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國臨天郡內一處城鎮外,大寒士兵衝殺而來。猙獰的表情,猩紅的血眼,寒光的屠刀,那心底的獸性,已經被完全釋放。“哈哈哈,好這才是我大寒國的兵。”大寒國這位領軍的將軍,看著這修羅場景,陰冷的笑著。“將軍,這裡和前一個城市一樣,守城士兵少,城內居民更少,屬下猜測,他們應該都是轉移了。”一副將說了自己的發現。“嗯,打掃戰場,今晚就在這裡過夜。”“是將軍!”這位將領(龍套)也發現了居民百姓少的問題,打算在這裡和太陽國的軍隊匯合,說說這事,讓他們提前開始攻打另外一個郡。
此時的皇室也收到了戰報,大寒國一天之內就從邊境攻打到了臨天郡,要不是他們停了下來,估計這會已經到了都天郡內了!“皇上,邊軍已經集結出發,今晚一路趕路,明天一早到達都天郡。”金鑾大殿一個官員對著周益稟報到。而這邊軍是守護周國四方邊境的軍隊,守護萬古森林邊境的鎮北軍,西方的鎮西軍和南方的鎮南軍。早在大寒國有所舉動的時候,全軍就已整裝兵法都天郡,準備抵擋大寒國的殺伐!
但是大寒國的進軍速度非常快,遠遠超出了周益的預計。不過幸好停了下來,要不然戰場怕是延伸到了都天郡了。“哎,明早能到就好。可恨那夏府,為了一個夏凝,斷送了我皇室啊!下令,大軍一到,準備抵抗吧。大寒國一路殺伐,不留活口,要是阻擋不住,我們誰都跑不了!”周益看著滿朝的文武,無奈的歎了一口氣。幾十年的窩囊皇帝,他知道自己坐到頭了。一輩子外懼內喝,兩面做人,他也累了。要是不是他的兩位兄弟,邀請大寒國和太陽國的將領談靈植物資的事,就不會發生這些事了。
周國的修煉物資稀缺,而皇室的兩位王爺突發奇想。想和他國大量交易靈物,來補填皇室的日常消耗。周益也知道這是與虎謀皮萬萬不可,但奈於壓力,不得不答應他們的辦法。以至於在一次談論中看到了夏凝,那大寒國的將領就淫性大發,把夏凝提入到了交易的條件內。皇室一開始是拒絕的,而且還打發他們離開周國,但是人家根本不鳥你,又提出了更多的修煉物資。皇室成員猶豫半響,就答應了那位大寒國提出的無理要求。
周益知道他們的決定後,也只能暗中通知夏凝出宮,去府上躲躲。兩人確實沒有什麽夫妻之實,但平時也相互關愛有加,夏凝也把后宮打理的井井有條。一些政事上也幫了不少忙,周益心中也歡喜,要是把夏凝作為條件換來物資,他心裡那是百般折磨。後面的事就簡單了,夏府的反彈已經觸到了他的底線。夏凝排出外,他對夏府那是殺之後快。現在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可不是周益想要的,心中祈禱,千萬不要打到周天城,要不然全都沒了。
夏元關注著事態的發展,知道周國集結了所有的軍隊,也知道大寒國快打到了都天郡,這會大量的百姓都朝著周國西方轉移,也有很多百姓進入了附天城。夏元本來是要白袍軍出征的,但是他想看看皇室在危機時刻要怎麽應對,就怕他暗中還有一批實力高強的軍隊,讓夏元和大寒國來個鷸蚌相掙,他皇室來個漁翁得利,那就不值當咯!夏元猜的倒是挺準,確實皇室暗中培養了一批修為實力還不錯的將士。不過不會上場殺敵,只會在皇室真正危難的時候,保護皇室成員撤離的,畢竟才有百多個人。
“夏少爺,我就這樣等著?”城主府大廳,幾個世家的人都在,
