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有人在呼喊自己,楚歌將劍插在地上,拄著它向後看去。就見一名身著銀甲戰甲,背後飛舞著綠色的披風,手提十字銀槍的將軍縱馬向他趕來,後面還有幾十名重甲騎兵跟著,有一匹無人駿馬與其並駕齊驅,看來是為他準備的。 楚歌又向遠處瞥了一眼,天水城的大門也已經開啟了,許多甲士在那裡嚴陣以待,而冰霞牽著馬在那裡看著自己,其臉上閃過帶有一絲焦急的模樣。
“請快上馬,我們必須要在羌軍的援兵到來之前,返回城中。”那名將領來到楚歌的面前,指了指身邊的馬匹催促道,“快”
“啊,那麽多謝了!”楚歌點了點頭,將手中的劍從地上拔出收回到鞘中,然後毫不廢話地翻身上馬,首先向城的方面前行,“那麽,走吧!”於是那些人也急忙調轉馬頭,尾隨著他們倆向城內奔去。
等羌軍反應過來,兵馬集結完畢來到天水城下,只見天水城早已戒備森嚴,沒有一絲的可趁之機,而楚歌二人也早就入城。但是羌軍又不甘大將被殺,就開始四面攻打城池,一直打到太陽下山。因為缺少攻城的器械,除了丟下近千名士兵的屍體外,毫無進展,無可奈何的情況下,隻好退兵回營,鞏固“城防”。
天水城中,楚歌從別人的對話和行動中了解到,領他進城的就是西涼領主馬騰。於是楚歌一邊走著,一邊打量起馬騰,而冰霞卻在他後面持槍默默地跟從。馬騰身為一州的領主,卻沒有一點身為上位者的威嚴,怎麽說呢?好像鄰居家的大叔一般,沒有一絲的霸氣,這點倒是令楚歌失望不已。不過楚歌還是可以感受到其身上武者的氣息,畢竟也是“錦馬超”的父親麽!
穿過長長的走廊,不斷有兵將官吏走過,衝著走在前面的馬騰行禮,而他也不斷點頭致意。期間楚歌回想到剛進城的時候,心裡想道:這座城裡難民已經將這座小城擠滿了,不過竟然忙而不亂,說明他還是有些水平和人望的,這點倒是讓我有些敬佩啊。
等他們來到大廳,分主次走下,首先由馬騰先開口,他對著楚歌說道:“多謝小兄弟的援助,能夠冒著如此的風險來這裡,不知尊姓大名?”
“沒什麽,我只是受一些涼州難民和皇甫將軍所托,不必向我道歉。我叫楚歌,字乾天,她是龐德,字令明,而且我還是一家萬事屋的店主,願意接受一切委托,如果有什麽事情請盡管委托我吧!”楚歌指了指自己和冰霞,謙遜地說道,順便宣傳一下自己的業務,因為他打算在這裡賺上一筆。
“哦,原來如此。”馬騰點頭表示了解,轉頭面帶歉意對著冰霞說道,“沒想到冰霞你竟然在這種時候回來了,打擾到你的旅行,真是不好意思,不過現在我可能無法照顧你了。”
“嗯?”楚歌聽到馬騰的話,有些奇怪地對著冰霞說道,“你們以前就認識嗎?”
