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吃完後,留下一輪替守夜的白袍軍外,其他人都各自入了帳篷修煉了起來,包括白袍軍很少有直接說睡覺的。在這萬古森林的環境裡,可是非常適合修煉的,都不會浪費這次機會。夏元住處,收拾完後留下一堆篝火在燃燒“又在想你的家人了?”看著夏桐那每晚鬱鬱寡歡的樣子,都不知道該怎麽說了。“少爺,我只是想我爺爺了,不知道他現在怎麽樣了,還請少爺莫怪罪。”“你爺爺那是引元境後期的武者,在這周國,能有什麽事。”自從那天周家人出了都天城後,就沒有去關注他們的動向了。
在這萬古森林的這幾天,晚上基本都是他兩人,沒啥可乾的,就不是互相聊天。夏桐也明白了那晚的動靜(蒙恬),知道夏元有個神秘的師傅會派人來他這裡,夏元也問了夏桐關於一些皇室的生活經歷。幾天晚上的交談,讓夏桐完全對夏元放下了戒心,也漸漸崇拜了起來,夏元知道夏桐的一些經歷後也對她產生了一些同情。對於一些兩人之間的變化,都沒有察覺到,只是覺得這樣挺好。
“行了,你不用難過了,到這次出去後,我叫人去找找,當然隻限你爺爺。”夏元無奈妥協,想到當初信誓旦旦的話,啪啪打臉。“真的嘛?謝謝少爺,謝謝!”夏桐差點又哭了出來,急忙製止“你要是敢哭出來,那就別想讓我幫你找你爺爺!”“不哭,沒哭,細細謝謝少爺!”夏桐急忙憋了回去,露出了笑容。“好了,夜深了,準備休息吧”“是少爺,我伺候您寬衣。”這會可算是安慰住了,要不然,以後每晚都來一下,夏元可受不了。
夜晚,夏元製作的床上,夏桐兩人睡在上面,一股股幽香傳入夏元的鼻孔,那悶騷的心靈顫抖不停。一開始就是簡單的地鋪,夏桐根本沒睡好,第二天精神萎靡,昏昏沉沉。連續三天后夏元才發現這個問題,就讓她來和自己睡床上,至於為什麽不在做一張床,咳咳,那就得問夏元咯。夏桐倒是沒多想,畢竟那才是三歲多的孩童而已。
第二天一切照舊“主公,主公,哈哈!”遠處就床來的典韋的叫聲,那粗狂的笑聲不知道在笑個什麽。“怎麽了?”夏元就看到典韋扛著一桶狀的東西飛奔而來,身後白袍軍則背扛著一些元獸的屍體。“主公瞧,這是什麽!”典韋那桶狀的的東西拿給了夏元看,還不到跟前,一股弄弄的果酒香味就傳來!“這是什麽?”那就好像是樹皮做的桶,裡面是透明乾淨的液體。“主公,是酒,這萬古森林還真是神奇,這種植物是禮青大哥發現的,我們也是無意當中碰到了一起。我一問到味道就覺得是酒,嘿嘿,然後我就嘗了一口,也沒怕有毒,下肚之後我就確定這是可以喝的酒。”
典韋一臉亢奮,恨不得就想大口的喝起來。“這是靈植分泌出來的?還是什麽元獸弄出來的?”這也勾起了的夏元的好奇心。“主公我也不知道,禮青大哥在我後面,應該快回來了,問問他,嘿嘿!”典韋緊緊盯著這酒看,連夏元的話都敷衍了起來。“看來是酒蟲饞了,哎,還真是怕啥來啥!”夏元也沒在意,就不是等魔禮青回來再問問了。
“主公,我回來了。”魔禮青也沒隔多少時間就回來了。“禮青,怎麽回事?”“主公,我是追殺一隻元獸而去的,到地方才發現這東西,典韋應該是問到味道了,我們兩才遇上。”魔禮青簡單說著經過。“你知道這是什麽靈植嗎?”“主公,我也不知道,要是李藥師在,他應該能知道。
