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袍軍猶如戰場的收割機,橫推戰場,招式很辣,刀刀致命。迅猛的身法加上修為上的威壓,使得大寒國士兵無從招架。那猶如來自地獄的死神一般,所到之處屍橫遍地。一刻種的較量,就讓大寒國士兵認識到了這白色死神的無情,心底的恐懼好像泛濫的洪水一般宣泄而出。驚恐的表情和那顫抖的身體,無力地抵擋著白袍軍的戰劍。那軟弱的武器好似擺設一般,毫無用處。
“快撤軍,快撤!”大寒國的領將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士兵一個個倒下,那充斥著血絲的雙眼,瞪得都快從臉上脫落,恨不得要和白袍軍去拚個你死我活。但是僅存的一絲理智讓他不得不下令撤兵,不是他不想去和白袍軍乾一架,為他的士兵報仇,哪怕身死都無懼。但是典韋和許褚的存在,讓他看清了現實。如果還不下令撤軍的話,不說白袍軍,當當典韋和許褚都能把他們滅掉。
典韋和許褚一衝殺到戰場,那可是被關在籠子裡的野獸被釋放一樣。修為境界毫不吝嗇地爆發了出來,典韋頭頂虛空上浮現出一個黑色惡鬼的頭顱,黑色的雙眼加上猙獰的微笑,藐視著大寒國的士兵,急不可耐地想要吞掉他們,虛空震動若真若假讓人看不真實。典韋仰頭咆哮,雙戟一揮,那惡鬼頭顱也張嘴怒吼,兩者的咆哮相輔相成遠遠傳去,蓋過了戰場上的任何聲音,離得近的大寒國士兵無不七孔流血倒地而亡。典韋縱身一跳,雙戟高舉,向著人堆垂去。落地瞬間,一聲巨響,腳下大地崩裂,周身屍體橫豎,斷肢亂飛。接著抬戟揮舞,砍殺一片,鮮血灑滿了盔甲,映紅了戟刃。
而許褚頭頂的虛空上,浮現一個好像是老虎的頭顱,只是頭頂並沒有老虎的斑紋。黑色的頭顱上虛毛炸立,虎目漆黑,張開那獠牙血口,一聲虎嘯伴隨著許褚的咆哮遠遠傳去。許褚的大刀就像冥虎的獠牙,快而有力地咬向著目標,就像是在捕食一般,那威勢不比典韋差多少。許褚大刀飛舞,砍殺無數,就那大寒國的武器盾牌,一碰上就平齊斷裂,而那士兵的身體也隨之分離。有的內髒掉落一地,有的腦漿飛灑一地,斷手斷腳的比比皆是。盔甲上那白紅之物沾染一身,惡心無比,但許褚視若無睹,大刀繼續殺伐。
就這兩人的恐怖,狠狠刺激著那大寒國領將的神經,讓他那僅存的理智發出了撤兵的命令。那想要暴怒出手的氣勢,被兩人的恐怖狠狠地蹂躪了一番,在內心崩潰的邊緣躊躇著,是生是死一念之間。而命令的下達讓他不得不準備逃命,求生的欲望把他從崩潰的邊緣拉了回來,現實的殘酷只能悲慘的接受。
撤退中的周國士兵顫栗著身體,喉嚨吞咽著唾沫,瞪大著眼睛死死盯著戰局。那突然冒出來的援軍讓他們驚恐萬分,看著大寒國士兵的慘狀,冷汗浸透了後背!被獲救的喜悅早已被這些援軍的很辣衝淡。害怕是本性,但是那是自己的隊友的時候,心裡的憋屈瞬間釋放。“殺光他們!”“哈哈哈!”“替將軍報仇!”剩下不到五萬人的周國士兵仰面大吼。
從之前的死志,白袍軍救援的喜悅,在對白袍軍的恐懼,到最後悲切的怒吼,激動的大叫,癲狂的哭笑等等。好像是要把心中的屈辱全部還給大寒國的士兵一樣,不過他們可沒敢上去幫忙。因為一些準備反攻的士兵被老李嚇退了回去,老李怕他們亂來,要是影響到局勢,白袍軍和典韋許褚可不管你是誰。只要不是自己人,一旦影響到了他們的施展,都全都乾掉。
老李施展修為在他們耳邊說“想死就去!”聲音不大,不過周國士兵每個人都聽見了,有腦子的就能猜到這人的實力非常強。至於沒腦子的,無所謂咯。 不過倒是沒有沒腦子的人,拿著武器瘋叫一聲衝上去。全部都乖乖退出戰圈,看著白袍軍的殺戮,盯著典韋許褚的神威。早已濕潤的眼眶,迸發出崇拜的神色。
