼起來。
而身後的幾個人雖還隔有一段距離,但是卻越來越近。
前面的紅燈閃著冷漠的光芒,正在從4往後倒數。
4.....3.....2......
作為一個老司機,出租車司機死死盯著這個跳動的數字。
就像是一個瞄準目標的狙擊手,耐心又急迫的等待著最佳時機。
不過,就在數字閃到1的時候。
“砰!”
關門聲響起。
幾個人目瞪口呆的望著那個忽然打開車門坐進來的神秘人。
這正是那個逃竄的人!
“愣著幹什麽?快開啊!”
神秘人吐出如同黃鸝般悅耳的呵斥聲又讓司機呆了呆,接著他終於反應了過來,一踩油門,車子往前開去。
後方,幾個黑衣人看著駛離的出租車,懊喪的歎著氣,為首的那人如鷹隼般的眼睛死死的盯著那輛車。
接著,
他掏出手機寫出了出租車的車牌號,發送了出去。
司機、達克萊伊、邵鳴謙聽這個神秘人的聲音竟然是女的,都有些詫異。
陸文猷從上車開始就在睡覺,到現在還沒醒,自然不在此列。
神秘的女人摘下了那副沾了雨水的墨鏡,露出了一雙清冷的美目來。
她瞥了一眼坐在旁邊流浪漢打扮的邵鳴謙一眼,眼神中倒是沒什麽變化。
不過當她看到那隻好奇的望著她的貓時倒是多看了兩眼。
神秘女人擦了擦墨鏡又重新戴上,接著靠在椅背上,輕呼出一口氣道:
“木連城,快點”
達克萊伊聽言氣憤道:
“靠, 這個女人竟然這麽囂張,這是我們叫的車,邵鳴謙,趕緊教訓教訓她”
邵鳴謙想了想,問向司機道:
“木連城是什麽地方?”
司機道:
“市區的一處商業街,我說,你們商量商量到底去哪,這樣我很難做的”
按道理來說,他是不應該理會這個忽然上車的女人的。
不過....
看對方這個樣子,很是不一般,他想了想還是把皮球踢給了乘客去決定。
邵鳴謙點點頭道:
“行吧,就木連城吧,反正我們去哪裡都行”
神秘女人轉頭望了他一眼,漆黑的鏡片下看不到她眼中的神色。
說完邵鳴謙將雙手抱起微微低下頭假寐起來,而達克萊伊則在他與神秘女人之間趴著,做著警戒。
他尚不知此人的真實身份,自然不想引火上身,他們現在已經經不起什麽波折了。
所以他乾脆沒有反對這個女人說的去木連城的提議,反正他們到哪裡的確都是一樣的。
只希望,這個人不會找他們的麻煩。
不過.....
還有一種可能。
如果他們真的和這個女人一起到木連城下車,那對方是否會因為他們有可能暴露其蹤跡而......
想到這裡,他眼中閃過一絲寒光,口中道:
“老哥,麻煩前面停一下,我們要下車”
(“砰”
關門的聲音響起。
幾個人都目瞪口呆的望著那張突然出現的推薦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