“是的!”冰霞點了點頭,簡單地回答著,臉上還是一片平靜,不過眼睛中卻浮現一絲悲傷。
“啊,冰霞的父親原來是我的一名好友,他們家原來住在雍涼交界處,但是因為戰亂的關系,他們家就剩下她一個人了。所以從那時開始我就照顧她,教授其武藝,直到最近她才一個人外出旅行。沒想她竟然會在這種時候回來,真是有些不想她回來呀。”馬騰見楚歌在那裡疑惑,但是冰霞又不是那種話多的人,所以就向他解釋道。
“哦,原來如此。”楚歌這才明白事情的原委,微微點了一下頭,
便不再聊這一方面的事情,免得冰霞觸景傷懷。於是又輕輕地搖了搖頭,理清腦袋裡的思路,正色地向馬騰詢問著,“那麽我們開始討論一下現在的戰局,首先請為我講解一下這場戰爭的前因後果吧!” “啊,我明白了。”馬騰聽到楚歌的話,收回了臉上的笑容,面色嚴肅地說道,“西羌國王迷當原來與我等井水不犯河水,雖然有時會發生一些小小的摩擦,但是從沒有發生戰爭。但是今年不知道為什麽,羌族突然大舉入侵。羌王迷當率麾下一文一武,文乃雅丹丞相,武乃越吉元帥,起羌兵近五萬,都是擅長運用弓弩、槍刀、蒺藜、飛錘等武器的精銳之士。而且又使用一種奇怪的戰車,用鐵葉裹釘,裝載著糧食軍械,有的用駱駝駕車,還有的用騾馬駕車,叫什麽鐵車兵。而且羌兵把這種奇怪的鐵車首尾相連,隨處結寨;車上擺滿了各種的兵器,堅固的就像城池一般,讓我們無處下口。就這樣他們打了我們一個措手不及,一舉將我們趕出了武威城。因為將士的浴血奮戰,勉強拖到武威城附近的民眾遷到這裡,但是我軍的損失也很慘重,以致現在無力反擊。”
“哦……這樣啊。基本的事情我了解了,那麽容我想一下。”楚歌聽完了這次戰爭的前因後果,連連點頭,同時閉上眼睛開始對雙方的力量進行對比,以便想出完全的對策。
“哦,那麽朝廷的援軍什麽時候才能來到呢?”馬騰開始向楚歌提出剛才自己一直想要問的事情,“皇甫將軍說過什麽時候出兵嗎?”
“誰知道呢?”楚歌聳聳肩,一副毫不在乎的模樣,同時回答道,“皇甫將軍讓我全權負責,所以請相信我吧,也許不用朝廷的援軍,我就可以將羌軍趕出去。”
“那麽,你有什麽好計策麽?”馬騰聽到楚歌這麽有信心,好奇地問道。
楚歌開始解釋道:“啊,其實也很簡單。馬騰大人只要在第一場雪後做好戰鬥準備就可以了,只要看到羌軍大寨火起並且發生混亂,就帶兵全力衝殺,必可得全勝,到時候天水城之圍可解。所以這就是馬騰大人要做到事情,到時候我會帶兵與你合流,一起追殺敵軍。至於剩下的事情我會為你做好的。”
“哦,這樣啊,看來你已經勝券在握了,那麽一切就拜托給你。”馬騰抱拳致意道。
“啊,交給我吧!”楚歌點了點頭,回應著,“那麽,事不宜遲,我現在就出城,進行這次戰爭的結束曲,還有就是第一場雪後再見吧!”
“那麽,我先走了。額……還有冰霞你,你就留下來幫助馬騰大人吧。”楚歌交待完畢,正要轉身離去,就感到有人抓住自己的風衣,於是回頭一看,就發現是冰霞正低頭拉著他,“怎麽了?”
“我也要去。”冰霞對其說道,眼睛中帶著期望的神色。
“這可不行,因為我們來的時候突擊過羌軍大營,殺得他們人仰馬翻,現在也已經有了防備。我一個人還有一些辦法出去,但是帶上你的話,要穿過他們的聯營很可能會被發覺的,到時候會很麻煩的,而且對於計劃也有不定的影響。所以你只能先待在這裡,等到大雪一下,就是我們再見之時。”楚歌摸了摸冰霞的腦袋,細心地講解著,轉頭向馬騰說道,“那麽馬騰大人,冰霞就先在你這裡待上一陣子了,麻煩你了。”
“哦,放心吧!”馬騰點了點頭,回答道,“安心地去吧!”
“啊……多謝了,我就先走了。”楚歌聽到馬騰這句無心之言,有些無奈的感覺,但又很快恢復過來。於是這才轉過身離去,一邊走一邊揮手道,“再見了,不用送了!”
