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說到楚歌一行人在路邊茶店遭遇了一群白衣蒙面的奇怪組織成員的襲擊,在一番交手後,那群被稱為“祭酒眾”在得到某些暗號的情況下退卻了。 “嗯…看來他們已經徹底走了,我們也快點動身吧。”
楚歌稍微在店內四處一下探查一番,然後對著愛莎和華佗講道,同時走至其身邊的華佗順勢將還在昏迷中的老頭接過來,在一邊攙扶著。
“是啊,那我們……嗯?”
愛紗點了點頭,回應了一聲,但是因為楚歌扶著的那個男子突然有了動靜,注意力轉移到其身上。
“唔…額…我到底怎麽了?剛才我明明正打算去裡屋,突然眼前一黑,就沒有知覺了。請問這裡發生了什麽事情?”
“走吧!”
“???”
楚歌見他已經醒來,於是將他的手臂放下,也沒有做太多解釋,只是和華佗一同扶著老頭,同時招呼眾人一起走出了他們所處的茶店。外面一片晴朗,沒有剛才那種大雪紛飛的景象,看來外面的大學是剛才那群人所施展的幻術。但是當他們再一次回頭的時候,原來的店早已失去蹤影,只有被積雪所覆蓋的一片空地。
“啊嘞,剛才的店怎麽不見了。楚歌,這,這,到底發生了什麽?”
愛紗發覺剛才的那個店鋪消失後,感到十分吃驚,連忙向楚歌詢問。但是這並沒有楚歌的一絲驚奇,反而是他的臉色凝重來幾分。隨後又變回平常的姿態,回答了愛紗的問題。
“嗯?那個店不就在那裡麽,只是因為有人在這裡布置了複雜的陣法,所以使那家店暫時隱藏起來,平常人是無法察覺的,只有學習術的人才可能發覺。”
“楚歌殿下,你是說這裡是一個陣法?但是為什麽有人會在這個地方設下如此規模的陣勢,難,難道說這個店藏著什麽醫學寶典嗎?啊,我來吧。”
“怎麽可能,這可不是一個單獨的陣法哦…算了,我們現在還是先趕到漢中城好了。”
楚歌白了一眼這個醫學狂,同時拒絕了華佗的幫忙,獨自一個人將老頭背起來,於是這幾個人踏著雪前往漢中。一路上風平浪靜,並沒有預計中的伏擊,楚歌不禁對那群人的目的產生懷疑。期間那個老頭醒過來幾次,但是因為年紀大了,精神上又有嚴重的創傷,再加上路途的辛勞,精神不穩定,清醒不一會兒就再一次陷入昏迷之中。就算在楚歌和華佗的治療下,也沒有太大的起色。老頭醒過來時總是語無倫次,不斷重複著“饒命!”,“怪物!”,“快跑!”,“天師大人!”,這類的話語,這種反應倒是令楚歌十分感興趣,因為如果能從這個老頭那裡得知究竟發生了什麽,就可以進一步了解這個漢中奇怪現象的原因了。
由於十分趕路的原因,楚歌一行人很快就來到了漢中城中。看到因為新年將近而被裝扮一新的漢中街道,楚歌也不由被這種的景象而觸動心中那一絲戀鄉之情。
“過年了嗎?”
“你怎麽了,楚歌?”
楚歌旁邊的愛紗見他的身形一頓,便關心地詢問一句。
“不,沒什麽。”楚歌搖了搖頭,心中不由想著,只是覺得自己來到這個世界上,還沒有過一個新年,所以感到有些懷念,同時回答道,“反正就要到新年了,就在這裡呆上一陣子吧。”
不過說的也是,楚歌自穿越到這個戀姬無雙的世界開始,就是東跑西顛,並且被各種各樣的事件所纏繞,小到找人尋物,
大到行軍打仗,總之是很忙,難得有閑工夫來慶祝節日。 “哦,說的也是啊!我也沒有在這麽大的城市好好在年節遊玩,呐,楚歌,反正在雪化之前我們也沒有辦法繼續前行,不如乘這個機會好好在祭典玩一玩吧!”
愛紗點了點頭,同時將自己未持武器的手臂高高舉起,然後興趣盎然地提議著。從她的臉上所浮現的笑容,就可以感覺出她心中的興奮。
“哦,那麽請交給我吧!畢竟我對這漢中城也是很熟悉的,所以可以的話就讓我來帶領大家好好在這裡的各個遊玩場所參觀一番。”
他們旁邊的華佗也毫不示弱地舉手提議道。
“嗯,那麽就交給你了,華佗殿下。”
“啊,交給我吧!”
“那麽,接下來,我們先找一間旅店落腳吧!”
“哦,走吧,走吧。”
“那個…請等一下…冒昧打擾一下,楚歌殿下,您背上的那個老人怎麽辦?”
