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王令便拉著還渾渾噩噩的王南天和楚煙柔林仙兒一起去看皇上賜給自己的宅子,大門一開,院子兩邊站著整整齊齊的仆人異口同聲道''王老爺好!''給王令著實嚇了一跳,扭頭瞅瞅王南天,王南天伸腿就是一腳''看我幹啥!叫你呢!''
王令背著手,裝模作樣的站著,嘴裡卻半天說不出一個字兒,愣了半天道''好!該幹啥幹啥去吧。''
嘖嘖嘖,我也混成老爺了。王令尾巴都要翹上天了。在下人的陪同下參觀了一圈,不得不說,皇上還是大氣的很,這宅子足足有平城王府三倍大,王南天又對皇帝隔空表示了一番敬意。
不一會兒,楚天驕趙恆林英都帶著人手和材料來了,在三人不停的追問下,王令不耐煩的告訴他們要做麻將,不管一臉懵逼的三人,讓木匠把木條鋸成小方塊,又把畫師找來,給他畫下鳥雀,東南西北風等風牌,讓他美化一番按照小木塊的大小一個個畫下來,再讓木工刻下來,最後塗上顏料,大功告成。
半個時辰後,王令得到了兩副麻將,一副進宮給皇帝開開眼順便再要點錢,一副留在家裡釣大魚,又讓木匠打了兩個小箱子把麻將裝起來。
正當王令抱著麻將準備出門的時候,宮裡來傳旨的張公公也來到了大門口。
''呦,這大早上的,平城男這是這是準備去哪啊?''張公公道。
''哎,我說早上喜鵲為啥嘰嘰喳喳叫個不停,原來是張公公要來啊!小子正打算進宮找陛下去呢''王令拱手笑著道。
雖然這些人是太監,可卻是最頻繁接觸皇帝的一群人,以禮相待絕對沒有壞處。
''嘖,你說巧不巧,咱家正是陛下派來尋你進宮的。''張公公也笑著還禮。
''咦,陛下找我做什麽?''王令說著把一大塊銀子的放進了張公公的手裡。
張公公收下銀子笑著開口道''咱家也不太清楚,不過,平城男莫要擔心,應是好事呢''
''多謝張公公,有時間一定來我家坐坐!''王令道。
''一定一定,咱家也聽聞平城男善做雞,荷葉雞可是饞的咱家流口水呢。''張公公道。
王令臉皮抽抽幾下,他媽的,你才做雞呢!你全家都善做雞!奶奶那腿,有這麽誇人的麽!
扭頭一想,他好像也沒那個功能,頓時氣消了一大半。不過,到底是哪個夯貨泄露了風聲?
帶著一副嶄新的麻將,王令和張公公一起進了宮。張公公把王令引到禦書房便退下,平日裡出了上朝,皇帝如果有事一般都會在禦書房召見官員,如果官員地位較高或者所談事項較為隱秘,王令此刻就會和趙天虎一樣在禦花園了。
夏皇夏允天正坐在龍榻上看奏書,也不理王令。王令行完禮之後就在站在一旁,皇帝從頭到尾就嗯了一聲。
王令打定主意,皇上不開口他也不說話,看誰能忍。其實夏皇自從看到王令抱著個大箱子來,心神就沒有在奏書上呆過了,眼睛老是往箱子上瞅,他很好奇王令又帶來了什麽寶貝,畢竟馬蹄鐵的出現對他的震撼實在太大。
夏國從此可以在草原戰場上和北胡西涼等盛產駿馬民風彪悍的國家分庭抗禮了,甚至未來某一天,他夏允天可以將這些地方變為大夏的養馬之地,僅僅是想想,夏允天就覺得心潮澎湃。
而這一切的源頭就是這個看起來還有一些稚氣的十二歲少年。
他其實不太信王令自己能搞出來馬蹄鐵這種東西,他更傾向於王令有個不出世的師傅,給王令如此豐厚的賞賜,也是為了能博取一些王令師父的好感,畢竟這個時代能人異士實在是太多了,如三石老人,僅僅三部兵書,就可定乾坤。
倘若當時三石老人沒有傳書,或是給了別人,自己的下場還是個未知數。
看王令一直硬撐著不說話,夏允天感覺到有趣,忍不住想逗逗王令,當下便衝著站在一旁的太監道''來人,把這個箱子砸了。''
說罷,背起手來作勢就要走出去。娘的,跟老子面前還裝大尾巴狼,老子讓你裝個夠。
正在喝茶的王令差點一口水噴到夏皇身上,忍住咽了下去,正不停的咳嗽。
實在想不明白皇帝怎麽會給自己來這麽一出,箱子裡還裝著自己好不容易搞出來的麻將,這不是麻將,而是以後自己的發財計劃啊。
看太監準備動手,撲通跪在了地上委屈道''陛下,臣.....臣知罪.....''夏允天抬手製止太監,也不看跪在地上的王令,望著遠方道''何罪之有?''
''臣....臣.....應該....應該有什麽罪?''王令小心翼翼的問道。
''..........''夏允天滿臉黑線。抬腿就是一腳''你有什麽罪!你有什麽罪!你他娘的有什麽罪!你...''
