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過得很快,整整一個下午除了出去一趟取點東西之外顧小北一直都在後院裡進行所謂的禦鞭,整整幾個小時的時間終於可以讓整條九月飄起十幾厘米,這讓顧小北感到十分興奮,再熟練一些之後配上一把劍,他就可以華麗轉職為劍仙了。
停下修煉看了看時間,已經晚上十點多了,是時候出發了,那個巷口附近沒有停車的位置,顧小北準備步行過去,從車裡取一個藍牙耳機準備出發,在這之前還得去古玩街街頭的老王超市買條煙,那超市距離當鋪步行大概一分多鍾,夜晚走在石板街看著複古的街道也是別有一番滋味在心頭,這感覺顧小北很喜歡。
“王叔,給整一條玉溪。”
“好勒,你小子怎麽抽玉溪了現在?”
“給朋友拿的,人家不喜歡抽中華。”
正要付款,聽到一陣警笛聲由遠到近,一輛警車閃著燈呼嘯而過。
“來咱們這兒的?怎麽了這是?”
古玩街裡一般很少會出現報警的事情,畢竟這裡不是夜市在晚上出現什麽喝醉酒打架的事情,突然間不知道想到了什麽,顧小北的表情別扭了起來。
“聽說李氏玉器家李老太的內衣丟了,傍晚的時候還在罵街呢,估計是她報的警,真不知道是誰閑著沒事居然去偷李老太的內衣。”
“誒,哈哈哈哈哈,怪事年年有嘛,我先走了王叔。”
拿起櫃台的煙放在腋下夾著,顧小北訕笑著離開。
“算了,反正那家夥又不知道是誰的。”
撓了撓頭慢悠悠的朝著小巷口的方向走著,常年走寶下墓,顧小北對自己的手藝還是很有信心的,自己應該沒留下什麽痕跡。
十幾分鍾的路程很快,靠近那個十字路口,對面的鬼還在重複著白天看到的樣子,飄在路過的女孩子下面偷窺,留著口水的樣子讓顧小北很是好奇他看到了什麽,是什麽讓他日複一日樂而不疲的堅持。
戴上藍牙耳機,走到巷口靠裡的地方坐下,那家夥居然沒注意自己從他旁邊走過去,應該是看的太入迷了。
“喂,想不想抽煙?”
把裝著玉溪的袋子放在腳邊,顧小北點上一根煙,裝作正在用藍牙打電話的樣子。
“嗯?你在跟我說話,你不是上午那個開奔馳的小子嗎?”
從平躺的姿勢站了起來,看著眼前的這個小子他想到了拿煙氣他的家夥。
“過來過來,給你點好東西。”
提了提腳邊的袋子,袋子裡的煙吸引了他的目光,看到鬼的表情顧小北笑了笑,自己的辦法果然是有用的。
“想抽煙嗎,回答我幾個問題這條煙就是你的了。”
“可以,說說看你想問什麽。”
“怎麽稱呼?”
“在下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周河圖,你小子不是一般人吧,看到鬼沒有害怕就算了晚上還過來找我,不怕我上你的身?”
說著話周河圖蹲下了身子,保持和顧小北在一個水平線上對視,他很好奇對面的這個家夥。
“顧小北,一個趕山人而已。”
“嗯?為什麽你抽的是中華?”
還別說,這鬼的眼睛還挺尖的,他注意到顧小北抽的和給自己的不一樣,這讓他有些不爽,看不起鬼呢?
“哈哈哈,那都是朋友給的煙,我哪抽的起中華呢,中午那車都是租車公司借的。”
裝瘋賣傻這一套顧小北可不是第一次用了,買中華那得多少錢了?
“你真沒騙我?”
揉了揉下巴,
周河圖總覺得對面這家夥的笑容裡藏著些什麽。 “聊聊正事把,你是地縛靈?”
“地縛靈是日本的說法,不過很形象就是了,我確實無法離開,只能在巷口附近六米左右活動。”
“你還認識其他鬼嗎,或者知道些什麽消息?”
“這個問題可不是一條煙能解決的了,你確定想知道,那就得付出代價。”
聽到這話顧小北沒有回答,把那條煙從塑料袋裡掏了出來,在巷口裡面找了個沒有雜物的小空地放下,掏出火機點燃的時候嘴裡還念念有詞:不問生前事,死後諸事宜。周河圖,拿去用吧。
一條煙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燃燒起來,燒掉的部分卻出現在了周河圖的面前,很快顧小北面前的煙完全燒成了灰,周河圖拿起面前的玉溪拆開,掏出一根叼在嘴裡,拇指與食指一碰一朵藍色的小火苗出現把煙點燃。
“啊~我是多久沒抽煙了,不得不說這感覺真是舒服。”
吞雲吐霧間周河圖流露出了懷念的表情。
“煙都給你抽上了,這下可以了吧?”