說話的是李家太老爺李石。“急什麽,周國軍隊快到了,先讓他們和大寒國對上,要是敵不過,我在讓白袍軍去也來的急。怎麽,你們擔心殺到你們頭上來啊?看來這幾天,你們對夏府實力的了解還不是很深啊!”夏元知道這幾個老家夥心裡已經打鼓了,他們現在退也不是不退也不是,就只能探探夏元的口風了。“你們幾個老頭子瞎擔心啥,你們瞧瞧吳老頭,在看看我,我們像是在這裡等死的人?”夏壟也就著他孫子的話,來安慰安慰他們,畢竟不希望這幾個老朋友做出什麽傻事。 “嘿嘿,老夏說的不錯,要是走的話,我老吳早溜了,不會等到現在的!”吳文看著滿臉苦澀擔憂的幾人,打趣的笑到。“呵呵,你們要是覺得不放心,現在也可以走,無所謂。”夏元倒是不慣著他們,愛怎怎地,要是以後遇到這事情,再臨陣脫逃後果可不是現在能承受的。“不是,沒有,夏少爺您多慮了。我李家可不會逃,當初留下來的時候,就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準備。要死就死一塊,要活一起活!”“對對,夏少爺,您怎麽說我們就怎麽做。”吧啦吧啦說了一大堆,幾個老家夥可是還記得典韋和許褚那晚的場面的。
“好了,不要說了,你們現在的主要任務就是安撫民心,讓我夏府的事跡深深刻在他們的心裡,到時候取代皇室,也就簡單了!”夏元說完,就走出了大廳。‘呵呵,我夏元的戰車,不是想上就上,想下就下的!’夏元對這些老人精可是煩得很,說不定哪天會把他們清理掉。“要離,讓典韋和許褚準備把,明早讓他兩帶著五千白袍軍出發征。”“是主公”虛空波動,要離前去傳達消息。“魔禮青,白袍軍留下兩千給你,你看著點,維護住附天城的秩序。裡面的平民誰要是搞事情,先斬後奏!”“是,主公”身後的魔禮青回到。
隔天一早,典韋許褚帶領五千白袍軍,而夏元和要離在後面跟隨,當然還有老李。“主公,禮青留下看家麽?”老李問到。“嗯,讓他看家就行了,這事還用不著他出手,家裡可不能亂了。有典韋和許褚就夠了,平了那兩國都可以!”夏元知道這次算是來到碎元大陸的第一戰,他可以不用上戰場,不過得去看看。結果那就不用說的了,但是夏元有一種感覺,那是內心深處的東西。他告訴自己‘你的戰爭要開啟了,征途世界的意志,那是屬於你的傳說,快了, 快要來臨了!’
這樣的話語在腦海裡不斷地自我產生,也越來越多。夏元知道這不是系統搞的鬼,也不是自己身體裡住著一個邪惡靈魂,更不是他精神分裂。那是他內心深處壓抑著的東西,一種無比純粹的信念,無比巨烈堅定的信念。每次想到這些,夏元那幼小的身體便不自覺的顫抖,那激烈的,咆哮的,宣泄的,無可比擬的思緒就像脫韁的野馬,狂奔不停。
“告訴他們,出發!”“是主公”要離瞬間出現在不遠處,對著典韋和要離說到。自從帶領白袍軍走出山坳,攻入了附天城。除了老李和魔禮青,典韋和許褚明顯發生了一些變化,那雙眼中的寒光,那對戰場的渴望,對敵將的怒吼,在敵軍中肆意揮舞著的武器,那血水和汗水的交織,都讓兩人向往著。而得到夏元的命令大吼一聲“出發”那聲音飽含著殺戮,好似自我封印的束縛,被慢慢掙脫,屬於他們的時刻將要來臨。
一致的步伐,統一的動作和那晃眼的甲胄。自從出世以來,白袍軍也期待著真正意義上的交戰。他們是戰士是屠夫,反感安逸的訓練修煉,隻享受在戰場上的拚殺和死鬥。步伐輕快迅速,他們朝著目的地前進,越走越快,越走氣勢越大。引元境初期的修為顯現,讓白袍軍像一支脫弦的利箭飛速前進,好像是要插透敵人的心臟一般,而整齊陣型毫無變化。
夏元感受到了一切,眼底隱隱寒光綻放‘出征麽,對,開始了。哎~不知道這輩子會活成什麽樣。呵,不知道碎元大陸的意志感受到了沒有,我夏元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