夏允天不停的踹著著王令的屁股,他沒有想到王令會如此氣人,搞了半天自己還一臉懵。
看王令趴在地上雙手抱頭,不坑不哈,死豬不怕開水燙一樣撅著屁股,夏允天累的氣喘籲籲,抬起腿又是狠狠一腳,不料,王令的衣服後擺下面突然掉下來了一塊豬皮。
王令渾然不知,還趴在那裡哼哼唧唧。這一會兒突然沒了動靜,王令抬起頭看見皇帝笑眯眯的看著自己,於是也燦爛的笑了起來。
夏允天氣極而笑,眼下又抬起腿,看王令絲毫不為所動,夏允天笑的更開心了,暗暗發力,啪!
王令嗷一嗓子猛地捂著屁股竄了起來,猴子一樣跳來跳去,夏允天當初可是帶兵打仗的,是軍營裡的皇帝,這一腳的雖說夏允天沒使太大勁兒,卻也不是王令能受得了的。
眼下王令一臉驚訝的看著笑眯眯的皇帝,趕忙拱手拍馬屁道“陛下英明!”
夏允天看王令結結實實挨了一腳,心裡也暢快多了,開口道“滾蛋滾蛋,有話快說有屁快放!”
“陛下,可是您先找臣來的。。。。”王令委屈道。
“你再說一遍?”夏允天笑著看著王令。
王令咽了咽口水,不知道為什麽,他總感覺夏允天笑得讓人發毛。
“陛下,臣還有一物獻於陛下!”
“說”
“此物名為麻將。”
“麻將?幹啥的?”
“賭博。。。”
“滾你娘的蛋!”
“。。。。。。”
半個時辰後,禦書房裡。
“八萬”
“杠!哈哈哈哈,天助朕也!”
“九筒!”
“碰!哈哈哈哈朕胡了!杠上開花!快快快,都交錢!都交錢!”
王令臉皮抽抽著拿出了最後一塊銀錠,媽的,這皇帝嘴上說著不要不要,沒想到學的這麽快,還有那倆太監!他娘的,明顯跟皇帝一夥的!
就帶了二十兩銀子,這下全輸光了不說,還欠了皇帝一百兩。哼!皇帝都不是好東西!
“不打了不打了不打了!再打褲衩子都輸沒了!”王令把牌一推,苦著臉道。
“哈哈哈哈,怎麽能讓我大夏男爵沒有褲衩子穿呢?來人,讓內務府給平城男做五百條褲衩子!做好送到平城男府上。”皇帝笑著道,不知道為什麽,反正他看到平城男吃虧就覺得開心。
“臣。。。臣多謝。。。謝陛下!”王令無語。
“哈哈哈哈,贏了你的錢,朕不能虧待你,唔,你以後就和乾兒一起跟隨梁少師學習吧。”
“三石老人已把臣收為弟子。”王令道。
“無妨,梁少師乃是大賢,隻教你文章,這牌子給你,每日上午你進宮便可。”夏皇道。
“臣。。。。”
“張公公,帶他去少師那。”不等王令開口,夏皇就趕緊把王令攆走。自己抱著麻將箱去了后宮。
半路上,王令尿急,張公公把王令引到茅房,嘖嘖,不愧是皇帝,連茅房都修的這麽氣派!王令一邊感歎皇帝的財大氣粗,一邊吹著口哨撒尿。
''臥槽!''突然,一個腦袋闖入了王令的視線。只見這腦袋的主人飛快的跑過來捂住王令的嘴,小聲在王令耳邊道''我是太子,別出聲。''
王令擺擺手示意他可以松開了,外邊傳來張公公的聲音''平城男,怎麽了?''
太子夏乾趕緊過去把門頂住,眼睛瞪著王令。王令心領神會,趕忙開口道''啊..沒事沒事,一個大老鼠,嚇了我一跳。''
''哎,看來這幫下人皮又癢了,連個茅房都不弄乾淨!''張公公道。
茅房裡,夏乾松了一口氣。王令看著夏乾道''你是太子夏乾?''
''正是。''夏乾道。''原來你就是平城男啊!''
''不錯,被你爹抓來給你當陪讀了。你怎麽會在這兒?''王令道。
''啊,哈哈哈哈,你也要來讀書了!哈哈哈哈''夏乾笑道。
''.......''王令一臉黑線, 媽的果然是父子倆,王令感覺太子有點缺心眼兒。
''今天梁少師要考詩文,我不會,就溜出來了。''夏乾道。
''五百兩,我包你過!怎麽樣?''王令笑嘻嘻道。碰見大夏最有錢的富二代,不敲一筆,實在過不去。
夏乾看著王令,王令寫的那兩首詩夏皇已經給他看過了,他覺得王令很強,很無敵,平時自己咬半天筆杆子都憋不出來幾個字,王令竟然四步就寫完了。
當時就決定以後要把自己的作業都交給這個未來自己的大臣,畢竟,臣子要替皇上分憂嘛。眼下未來的皇帝作業寫不完,他王令就得幫自己寫!沒想到今天在廁所裡碰見了王令,可是王令竟然還問自己要錢!這這這這是臣子該乾的事兒?
''我是太子!''夏乾咬牙切齒道。
''我告你爹!''王令雲淡風輕道。
''成交!''夏乾恨恨道。自己一個月例銀也就兩千兩,這一下就被王令拿走四分之一,夏乾很心痛,王令很憂傷,媽的這個太子連搞價都不會!其實王令是打算要二百兩就完事兒,畢竟這是太子,自己再牛也不能不給皇帝面子,誰成想這太子也是個憨憨!
''平城男,好了沒?''外邊傳來張公公有些著急的聲音。
夏乾解決了自己的心腹大患,拉著王令就要出去。
''等下''王令道。
''怎麽了?''夏乾問道。
''沒尿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