顧小北的猜測基本上都在一一印證著,眼前的家夥不光是一個色鬼還是一個老煙鬼,可以用來砸開口的東西還有,不擔心這家夥不說實話。
“那我就給你簡單說說我知道的事情,不過你也別對我抱太大希望,畢竟我只能在這一塊活動。”
“沒事,你說說看。”
“我叫周河圖。”
“我知道你叫周河圖,你說過了。”
“一條煙的價值僅限於此,鬼的真名可不是能隨便告訴別人的,哈哈哈哈。”
眼前這鬼囂張的模樣真是欠揍啊,強忍下想揍他的衝動,顧小北從屁股的口袋裡掏出了一條內內。
“霧草,你想知道什麽?只要你把那東西給我,我就把我知道的事情都告訴你。”
果然這東西當做對付這色鬼的終極手段是可行的,那急切的模樣和臉上泛起的潮紅讓顧小北都有些害怕,得虧這家夥不是一個GAY。
“那就把你知道的所有事情都說說吧。”
說話還不忘晃晃手裡的東西,周河圖的目光隨著這東西進行著鍾擺,看來對他的吸引力很大。
“變.態啊!”
“快跑快跑,那家夥居然拿著女性的內內把玩,真惡心,我們快跑!”
“快走快走,我們報警吧!”
“嗯嗯。”
兩個女孩從巷口經過看到了顧小北晃著女性內內壞笑的樣子,看不到周河圖的她們把顧小北當成了變態,慌忙跑了。
乾咳兩聲把那東西塞進口袋,掏出一根煙點上緩解尷尬,抬頭看了看四周,巷口裡的燈都泛黃了,他感覺那兩個女孩應該看不清自己的樣子,但是最後那句報警卻引起了他的注意,萬一被抓住了那傍晚古玩街的案子不就被破了嗎,三月三的萬山會自己趕不上就麻煩了。
“趕緊說,我馬上就得離開了。”
“好好好,我就是一普通的地縛靈而已,不過最近確實有些事情確實很怪,前兩天晚上十二點多一群鬼駕著雲從天上飄了過去,就跟百鬼夜行一樣,我當時很害怕藏進了牆裡面沒敢多看。”
“就這些嗎?他們朝什麽方向去了?”
“他們當時往南去了好像,領頭的應該一個女的,遠遠的看不清楚具體模樣,只是一頭紅色的長發很明顯,除此之外就沒有什麽引人注意的事情了,咱畢竟只是小鬼而已,知道的並不多。”
“那群鬼什麽來歷,你之前沒見過嗎?”
“我沒見過,不過那群鬼領頭的應該是那女的,她的鬼域都快凝結成實質了,當時天上那群鬼數量太多了,混合在一起的鬼氣都粘稠的快滴在地上一樣。”
“鬼氣和鬼域又是什麽?”
這兩個詞在之前胡三爺的日記上只是一筆帶過,顧小北很好奇這兩個代表著什麽。
“那你得先把那東西給我,不然我是絕對不會給你說的!”
周河圖指了指顧小北的口袋,態度十分堅決。
顧小北也沒說什麽,掏出那蕾絲的內內用火機點燃,丟在剛剛那條煙的灰燼旁,重複了一邊剛剛的話,很快一條蕾絲內內就出現在了周河圖的身邊。
那家夥先是拿起東西聞了聞,對著中間的位置猛吸了一口氣,臉上泛起一片潮紅,然後套在了頭上,這神奇的操作讓顧小北一愣,眼前的一幕羞恥到了極致,但是那鬼卻很興奮。
“快把問題回答了, 如果你以後還想要其他東西的話。”
“嗯?以後你還會給我帶新的東西來?”
這句話不知道引起了周河圖多少遐想,跟顧小北爭論了半天確定了少女味藍白才願意把話題繼續下去。
“所謂鬼氣就是衡量一個鬼力量的一個標準,越厲害的厲鬼擁有的鬼氣就約濃鬱,一個鬼王的鬼氣足以讓人瞬間窒息,那都是快具現化的恐怖氣息了。”
“那鬼域又是什麽?”
“這是我之前聽別人說的,說實話鬼域我也是第一次見,只有鬼王及以上才有的能力,鬼域越強覆蓋面積越大,而且在自己的鬼域裡戰鬥力可是直線飆升的,上次見的那群鬼應該都是隸屬那個紅發女鬼的鬼域之中,要我說的話,那女鬼的等級起碼是鬼王。”
“鬼王嗎,百鬼夜行向南去,難不成是...”
話還未說完,巷口外傳來一陣聲響,警笛聲伴隨著腳步,眼看就要進入巷口裡,顧小北慌忙站起身朝著巷子裡面奔去,很快就不見了人影。
“警察先生,就是這裡!剛剛我和我閨蜜從這裡經過的時候看到路燈下有一個變態拿著一個女性的內內在把玩!”
“就是就是,剛剛還嚇了我們一跳呢!得虧我們跑得快!”
原來是剛剛那兩個女孩報了警,是她們把警察喊了過來。
“兩位女士放心吧,我們一定會盡快找到嫌疑人,你們說的那個人應該是多次犯案的變.態,今天傍晚還有一位老人報警內衣被偷了,應該和那家夥是同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