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宿舍,張祿立刻迫不及待地進入了系統空間,斯坦利馬修斯是一名傳奇球星,但是由於年代久遠,很多技術已經過時或者被破解,對於張祿來講,馬修斯最有意義,也不會過時的技能就是《馬修斯過人》也叫馬修斯沉肩,馬修斯假動作。最重要的是動作比較簡單,不會有太多要求。果然,開始導師訓練課後,馬修斯老爺子也很爽快的傾囊而授,仔細為張祿剖析了這個動作的使用時機和要點,怎樣與防守球員打心理戰,動作完成後的銜接。不過馬修斯也不無遺憾的表示,雖然自己是這個動作的發明人,但將這個動作用到登峰造極的卻是另一名球員。自己這個技巧放到現代足球中還達不到金色的標準,只能被系統評價為紫色。
“還能比您更強?”
“當然了馬賽回旋的創始人玩這個動作也不可能玩得過齊達內,”馬修斯笑了,不過他摸摸下巴,“如果說我的這個動作有改良的余地的話應該是加強速度與腳下頻率,如果有點變奏就更強了。”
張祿誠心的感謝了老爺子,老爺子是真心地在提攜後輩,不囿於門戶。然後他看見了那個技能。
紫色技能《馬修斯過人》:使用假動作欺騙對手重心,成功率由球商,靈活,腳下速率,柔韌性決定,(目前概率68%),一旦對手重心偏向錯誤的方向,將100%形成擺脫。
看著第三個也是目前最強一個的技能的出現,名為野心的火焰在張祿胸膛熊熊燃燒著。
只不過野心的燒灼帶給張祿的並不一定都是好事,由於太興奮睡得太晚,張祿幾乎是踩點參加訓練。雖然弗格森臉色不大好看也沒發作,但是上午的戰術訓練課張祿就清晰地感受到了“吹風機”的威力。
下午進行了一下體能恢復也就草草結束了,麥克拉倫塞給張祿一卷錄像帶,要他明天的訓練賽上扮演菲戈打右邊鋒。張祿有點哭笑不得,我宿舍也沒放映機啊。然而弗格森這個時候讓他去辦公室一趟,張祿自然也顧不上說這個。
張祿低著頭走進弗格森的辦公室,以為又是踩點參加訓練的事或者上午戰術訓練確實表現很菜鳥,但是這次弗格森面色卻相當和藹,甚至有些笑意。
“你前面兩場比賽表現其實不錯,這場和下場卻都上不了,我知道你很鬱悶。”
額,張祿沒有說話,老頭變相告訴他打阿森納沒進大名單了。
“這裡是三張老特拉福德位置最好的票,就在主隊替補席後面。我給你要來了。”弗格森帶著點笑意說道。
“這個”張祿有點為難,“能不能再要一張?”
“好吧,小子,不過你等下自己去跟簡森解釋。”弗格森又掏出一張,好像是他兒子,張祿的臨時經紀人的。
不過張祿沒有猶豫還是一把抓過票來,“簡森可以去貴賓席的。”
弗格森有些失笑,不過他隨即又嚴肅起來,“小子,說實話,想打這樣的比賽麽?”
張祿不由在心裡翻了個白眼,這是s級比賽啊,贏了就是一個鐵板釘釘的紫色技能啊,誰不想啊,自己昨天還因為一個紫色技能睡不著覺。
“當然,頭兒,沒有一個球員想錯過這樣的比賽。”
“那就讓我看看你的能力和你的成長,用你的表現說服我。”
“我當然會這樣做,頭兒。”
“去吧。”
張祿看了看腋下夾著的錄像帶,看來得在基地看完再回去,於是他準備強行把理查茲留下當司機。
卻正好碰到了安娜。張祿看到安娜,笑道:“安娜,要不要一起看電影?” 安娜有些驚詫地看著張祿,不明白這個意大利的混血少年怎麽這麽大膽了,當著他的父親面跟她搭訕還邀約。
“菲戈的。”張祿補充道。
正當安娜還在想菲戈是哪個影星時,張祿才從背後拿出錄像帶晃了晃。 安娜倒也認得,曼聯出品的足球錄影帶。頭一撇:“不看。”
“你不看也行,得把理查茲留下來。”
“幹啥?”安娜有些警惕地看著他們兩個,一副這倆家夥又要出去鬼混的樣子。
“送我回家啊,”張祿理所當然道,然後對理查茲說,“有加班工資的。”
理查茲苦笑了一下,張祿算是抓了他的軟肋,他上交工資,所以只能指望張祿的外快幫他擴充小金庫。
“你請大餐的話倒不是不可以。”安娜決定把他老爸賣了。
“我明天有訓練課的。”張祿苦笑道,不過他抽出一張球票,“這個行不行?”
安娜一把抓過,“可以。”安娜可是認得的,有時候聯賽杯和熱身賽的時候,理查茲也能搞到一些內部票,而且有證件的話球場裡的商店餐廳都是有折扣的,自然也有免費用餐的地兒。然後她看了一眼票,“這麽好的位置。”
於是張祿在基地三樓的會議室看完了那卷帶子,安娜倒沒急著回去,還津津有味的看完了,還時不時地發出“為什麽要傳”“這也敢射”“怎麽就過去了”之類的問題,倒也——挺提神醒腦的。
看完了帶子,在一邊有些犯困的理查茲這時來了精神,沒讓安娜開車,將張祿送回了宿舍。這時張祿還不覺得有什麽,不久之後,張祿領教了安娜的車技之後才驚覺,理查茲那時八成是被嚇醒的。
看了看手裡剩余的三張球票,張祿覺得挺好,省得找斯塔姆要了,而這次的兩張,張祿決定結束訓練以後親自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