因為馬騰和城中將士提前打過照顧,所以他在城中暢通無阻,一直溜達到了城牆上。因為嫌吊筐太過麻煩,就在眾人驚異的目光中跳下了城牆,楚歌如一蝴蝶般飄飄而落,最後輕輕地落在地上。抬起頭望向城頭,有不少人正伸長脖子往下看。見此情況楚歌也只是微微一笑,先城上揮了揮手,也不管他們什麽反應,就轉過身消失在夜色中。
義勇軍大營中,愛紗剛在外面訓練完成,走進了中軍大帳,對著在那裡喝茶的華雄說道:“啊,真沒意思呀,楚歌都去幹什麽了,算算路程幾個來回都夠了。大營已經按照他的吩咐建好了,我們什麽時候才能出兵呢?”
“嘛嘛,不要這麽著急嗎,我倒覺得這樣挺好的,畢竟我們還可以利用這段時間的多多訓練士兵,增強我軍的戰鬥力,一邊在日後的戰鬥中發揮得更好。”華雄在那裡不緊不慢地回答道。
“啊,這個道理我也明白,但是……”
愛紗正要繼續抱怨著,其實她可能是不滿冰霞一個人跟著楚歌去來天水也說不定呀,但是這時大帳的門簾被人拉開,外面的陽光漏了進來。
在座的兩個人不約而同地看向門口,只見一名羌兵打扮的人撥開門簾走來進來,正當愛紗二人正要拿起武器準備戰鬥,只見那名羌兵摘掉頭上的氈帽,用著輕巧的語氣對那兩個人說道:“哦,就算是在中軍大帳中,也不放松警惕,不錯嘛!”
待愛紗二人看清那人將帽子摘下,露出一張清秀的面龐,才知道此人就是離開多日的楚歌,於是放松地重新坐下來。
看到楚歌如此打扮,華雄好奇地問道:“呐,楚歌殿下,你怎麽穿著羌兵的衣服,害得我差點就砍了過去?”
“啊,你說這個呀!沒什麽,只是去向羌軍‘通風報信’,告訴他們現在我們這裡的位置而已。”楚歌聽到華雄的提問,一邊脫下衣服,一邊聳聳肩回答道。
“什麽?你這家夥……”愛紗聽到楚歌那種毫不在乎的言論, 立刻大聲地喊道。
“喂,喂,不要衝動,愛紗。我做這件事情,其實這也是為接下來的作戰做鋪墊而已。”楚歌見她反應這麽激烈,連忙解釋著,“你們先坐好,然後我再解釋給你們聽。”
在楚歌換裝完畢,穿上剛才還不知道在哪裡的黑色風衣,開始詢問在那裡坐著的愛紗華雄之前的山前陷阱還有大營的建造情況,在確定一切條件達成以後,他面色嚴肅地說道:“那麽接下來我開始布置任務了,首先華雄你們就不用回去了,因為冰霞留在了天水城,人手不夠,所以現在需要你的幫助。”
“哦,那就交給我了。”華雄聽到自己可以上戰場,興奮不已,同時握緊了身邊的武器,對著楚歌問道,“那麽我需要做些什麽?”
楚歌開始說出自己計劃:“啊,只要如此如此,必可大破敵軍,到時候全力追殺就可以了。然後和馬騰軍合流,一舉平定西涼之亂。”
聽過楚歌的作戰計劃,愛紗面現喜色,而華雄也忍不住拍手叫好,眼中都透漏出對其的敬佩之情。於是在楚歌的要求下,大營每個人進行為接下來的大戰做著緊張的準備。
當天夜裡天降大雪,大雪下了一夜,將大地鋪上一層銀裝,到處一片白茫茫的。第二天楚歌將一切安排完畢,主力都到埋伏地點準備完畢,就聽哨騎來報,羌軍大舉來犯,距大營不足八十裡的路程。
楚歌就對著身邊漢軍將領笑著說道:“既然客人已經來了,我們快去迎接吧!”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