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隊進入關山的時候,已是薄暮時分,天色逐漸暗淡了下來,落日黃昏照應在關山上,將整座山峰籠罩上一層金色的外衣。
“這裡是王家封地,閑雜人等速速離開。”
突然,出現兩名男子將馬車攔下。
“敢問這蘇家封地何時淪為王家的封地了?”蘇羽晨平靜的問道。
“父王不是說關山是蘇家的封土嗎。”君墨傾也是一臉茫然。
男子打量了一番蘇羽晨,認為定是外來者,自然不知道關山的巨變。
“蘇家算什麽東西,早就不存在了,現在關山乃是王家的封土。”男子自豪道。
“王家,很好!”
蘇羽晨心中暗自記下,心目中的復仇對象又多了一個。
“讓開。”
見兩名男子都只是普通守衛,不過才武夫境,蘇羽晨自然不會出手。
“小子,你這是要硬闖?”男子叫囂道。
蘇羽晨看了一眼身旁的護衛統領,沒有搭理男子便回到了馬車中。
見狀,護衛統領笑道:“大人,交給我。”
“奶奶的,終於可以放松一下了。”統領心中竊喜。
被雷凌打敗後,護衛統領一路上都憋著一肚子氣,自然想要泄憤。
統領氣勢洶洶的走向兩人,對著兩人就是一頓亂揍,不一會,兩人就被打的鼻青臉腫。
“快發信號!”
其中一名男子見狀深知自己不是對手,大叫道。
男子連忙摸出懷中的信號彈,不料統領不知何時出現在自己的身後,一把將信號彈搶過。
隨即又是兩拳打出,兩名男子便昏死過去。
“真差勁!”統領不屑道。
……
秦衛離開客棧後,回府中取了一樣東西後便連忙向關山前去。
剛進關山地界就見地上躺著兩位昏死過去的男子,快速將兩名男子處理掉,才繼續向山上前去。
蘇家府邸早已是破爛不堪,院中雜草叢生,血跡隨處可見,五年的風吹雨曬也沒有洗涮掉原有的怨氣,在外人看上去更像是一處鬼宅,陰深至極。
蘇羽晨眾人到達蘇府的時候,天色本就已晚,再加上蘇府傳出的陰氣,眾人都心生膽怯,大氣都不敢出。
見到眼前的一幕,蘇羽晨神情冷漠,一步一步緩慢的走上台階。
見門扁被劈成兩半就這樣丟在地上,蘇羽晨雙眼瞬間變的通紅,氣勢也大變,異常的冷漠,眾人感受到蘇羽晨氣勢的突變也都不敢靠近。
緩慢撿起地上被劈成兩半的門扁,撫開上面厚重的灰塵,隨即只見金光閃閃的‘蘇府’二字呈現在眾人眼前。
緊緊捏住手中的門扁蘇羽晨心中暗自發誓。
“你們都得死!”
隨即緩慢的走進府中,身後的眾人心生膽怯都不敢跟著。
見蘇羽晨進去後,君墨傾小聲的問道:“統領,這到底發生了什麽?”
“回公主,我好像記得五年前有一件轟動大陸的滅族案,北裡帝國蘇家全府上下一百七口人一夜覆滅……”統領說到這神情猶豫。
“繼續說啊。”君墨傾著急道。
“其中包括蘇家族長的一對兒女,現在看來應該就是……”統領眼神看向府中,心中也是震撼無比。
“蘇羽晨!”
君墨傾大驚,心中的諸多疑問瞬間明白了過來。
此時蘇羽晨正跪在先祖的靈位前,祠堂周圍一片狼藉。
“爹娘,
你們在哪,兒子回來了!” “雲舒,大哥回家了!”
“給大哥一點時間,大哥定會給你報仇!”
蘇羽晨每說一句話便重重的朝著地上磕一個響頭,語氣哽咽。
“噗通”一聲。
突然,一名男子跪倒在蘇羽晨身後哦。
“少爺!”男子開口道。
神情激動,正是一路追來的大統領秦衛。
見蘇羽晨並未回應,秦衛以為蘇羽晨心中對自己與五年前的事情有記恨。
連忙想要解釋:“少爺,當年……”
“秦叔起來吧,我沒有怪你。”蘇羽晨一把將秦衛扶起,打斷道。
“少爺,你這臉?”
注意到蘇羽晨的面具,秦衛問道。
“當年被大火給燒毀了。”蘇羽晨平靜的回道,若無其事。
“秦叔可有爹娘的消息?”
“回少爺,五年來我一直都在打探,可並未有家主的消息。”
許久,見蘇羽晨進去這麽久也沒有任何動靜,君墨傾實在是等不下去了。
鼓起勇氣走進府中,尋找蘇羽晨的蹤跡,卻發現祠堂中有兩道黑影。
“啊!”
君墨傾嚇的失聲尖叫,眾人大驚。
“啊!鬼啊!”
突然,見一道黑影向自己飛來,君墨傾嚇的又是一聲尖叫。
“是我。”蘇羽晨話說著連忙捂住君墨傾的嘴巴。
聽是蘇羽晨的聲音,君墨傾連忙抱住。
“秦某見過公主。”秦衛恭敬道。
見到秦衛,君墨傾瞬間反應過來,那兩道黑影原來就是眼前的兩人, 隨即臉色氣的發紫,恨不得找個洞躲起來。
本想離開奈何膽小,不巧護衛統領剛好衝了進來,見狀連忙跑向統領,恨不得馬上離開這裡。
不明所以的護衛統領見到憑空出現在府中的秦衛時,瞬間明白了過來,識趣的離開。
見此,蘇羽晨也是無奈一笑。
“少爺,先回我府上吧。”
見如今的蘇府自然住不下人,秦衛好心提議道。
“就不麻煩秦叔了,難不成秦叔還怕我沒地方住嗎?”蘇羽晨開玩笑謝絕。
蘇羽晨自然明白秦衛的好意,不過為了長遠之計,現在秦衛與自己的關系還不是公開的時候。
“那好吧。”秦衛也明白蘇羽晨的想法,隨即拿出懷中的令牌遞給蘇羽晨。
“這是當年家主留下的。”
蘇羽晨接過,只見手中的令牌乃是由上好的白羊玉打造,令牌中間刻有黑色字體的‘蘇’字,瞬間反應過來此令牌乃是蘇家的家主令。
“當年的家主令能號動蘇家的所有勢力,不過如今這塊令牌又有何用呢?”
蘇羽晨自嘲道,眼中閃過一絲落寞。
“少爺可千萬不要小看這令牌,以後定會幫助到少爺。”秦衛笑道。
蘇羽晨自然聽出秦衛話中有話,但秦衛沒有明說便也沒有打破沙鍋問到底,也就此作罷。
“連蘇府都如此模樣,現如今要這家主令又有何用。”心中暗自嘲諷。
卻不知,在今後的復仇路上,此令牌在無形中為他提供了不少幫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