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羽的心中百感交集,他苦澀道,“一切都是謎團啊,明明知道我最不喜歡思考問題了。”
也在上官羽的心中百感交集的時候,那魚人小蘿莉醒了。
那小蘿莉用她的左手緊緊的抱著面前那個可以依賴的手臂,右手擦著朦朧的雙眼。
口中糯糯蘇蘇的道,“羽哥哥,你醒了。”
隨後小蘿莉好像注意到了什麽,此時現在自己十分不雅的依偎在上官羽的身上。
啊!
她大叫,然後很快就松開了在上官羽手臂上的手,公正筆直地坐在那,小臉微紅。
魚小小看著上官羽手上濕了一角的乾布跟自己嘴角還有那麽一絲殘余的晶瑩,支支吾吾的開口,“那個,羽哥哥不好意思,我剛才好像做了一個很甜美的夢呢。”
上官羽看著這有些害羞的小蘿莉,他湊近了幾分,將手輕輕地將小蘿莉面前凌亂的頭髮扎到腦後。
那魚小小也沒有任何的拒絕,只是任由上官羽的手,溫柔地將她的額頭那凌亂的頭髮扎到腦後。
上官羽看著配合自己動作的魚小小,在幫其將頭髮完全整理好之後。
他又用手捏了捏小蘿莉髒髒的臉蛋,輕笑了一聲道,“沒事了,一切都過去了,我去打盆水,剩下的路就由我背著你走完了。”
“嗯呢”
魚小小支支吾吾的應了一聲,臉蛋更紅了。
她看著好像沒有絲毫的察覺,臉龐上依舊是那麽那股大哥哥般笑容的上官羽,看著他只是的自顧的拿起旁邊的水壺便向門外走去。
魚小小這一刻的心,好像有那麽一絲絲的失望,不過她很快就捏緊了小拳頭。
對著上官羽離去的背影,凌空的揮舞了幾下,嘴角不知喃喃到了什麽。
也在上官羽出山洞的時候,念天機和王保保此時也走到了當初魚小小拖著上官羽走的那一條山道。
“啊啊啊,我的念軍師啊,念大人啊,還要找多久啊,你的直覺也不準啊。”
王保保四肢垂落,趴在馬背上,他對著縱馬走在前面的念天機說道。
然而念天機卻沒有回答他,只是雙腳又抽了下馬肚,胯下馬匹吃痛,向前又走快了幾分。
王保保見前面的念天機並不理會自己,他又自顧自的說道:
“我的念二哥啊,我們不累,馬會累呀,昨天才剛剛下過了一場大雨,你看這路多崎嶇啊,你還這樣折磨馬匹,到時候還沒找到大哥,我們兩個就得先徒步了。”
“閉嘴,安心趕路,小心我把你的第三條腿也割了。”念天機道,疲憊的話語在他身上傳出。
似乎是能感覺到此時念天機的疲憊,他們已經兩夜未曾真真正正的睡過了,只是中途在那茶館小坐了一下,便又開始在尋找上官羽的路上。
但是王保保覺得此時的念天機十分疲憊,必須要停下來休整一下,不然到時候大哥沒找著,二哥又不行了。
王保保策馬追上了念天機,並且逼停了念天機的馬匹。
他對著念天機說道,“念二哥你的直覺一點都不準啊,你看我們都找了多久了,一直都找不到大哥,要不我們先在這緩一緩吧,搞不好大哥,大哥,他就突然出現在我們面前了呢。”
王保保說話間隱約了掃向了念天機的身體,對其疲憊的身體有了那麽一絲的擔憂。
但是王保保卻並沒有直言的對念天機說出,你已經很累了,需要休息,因為他太清楚自己的二哥是個什麽樣的人了。
自己的二哥是一個自信到極致的人,他不管是對自己的智慧,還是對自己的能力,都充滿了迷之自信。
他最討厭別人質疑他的能力,更不信任他了。
曾經有一次念天機失算了之後王保保曾經親眼看到念天機將自己鎖在房中,徹夜苦思了,他到底怎麽輸的。
雖然他們在離開儒家分院的時候,被宇文護那老小子教訓了一下,原本王保保以為自己的二哥又要將自己鎖在房中,閉門思過。
但是自己的二哥好像被宇文護說了幾句雞湯之後,仿佛越戰越勇了一般。搞得他現在更加自信了。
所以搞得王保保現在也不知道念天機到底是怎麽想的。
在這種趕路下自己是沒關系,本身就是將門世家出身,身子骨硬。
不過二哥就不同了,念家就沒有幾位將軍全都是文人,為了二哥的身體,他覺得自己還是得說上一句。
念天機看著將自己逼停的王保保,以他的聰慧又怎會不知王保保是在擔心自己的身體呢。
在此刻念天機仿佛又想到了那日宇文護對他所說的話,和自己剛一下山,自認為自己的智計無雙。
結果剛一下山就被宇文護老小子教訓了一番,還是被全盤碾壓的那種,他連估算宇文護的心思都估算錯了。
不過他看著自己的兄弟,又想起了宇文護的兄弟。
如果真的有那麽一天要讓自己做選擇的時候,自己恐怕對兄弟是絕對下不去手。可是他宇文護可以。
但是就算這樣,我念天機不是他宇文護啊!
在那一瞬間,念天機的腦海中仿佛閃過了許多。
王保保有點著急的看著面前的念天機,他認為念天機突然的沉默,是不是累的夠嗆了才會變成這樣。
王保保趕忙伸手,他想要強行將念天機從馬背上拉下來,拉到旁邊去休息。
然而念天機只是將手伸出,牢牢的抓住這一個想要將他拉下馬背的王保保的手。
念天機笑道,“保保不要擔心,曾經的那個二哥已經死了,是被我親手所埋藏的,現在就算我們身體再累,也得先找到大哥再說,我還不累還能接著走,謝謝你考慮到我的內心。”
王保保最是聽不得這些煽情的話,他將手趕忙收回,摸了摸自己的腦後說道:
“行,既然二哥都這麽說了,那我也再相信二哥一回吧,不過說真的,二哥你的直覺是真的差。”
至於現在還讓不讓念天機繼續休息,王保保已經不當一回事了,因為自己二哥都已經這麽說了,自己還能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