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在看的出神,陽春白雪領著王后和十幾個象保鏢,又象侍衛的精乾青年過來了,陽春白雪用手指著我,不斷的和王后說著什麽。
王后走到我的跟前問:你都幹了些什麽?我說,我啥也沒有乾。
那這個宇宙爆炸了,是怎麽回事?
宇宙爆炸了?王后您別開玩笑,我只是覺得這是個遊戲裝備,所以,我就輕輕的碰了一下,結果,它就劈哩,哢嚓,砰爆炸了。
別說,您們這兒的玩具,跟真的差不多。
王后看著我說:你在人類的時候看過電影嗎?
當然,我們在手機上經常能看到,各種各樣的電影和電視劇節目,還有很多娛樂節目。
我說的不是那種看電影的方式,而是用放映機,用膠片放映電影的那種。
我想了想說:好象看過,就是在露天野地裡,一台放映機,上面架著一大框電影膠片,在放映機對面大概三四十米左右的地下,埋兩根立柱,然後再把一片白色的影幕綁在兩根立柱上,開啟放映機,膠片裡面的內容,就全部投映在影幕上了。
說的這麽詳細,你看了不少這樣的電影?
廢話,我小時候能經常看到,以這種方式放映的電影,那也是能達到一定級別的人,才有的待遇,一不小心,我的底全漏了。
嗷,這樣看來你還是個有級別的人物,那我告訴你有級別的人,我這裡就是一台放映機,你們人類看到的所謂,宇宙,星系,星座,星雲和星球都是我這台放映機投映上去的,只不過,這塊影幕大了點,而你把手伸進了你認為的宇宙模型裡面,這麽輕輕的一擋,你就抹掉了我膠片上的一段記憶。
換句話說就是:你把手伸進了我們的一個宇宙裡面,這麽輕輕的一擋,改變了這個宇宙的,整體運行的自然法則,就象你手機裡面的電路板,只要你稍微的改變一下,它的整個工作程序就亂了。
而宇宙和手機不同的是:宇宙是通過龐大的能量堆集,沉澱,然後形成看似規則的個體,比如:星系,星座,星雲,星球等等,這些個體在宇宙能量的驅動下,進行有規律的運動。
這些運動一旦遭到外力的干擾和阻力,它們就會停滯,越軌,連環碰撞,然後產生大爆炸,因此,也就改變了整個宇宙的,自然力的運行法則,由於宇宙龐大的不受控制的,自然力的相互作用,最後產生了整個宇宙大爆炸。
因此,你不經意的一摸一擋,就把一個龐大的宇宙就給弄沒了。
你的罪我定不了,很可能還要牽連(宆王,令狐一猛),我現在就是再想保你,也無能為力,這裡明面上是我的王后宮,其實是我父皇,和他三位把兄弟所統治的空間縮小版,他們每隔千萬億光年來我這相聚一次,討論每個宇宙的淘汰與更新,離這次他們的聚會大概還差幾萬億年。
她說的我一句沒聽懂,這個時候,只見一個歪戴著好象是王冠的,後面跟著兩個又象警衛,又象保鏢的人,衝了進來,他,三十多,四十歲的樣子,長相一般,還算魁武,臉上留著一圈絡腮胡子,豹眼環目。我看了一下,哎呦我的媽呀!現在社會,還有這種打扮的人?這叫趕時尚,還是叫惡心。
當他看到眼前這一切的時候,撲通一下跪在了王后的跟前,聲淚俱下的說:王后呀,這可不關我的事啊!你也看到了;我剛剛才來,一聽到響聲,我放下了手裡的一切工作,帶了兩個貼身侍衛就跑了過來,
您可得為我做主啊! 好了好了,你也是堂堂一個宆王,你這樣不怕丟了身份?這件事情,都是這個年青人所為,整件事情,與你無關。
多謝王后娘娘明查,那個年青人在哪兒?
這個人仙,大概就是宆王令狐一猛,他轉過頭來看到了我。
嗷,我說是誰呢?原來是這個王八蛋,從我的女兒們出事到現在,我都沒有時間找他,這次,我們公事私事一塊辦!
來呀:將這個不知道哪兒鑽出來的,竟給我惹事生非的,混蛋,王八蛋,扔進超引力大牢,我要讓他好好的享受享受。
慢,你不等我父皇他們過來,就單自處置重要人犯,這與法不符。
你還跟我說法,要不是你帶一個外人,單自進入到這私密空間?又怎麽能發生這麽大的事!把他給我帶走。
花開兩朵,各表一支。
無帝最近閑來無事,正陪著皇后散步聊天。
無帝:名,天遠,仙神上人萬象的長子,小時候就聰明睿智,專愛玩(鬥破蒼穹),每次都贏大滿貫,因此,很得上人的賞識,萬象上人把自己的的產業逐步的交給他打理,無天遠也很真氣,把父親交給他的產業,打理的井井有條,在同行業算是個佼佼者,有父親產業的基礎,再加上自己的拚搏努力,終於打下來了,屬於自己的江山,他那時很年青,在婚姻方面,有多少帝王的公主,王侯將相的千金小姐,主動上門,不求正室,做偏房,侍女都可以。
可是他卻偏偏愛上了,和自己一起打拚,一起奮鬥,一起吃苦,一起歡笑,並且一直走向成功一步的芊芊。
芊芊是一個,沒有靠山,沒有家庭背景的普通仙女,她靠的是自己的純潔,善良和無盡的愛心打動了年青的無天遠。
為了此事,他的父親萬象上人,還和他斷決了父子關系。
無天遠是個原則性很強的仙家,只要他堅持的,你是他親老子都改變不了他的堅持。
所以,他的父親萬象上人,為了不得罪那些帝王將相,只能和他斷決父子關系。
無天遠在和芊芊結婚的時候,只有芊芊的長輩參加,帝王將相,沒有一個參加,怕參加了無天遠的婚禮,得罪了其它外部勢力,不值得。
因為無天遠當時雖然稱帝,但是,他的根基不穩,隨時都有被推翻王朝的危險,所以,這些久經沙場的政客,他們不會為了看不到的利益,去冒一丁點兒的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