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雲城位於碧雲山脈西南,離四方城上千裡地。
它是北陽府建立在荒原的城池,名譽上管轄著數千裡范圍內的部落,當然也是名譽上而已,荒原的一切還是各自部落決定。
城北側,一處氣勢恢宏的院落,高門大院,門口一塊碩大的鎏金牌匾,龍飛鳳舞刻著金吾衛三個大字。
金吾衛乃是北陽府設置在荒原各地的軍衛,負責獵殺各種巨型荒獸和邪修,當然也監視各個部落的武者。
“什麽?四方部落領地內出現邪修,有三個部落已經被屠滅。”
此時一座大殿上,一名身著白色袍衣,腰系一條寬大的金綢帶,神色冷峻的中年男子端坐太師椅上,一掌拍打木桌,猛然站起,怒喝道。
他乃是此地金吾衛的主事都尉王長青。
“確有此事,從密衛傳遞來的消息,這幾名邪修乃是當年血牛宗余孽,不知怎麽流落到此地。”旁邊一名俊秀青年目中閃過一抹陰沉之色,輕聲說道。
“哼!這四方部難道就任由邪修這般猖狂?”中年男子怒道。
“四方部落現在是放任邪修,只求自保,對其他部落完全不管不顧。”俊秀青年低聲說道。
對於四方部落的情況,他了如指掌,他出身於北陽府的一個小世家鍾家,百年前他的高祖父鍾霄正是死於四方武宗宗主之手,這仇恨每代的鍾家家主都銘記於心,誓把四方宗斬盡殺絕。
以他二十幾歲,修為已經元罡境後期的天賦本完全沒有必要到碧雲山脈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但家族一定要將四方武宗斬草除根。所以他的族叔,目前金吾衛的大都尉,把他安排到這裡,暗中監視四方部落,再尋找機會除去。
而他對這事更是耿耿於懷,在這裡不僅修為進展緩慢,前途更是渺茫。這讓他滿腔的仇恨都轉移到四方部落上,非讓其族人徹底滅絕不可。
數天前,戰斧部的襲擊也是他暗中謀劃,陸子秋不過是一枚掩人耳目的棋子,沒有想到這班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廢物,竟然以五名元罡境的絕對優勢,還被劉隨墨反殺。
而邪修一事也是他利用金吾衛,把他們往四方部落領地趕,他這招可謂用心良苦,一箭雙雕。
血牛宗的邪修大都是元罡境中、後期,而且他們行事不擇手段,滅殺四方部綽綽有余。
另外如果血牛宗的邪修滅殺不了四方部;他也會讓眼前的上司相信四方部落勾結邪修,到時以這位貪功冒進的性格,肯定會直接滅掉四方部。
“鍾瀚,你立刻帶領手下衛士,前往四方部落,命令他們配合剿滅血牛宗的余孽,務必三天內必須剿滅邪修。”中年男子一臉陰沉,沉聲道。
在他的地盤上,出現邪修屠滅部落這事,如果處理不好對他影響極大,說不好,還要在這裡多待幾年。
“是!大人。”青年抱拳回道。
劉隨墨並不知道暗中被人惦記著,這時他正靜坐木屋內,欣喜若狂的看著張力從無名谷通過雲鳥寄來的消息,已經探明元石礦的具體位置,並安排開采,很快就能看到元石。
而且礦脈的等級要比他想象中還要高,如果運氣好,極可能開采到下品源玉。
劉隨墨激動不已,如果這是一條蘊含源玉的礦脈,能維持數百名武者的修煉消耗,到時部落的實力將翻天覆地的變化。
最近由於火仞部和巨力部的歸附,部落的武者已經超過一百人,一百人才能算是完整的戰衛,
每天修煉消耗血藥的速度直線上升。 四方部這些年竭盡所有的資源,也就勉強維持四方戰衛在一百人左右。
現在只要有足夠的元石,部落會越發強大。
在這個充滿危機的荒原,只有自身強大才是立足的根本。像四方部這種小部落,荒原上不計其數。每天都有部落被攻陷、滅亡,也有新的部落誕生。
劉隨墨一番思索,為了以防萬一,還是要加強無名谷的守衛力量,而最合適的當屬聖印中的戰卒,戰力不低又有絕對的忠誠度。
旋即啟動聖印。
此時,氣運功德值下方顯示。
個人:三十白色氣運功德珠
部落運值:一個白色氣運輪、五個灰色氣運輪
權限:二級
由於火仞部和巨力部的加入,氣運功德珠達到了三十顆。
又輕點召喚。
彪悍戰士:戰力三級(相當於元氣境三層的修為),價值三白色氣運功德珠。
鐵血戰士:戰力四級(元氣境四層),價值四白色氣運功德珠。
“鐵血戰士修煉何種武道?”劉隨墨問道。
【這個是隨機性的,這些戰士乃是天道聖印數萬年來累積的戰兵。】
古樸的聲音傳來。
“戰兵可能修煉其他功法或者進化?”劉隨墨帶著疑惑問道。
【戰兵可修煉其他武道,進化的幅度取決於宿主的氣運和修為。】
劉隨墨一臉欣喜,能修煉功法,就意味著也能修煉四象合擊戰。
“如何讓他們修煉?”
【宿主只要把意念傳送給他們,他們就能理解。】
如此簡單,劉隨墨一臉訝異。
“交換五名鐵血戰士。 ”劉隨墨默念。
【請宿主確認交換五名鐵血戰士。這次扣除二十個白色氣運功德珠。】
“確認。”
瞬間一陣模糊,一股煞氣充斥木屋,五名身著黑甲,人高馬大,手握寒刀,煞氣凜然的戰士出現在他面前。
“參見將軍!”
五名大漢齊身跪下,聲音劃一響亮。
劉隨墨眼睛閃亮,不停注視著五名大漢,他想試試看,這些人是否如同聖印中說的那樣絕對忠誠。
大半個時辰,劉隨墨沒有開口,這五名大漢紋絲不動,一直保持著跪拜的姿勢。
“好。諸位請起。”劉隨墨極度滿意。
“諸位兄弟自我介紹下?”劉隨墨又對五人道。
“我等早已忘記姓名,請將軍賜名。”其中一人說道。
劉隨墨稍一思索,“既然如此,你們就隨我劉姓,剛好五人,就以金木水火土相稱。”
“就從你開始,你為金,其他人依次命名。”劉隨墨指著右手邊第一位大漢道。
“謝將軍賜名。”五人又同時跪拜。
“劉金,你修煉的是何種武道?”劉隨墨示意他們起來,向著第一位大漢問道。
“回將軍,我們修煉的乃是五行刀訣。”大漢回道。
五行刀訣?竟然如此湊巧。
“這乃是一套合擊戰陣,我現在傳授你們。”
劉隨墨旋即把四象合擊陣的口訣傳與五人。
令劉隨墨匪夷所思的是,不到半個時辰,五人竟都把四象合擊陣悟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