一直在他們身邊的那個呈現半透明的龍套男子,弱弱地提問了一句。
“哎呀,說的也是啊。”楚歌將背上的那個男子向上抬了抬,輕松地說道,“因為沒有什麽重量,我差點就忘記了原來我還背著一個人。”
“我覺得這個一般人是不會忘記吧。”
愛紗不由吐槽著,同時腦門上浮現一滴冷汗。
“哎呀,真是沒辦法了。我們就以華佗殿下為向導好好逛一下漢中城吧,嗯…順便把他送到最近的救助站。”
楚歌用一種稍為無奈的語氣說道。
“救人只是順便…的嗎?”
於是這一行人就這樣在華佗的帶領下來到城門附近的一處義社之中,經過華佗的一些介紹,使楚歌還有愛紗大概了解了五鬥米教的義舍制度。
“奇怪,這什麽時候建了一家義舍呢?”
義舍大門敞開,還不時有居民來運送物品,遠遠看去裡面的桌子上擺上了一些食物。時近正午,但是人卻沒有在用餐,這倒是讓華佗感到奇怪,自言自語了一句。楚歌用眼睛的余光瞧了瞧正在那裡疑惑的華佗,神色有些嚴肅地看著那家義舍,不知在那裡思考些什麽。
“哎呀,這不是華佗殿下麽?幹什麽愣在舍前,快些進來暖和一下吧。”
這時正在義舍門口的一個身著麻衣,頭戴方帽的老頭子,在清點物品的時候不經間瞥到楚歌這一行人,好像是華佗熟人的樣子,衝著隊伍裡的華佗隻招手。
“哦,那麽就打擾了,好了,大家一起進去吧。”
華佗也揮手致意,一邊對著那個人打招呼,一邊對著楚歌這幾個人催促道,同時自己也邁開腳步走向那家義舍。眾人也跟在他的身後,走進那家義舍,隨意找了一個桌位坐下,楚歌在一開始就盯著那個老頭看,也許是覺得沒什麽奇怪之處,自嘲地笑了一下,也將那個老頭背入義舍之中。
“唔呀,這個人怎麽了,需要我的幫助麽?”
老頭注意到楚歌背上的老叟,不由發問道。
“哦,這位老人家遇到了危險,現在還處於昏迷之中,希望老伯你這兒能先收留一下,然後我想借用一下這裡的設備,來救治這個人。”
華佗站起身來對著那個老伯解釋著,並請求他能夠暫時收留他們。
“哦,原來如此呀,既然是華佗殿下的請求,我也不好拒絕。喂,你們兩個人來幫忙,抬這名傷員到內堂。”
“哈哈,那麽就麻煩你了。”
華佗一邊笑著和那個老頭打趣,而楚歌也將背後的老叟放下交給那兩個過來的仆人,楚歌正要提醒那兩個人小心一點,眼睛正好堆上了其中一人的眼睛,他突然發現這兩個雙目無神,眼珠好像玩偶一般。這時,華佗與那名老伯的對話響起在耳邊。
“那個,請問我們之前認識嗎?”
“哦,這個麽……”
糟了,楚歌這才知道中計了,急忙出手奪回還在昏迷中老叟,其手如疾風,直奔目標。正當觸手可及之間,身側刮起一道惡風,一道衝擊將其擊飛,使他撞在不知什麽時候被關閉的大門上,期間沿途的桌椅物品撞飛不少,揚起不少灰塵。
楚歌依靠在被撞裂而不碎的木門上,擦了擦嘴角的血跡,目光緊緊地盯著站在場心的那個人,全身繃緊,如同緊繃的弓弦。
“楚歌!”
“楚歌殿下!”×2
愛紗, 華佗還有那個龍套男子還沒有反應過來,見楚歌被擊飛,撞在牆壁,神經反射般地呼喊著楚歌的名字。
“哼,只有這種程度麽?”
只見那個將楚歌打飛的人又一頭淺褐色的頭髮,身著剛才那個老伯的衣裳,緩緩地收起他那將楚歌擊飛的手掌,用著少年中那個渾厚的聲線表示自己的不屑。
“你這家夥是?”
“左慈大人?為什麽,為什麽你這種身份會來襲擊我們?”
愛紗身後的華佗看清襲擊者的臉以後,不由叫出聲,詢問來者。
“切,不行了嗎?”
左慈沒有理會在一邊的華佗,眉頭稍稍皺了起來,自言自語著。一陣陣硬物龜裂的聲音後,只見楚歌身後的木門轟然倒塌,外面經過的人看見店內這個狀況,紛紛圍聚起來,同時守城的衛兵見到這種狀況,在將官的帶領下前來維持秩序。
左慈見此狀況一點也不在意,手探到一切中心,那位還在昏迷中的老叟腦後,抓住了其的脖子,輕輕一捏,老叟的身體微微一震,隨即恢復正常。左慈乾完事情以後,隨手將老伯扔在一旁。
“你在幹什麽……啊……”
那隊衛兵被左慈的手下一擁而上給拖住,一時場面大亂。
“這樣就可以了,你的努力。那麽,接下來就是你了,第二名時空擾亂者。”
可惡,身體暫時還動不了,到此為止了麽?楚歌不由暗暗想道,正覺得一切都要完蛋了,一個女性的聲音響起。
“都給我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