不過據我的猜測應該是一種伴生靈植,和某種元獸互相依靠而生,我查看了這靈植的周圍,有很多的元獸屍骸。至於為什麽我想不到,只能回去的時候請教李藥師了。” 夏元一邊聽魔禮青的話,一邊讓系統吸收著元獸。“看來只能如此了,不過典韋喝了幾口到現在都沒事,應該沒毒。”“抱歉主公,當時沒來得及攔住。”魔禮青可是靈海境後期的武者,連差他一個大境界的人都攔不住,可見典韋那個時候是有多饑渴。“算了,喝了就喝了吧,看來以後的幾天要下禁酒令了。”
夏元一說完,典韋急了“主公,別,別,我不偷喝,全都交給您保管,給多少我喝多少!”“禮青,那周圍還有多少這種靈植?”夏元可不相信典韋的話,我這裡是保管住了,外面的呢?“回主公,還有幾株”魔禮青如實回答。“去,現在就去,有多少就給我帶回來多少,仔細查看附近,不要遺漏一株!”典韋的那點小心思,夏元怎麽會不知道!“得令”魔禮青帶著白袍軍就去了。“禮青大哥,禮青大哥,行行好,行行好!”典韋一路追趕著說到。
魔禮青就看著他笑笑,沒多搭理他。“典韋,回來!”夏元都快跑遠的眾人,急忙把典韋給叫了回來。“來了,來了主公”典韋無奈只能妥協地回來。“哭喪著個臉幹嘛,是不是不想喝啊?”“不是,不是嘿嘿,主公,我很開心啊”典韋立馬來了精神!“好了,好了等全體將士歸來,晚上我允許你們一醉方休,行了吧!”“叩謝主公,嘿嘿”說完裝模作樣地跪下一拜。
傍晚,外出狩獵的人都歸來,然後也問到了酒香味。夏元也不多解釋什麽,起火烤肉,把酒分了下去。這酒可不是普通的酒,應該算是一種靈酒或者叫靈液,夏元喝了兩個,渾身就氣血翻湧,然後就沒有再喝了。其他人倒是沒受多大影響,各個就像是喝水一樣,大口大口猛灌,喝半天也不見有人醉。“主公,這似酒非酒,立馬靈元含量極高,不適合淬體境的武者食用。”魔禮青倒是發現了這個問題,因為他感覺到,他的修為有了點增長。
那夏桐更是誇張,本來沒突破幾天的修為,喝了幾杯,又突破了,那紅潤的臉龐也增添了幾分美意。“你的意思是說,喝多了也不會醉?還是?”夏元欣賞著夏桐的美麗,一邊和魔禮青說著。“不錯主公,畢竟不是真正的酒,而且他們也是修為在身的人!”“還真是……, 不想了,留著點,到時候帶回去問問老李。”夏元不知道該怎麽說了,只能帶回去讓老李看看了。“是,主公”魔禮青基本沒反應,一口接著一口地喝著。
今晚眾將士那可是真正的酒足飯飽了,飯後各個立馬盤膝吸收體內的靈元,除了要離和魔禮青外,典韋和許褚都在修煉。“今晚你們兩個先看著吧,等他們吸收完了在換你們。”夏元只能讓魔禮青和要離守夜了,其他人一個個進入了深度修煉的狀態,有啥意外的事也急忙反應不過來。“放心吧主公”魔禮青靈海境後期的武者,可不是什麽元獸都能扛住的,更何況靈海境初期的要離了。
躺倒床上,最開始吸收靈元的夏桐也醒了過來。“少爺,奴婢給您寬衣。”那夏桐朦朧的雙矇,讓夏元浴火焚燒,就是身體沒啥反應。‘娘唉~差點就撲上去了,還好還好,阿彌陀佛!’夏元靜心咒一念,漸漸恢復了理智。“你也快休息吧,我看你都快要醉倒了!”“是,少爺,少爺安寢。”說完直接倒床就睡著了。看著沒點反應的夏桐,那鹹豬手就不安分了,簡直就是乘人之危,不搖碧蓮。
夏元枕靠著山峰,一個人直接趴到了夏桐的身上,還一臉滿足,就這樣睡到了第二天天明。夏桐醒後發現夏元趴在自己身上,而那地方的麻感瞬間襲來,這可是壓了一晚上,沒癟就是好的了。不過沒敢吵醒他,只是把身子挪了出來,活動活動,搓揉著那地方,才漸漸緩解了麻痛感。昨晚上睡下之後她可就沒意識了,進入了深度睡眠,直到剛剛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