在另一邊,太陽國在觀賞了白袍軍那一會的表現之後,不帶一絲絲的猶豫就跑路了。這時候,管你聯手還是結盟,是親朋還是好友,隻管跑就行了。大寒國的士兵都不是一招之敵,那他們還去打錘子,一幫才見過紅的雛兵能幹啥,難道腦子秀逗了跑過去給大寒國士兵加油鼓勵?“加油~你們要相信自己,你們能擋住,最後的勝利是屬於你們的。”?好家夥不把他們氣到腦血栓抽筋就是好的了,搞不好還得把自己給搭進去。
在太陽國士兵有動靜的時候,夏元就發現了,立馬派出要離去收拾他們。要離雖然是刺客,不適合打仗,但是修為上的差距彌補了這個空缺。還隱藏啥!直接暴露在太陽國的退路上,一手持劍一手持矛的。靈海境初期的修為瞬間爆發,狠狠地壓住了那些逃跑的士兵,讓他們不敢在前進一步。要離身型暴起,刺向了那些士兵,一身的黑色更加增添了要離的幾分詭異。而這詭異的身影猶如一柄無形的利器,要不是被抹了脖子,就是被刺穿了心臟。太陽國的士兵和領將根本沒有想抵抗的意思,一心隻想著跑路。
還能跑到哪裡去,前有狼後有虎的,即使能飛天遁地夏元也不可能讓他們跑了。就在他們慌亂的時候,身後的喊殺聲漸漸靠近。大寒國士兵也隨著那領將的命令撤退,那雙腿的速度可比太陽國士兵的速度快多了。沒跑一會,就看見前方太陽國士兵的隊伍,還以為是來堵他們的,氣到準備乾出去。緊接著就聽見“快退,前面有埋伏!”這才反應過來他們是被殺回來的。
可是現在這局面,還怎退?不等他們考慮,典韋和許褚就已經追上來了。在大寒國撤離的時候,士兵都是四散逃離,沒有多少能跟上他們的領將。不過全部都是朝著本國的方向而逃,白袍軍分批而追。一追上,什麽求饒都不管用,滅了他丫的,要不是夏元在,周國早被他們殺乾淨了!這領將的隊伍早就被典韋許褚盯上了,不管戰場上還活著的大寒國士兵,直接抽身而來。剩下的三三兩兩,交給余下的白袍軍處理。
“殺!”典韋和許褚已經殺紅了眼, 追上這支隊伍就衝上來一頓切。包括太陽國的士兵差不多萬數人,在要離三人的圍攻下,漸漸站著的人越來越少。“饒命啊,將軍饒命!”僅剩的百人徹底崩潰,雙膝跪地不斷磕頭求饒,武器早就不知道丟哪裡去了,只是不斷的哭喪個臉求饒著。而一些不甘的人找機會逃跑著,要離則追上去,讓這些逃跑的士兵和自己的武器,來個負距離接觸。
“奶奶的,這些人怎辦?跑又不跑,打又不打,我都沒心思殺了!”不到半個時辰,所有的大寒國士兵和太陽國士兵都處理乾淨了,只剩不到百人的士兵跪地不跑,一直在求饒,典韋無趣地看著他們對許褚說到。“算了,請示一下主公吧,要是主公那啥,沒心思都得處理了!”不等許褚說完,要離就來了“主公吩咐,殺!”這些人夏元也注意到了,不過沒打算留著,留著幹嘛,養著他們?放他們回去?開玩笑,在他們把武器揮去向他們求饒的百姓身上時,就已經決定了他們的下場。
“動手,解決完去找主公複命去!嘿嘿,這場可是殺得舒坦,唯一一點不爽的就是沒能好好過幾招。”典韋直接雙戟橫飛,帶走幾人。許褚也緊隨其後,刀氣狂掃。不一會,兩人收勢,想著夏元的方向縱身而去。
夏元看著滿地的身體,眼神並無悔意和仁慈。當世立下,早已不是哪個自卑的夏元了“嘿嘿,我夏元麾下的面世一戰,不知道你滿不滿意?”這陰冷話語不知道是對誰說,是碎元大陸的意志還是內心深處的自己?只有他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