勝利了,可又有誰歡呼雀躍,一具具屍體在大雨之下更是顯得可憐。五百萬希定王國的軍隊長眠於此,各國幸存的將士不過百萬余人,平均下去各公國只剩幾萬的人數存活。而下一場,又該如何應對?幾乎耗空了底蘊的公國還能抵擋得住希定王國的下一次功伐?
不管能不能扛得住,夏元都一如既往地守護著他的大夏王朝,任何妄圖想沾染的人,必殺無疑。結束之後的戰場,已經沒有他夏元的事,帶著忠烈的遺體,整合了隊伍,朝著大夏的皇都方向而去。各國的士兵也不會有任何怨言,除了目送大夏軍隊遠去,沒人會去指責什麽。要不是有大夏的存在,哪裡有第三次大戰的勝利。
今後的幾天時間裡,各國國君也收到了戰報,雖說勝利,但憂慮也隨之而來。要是第四次大戰接踵而至,撐死能集結個兩百多萬的軍隊就不錯了,不用去想能不能打得贏。至於希定皇,已經沒了當初的那份囂張和傲慢,集結大軍再去打第四次?他怕是王國不想要了,在敢派兵出去,其他王國一定回趁著他國力空虛的時候攻下希定王國。
希定皇乾怒不敢言,除了發火就是發火了,幾百萬大軍的空缺,得要多少年才能補全得回來,又要消耗多少財力物力才能培養得出有實力的軍隊。不過大夏王朝的秘密他一直壓在心底,沒有和誰說,皇宮禁地,不缺他國的奸細。這個蛋糕他隻想自己一個人獨吞,既然戰爭行不通,派出刺客細作之類的還是可以的。
希定皇哪能作罷,只能用見不光的手段來成全他的欲望,派人潛伏到大夏王朝,等待合適的時機行動,也只有這個下策之選。即使幾百萬的軍隊消耗殆盡,他也從無懼意,只要是公國,任何時候都不會讓希定皇產生恐懼。幾百人的細作被他派了出去,目標直指大夏。一方面能監視大夏國內的動態,一方面希定王國需要時間來休養生息,待何時的時機再一舉拿下。
可希定皇想不到是大夏子民和他國百姓有著明顯的區別,對大夏的摯熱和忠誠,團結和友善,不是細作能裝出來的。這邊夏元回到了大夏皇城,下聖旨後全國皆白,百姓們也知道應對的是王國軍隊,而死去的烈士,讓各家各戶掛上了白色燈籠,自覺參與到緬懷遺烈的事情中來。沒有哭聲的哀傷是最濃烈的悲痛,全國上下,持續了三天的白色,為幾千人戰士生命的付出,敬以最高的哀悼和崇敬。
老人死去新人更替,夏元麾下有傷亡的軍隊當天回來之後就被他召了出來,納錦裡的存活足夠填補這個空缺。而留下來的武器,往後的時間裡,大夏形成了一個王牌軍隊的傳統。本土士兵要想進入這些王牌軍隊,除了要達到要求之外,必須要繼承先輩的遺志,這把武器先主的意志,也就是對夏元的忠誠和虔誠的信仰。不過不能融入系統召喚出來的軍隊中,只能是用其軍隊的名字,形成該軍隊的第二軍。
戰後休整了半月時間的軍隊又準備出征了,目的地還是皇塚墓,畢竟夏元不知道希定皇會不會發動第四次大戰,半月時間說不定對方大軍已經在來的路上了。用了半拉月的時間是為了等待麾下軍隊的突破,雖然只是突破一個小境界,但增加的實力不止於此。
白袍軍、禦林軍、關寧鐵騎和陰兵軍隊,突破到了渡靈境中期的境界,其中禦林軍和陰兵軍隊屬於召喚出世之後的第一次突破。國內的繡衣使來到了引元境後期的修為,同沒有變化的陌刀軍一樣。陌刀軍才召喚出來多長時間,
即使是打過一次大戰之後,也不可能那麽快修為突破。 待眾軍穩定修為之後,夏元打算前往皇塚墓,不過沒準備出發,一些他意想不到的訪客進到了大夏王朝。這些訪客有點出乎他的意料,乃是各公國的皇帝,他們親自來到了大夏,邊城的繡衣使發現他們後就傳回來了消息。夏元納悶,不趕快集結大軍抵禦希定王國,怎麽全跑到他這裡來了,稀奇得緊呐。
軍隊是集結了,被他們直接帶到了大夏邊境之外, 知道他夏皇回到了皇都,這些皇帝都想來結識一番這神秘強大的大夏。為了避免誤會,那些軍隊全部停留在了邊境之外,這些國君帶著一些隨從和護衛隻身進入了大夏,在邊關表明身份之後才進入其中。他們不約而同的紛紛來到了大夏,還真想是心有靈犀,一來全部都來了。
這些人對大夏的好奇已經超出的對希定王國的戰役,在掏出自己最後的兵力之前,他們都想了解了解這個新崛起的公國。而夏元也只能先招待他們了,畢竟十四個國君一同前來,不能讓大夏丟份,即使他們這些國家國力虧空,也不能看不起他們。不過誰要是來找茬,那就另當別論了。
這十四個國君也各有恩怨,但幾次的大戰讓他們漸漸放下了間隙,不提舊事,何況這裡的大夏境內。這些老薑一路走走停停,一邊向百姓打聽大夏的事,一邊欣賞著風土人情,好家夥就是來旅遊的一樣,讓夏元好等。暗中尾隨的繡衣使沒有打擾他們的行程和舉動,被詢問的百姓除了猛吹和猛誇自己的國家之外,說不出什麽負面的事情。
當然百姓不是盲目誇大自己的國家,而是建立在事實之上,用了些比較誇張詞語描述了夏元和本國的事跡。不管真真假假,即便是百姓們的敘述,眼神中透露出來的狂熱和堅定不移的信念那是實實在在的,讓這些老薑羨慕不以,捫心自問他們的國名根本達不到大夏子民的這份忠誠,之後再提到對戰王國而死去的烈士,更是慷慨激揚和悲痛哀傷,那些死去的戰士會,百姓們會為他們祭奠和哀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