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一萬道一千的,你做了那麽多事情就是為了和自己打一場球賽。
這較量就這麽讓你念念不忘嗎?
吳狄聞言白了一眼科維托娃,無可奈何的點了點頭。
“行,明天你喊我。”
哎,誰讓自己提前答應了對方呢。
目的達成,科維托娃更是開懷的和吳狄漫無邊際的聊著,聊天的話題就像一個加滿油的汽車,衝到哪,哪兒就是他們聊天的話題。
吃過晚飯之後,兩人又在校園裡隨意的散步,趁著天還沒黑,科維托娃提議去網球場那兒看看。
吳狄心想反正自己回去也是學習西班牙語,去看看也無妨,便點頭附和,跟著科維托娃走。
“學院有好多塊網球場地,大大小小的估計就有三十多塊,各種場地都有,不過主要還是以硬地和草地為主,紅土和地毯少些。”
科維托娃還以為吳狄還不熟悉校園,邊走邊為吳狄介紹。
“學院的主要專業課程教學都是硬地和草地,所以這兩種場地多些,校園的學生也是大多更熟悉這兩種場地。”
吳狄雖然很清楚這四種場地的區別,但是受限於國內的網球發展水平,國內的場地主要都是硬地場地,草地都很少。
所以平常吳狄還是更加熟悉硬地場地,對於紅土是一點都沒有觸碰過,自然場地其中的影響便無所感知。
其實想象費德勒和納達爾兩者在硬地、草地和紅土的比薩成績就可以想象到,場地的變化對於不同風格的球員,影響是多麽的巨大。
這場地的變化所帶來的影響,唯有依靠訓練來磨滅,而這也是日後吳狄在這間學院的進修課程。
“吳,你更習慣什麽場地啊?”
介紹完學院的場地分布後,科維托娃轉過頭來向身後的吳狄問道。
“我嗎?以前都是在硬地打球,很少在紅土或者草地打球。”
“哦,是嗎?那這樣的話,明天的比賽場地放在硬地吧,這樣你才能發揮完全的實力呢。”
“.....”
大姐,你可真是無時無刻都在想著和我比賽的事情啊。
吳狄心裡對科維托娃的反應已經無話可說了,默默將科維托娃在自己的人脈本上,劃為瘋狂的網球少女。
兩人聊著聊著,就來到了網球場最外邊。
科維托娃看著偌大的網球訓練場,唯獨最中間的一塊場地裡三圈外三圈的圍得水泄不通。
“嘿,吳,那兒人多,肯定是有趣的事情發生了,我們去看看。”
話還沒說完,科維托娃就拉著吳狄來到那塊場地。
“嘿,維斯,多瑪這兒發生了什麽?”
很幸運的,科維托娃發現前幾日被自己血虐的維斯還有多瑪擠在了人群最裡頭。
吳狄順著科維托娃的指引,也看見了一個星期前初見科維托娃時,被科維托娃血虐的那兩個家夥。
“是穆雷,安迪·穆雷在這練球呢。”
裡頭的多瑪大聲的喊。
科維托娃說:“安迪·穆雷啊,最年輕的ATP冠軍,桑切斯卡薩爾學院的高徒,怪不得能夠有這麽高的人氣。”
吳狄沒有科維托娃那麽熟悉穆雷,不過也從網絡上認識過對方,只知道是一個實力強勁的青年球員。
不過科維托娃和多瑪的交流語速都太快,吳狄沒有聽清到裡頭是穆雷在打球。
此時科維托娃竊竊私語,獨自嘀咕,身在旁邊的吳狄一頭霧水的看著她,
把手機舉在她面前,不斷搖晃。 科維托娃這時才想起吳狄還不太會西班牙語,不知道他們來聊些什麽,連忙用手機為他翻譯剛剛的交流。
“原來是穆雷啊。”
通過手機,吳狄這時才知道場地內是來自英國的穆雷在練球。
“我們進去吧。”
科維托娃仗著自己的是女孩的身份,拉著吳狄,就是往裡頭硬擠,擠了好一會兒才來到多瑪和維斯身邊。
多瑪看到自己朋友身邊帶著一位東亞面孔的男孩,不禁好奇的對吳狄問:“你是誰?”
“哦,我是吳狄,來自華國,現在是在學院進修的學生。”
吳狄很流利的報出自己的名號,畢竟這幾天他被問過最多的問題就是這個。
多瑪還想扭頭向科維托娃追問為什麽要帶著一個亞洲男孩,科維托娃搶先一步興奮的喊道:“穆雷可真帥啊,這一頭卷發真是好看,迷人。”
吳狄瞥了這個女孩,心裡暗自懷疑起來:“穆雷帥嗎?”
“穆雷練了多久了啊?”科維托娃問向多瑪。
多瑪說:“半個多小時了吧,剛剛才來沒多久而已。”
“穆雷今年的狀態可真不行,前不久的美網還第三輪就被第142排名的韓國選手打敗,估計這次回來學院是調整狀態的。”
一邊的維斯見科維托娃和自己的兄弟多瑪聊的火熱,自己一點說話的空間都沒有,好不容易有了說話的空間,急忙的插嘴說道。
“那只是意外。”
聽到維斯的話,科維托娃反而用冷冷的語調回應對方。
維斯一臉懵逼,怎了這是,自己說錯什麽話,讓自己的女神生氣了。
吳狄聽不懂身邊三人的對話,只能看向場地內,裡面果然是安迪·穆雷,一頭褐色的卷發配合棱角分明的面容,人長得倒很是清秀。
能讓吳狄的審美觀覺得一個外國人清秀的,那對方確實是帥。
不過多年後,當吳狄看到穆雷那高上天際的發際線和稀疏的發量,那一臉飽受滄桑的面容後,不由感歎,歲月真是一把殺豬刀啊。
看回現在,此時,穆雷正在場地內進行著有球訓練,連續不斷的進行快速的正反手擊球,對面應該是穆雷的教練,陪著他訓練。
穆雷的訓練很是高效且規律,一般是連續幾拍正手再轉反手,穆雷擊球準確又穩定,哪怕是對面教練突然的變向,都不會影響到他的擊球節奏。
能夠看到如此高水準的訓練,登時讓吳狄沉溺其中,一時盡是癡了。
科維托娃和維斯兩兄弟交談之間,發現了吳狄居然癡迷的看著場內穆雷的訓練,頓時以為穆雷的訓練有特別之處吸引了吳狄。
她立馬定神觀察了穆雷訓練一番,半響後,疑惑的扭過頭,用手肘碰了碰吳狄。
癡愣原地的吳狄被科維托娃一手肘從沉溺狀態拉了回來,他不解對方為何無來由打擾自己,問她:“怎麽了?科維托娃。”
科維托娃問:“你在看什麽?”
吳狄很當然的說道:“穆雷訓練啊。”
“這有什麽特別的,就是正常的有球訓練啊,我看你那麽專注的看著,還以為穆雷的訓練有什麽特別呢。”
吳狄懶得回應,他從來沒有接受過正規的訓練,能夠看到職業球員的訓練,當然沉溺進去受益匪淺啊。
吳狄專心的觀看穆雷的訓練,時不時的還會將其中要點記錄在手機備忘錄裡。
穆雷的訓練並沒有持續多久,很快就結束離開了場地,而圍繞四周的學院學生們也馬上一哄而散。
夜色已晚,吳狄和科維托娃相伴回到了小洋樓。
和吳狄約定好明天的比賽時間後,科維托娃滿足的一蹦一跳的回到了自己的宿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