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功的臉上寫滿了三個字——不高興。
本來好好的一家三口,怎麽就添進了一個人?
更令他生氣的是,自己的老婆和女兒都和那個臭子相談甚歡,弄得自己好像才是那個局外人。
自己要不也融入進去算了?
不行,他不能屈服!
要是屈服了,自己家庭地位豈不是又要下降一位?
馬玉梅偷摸看了自己老公一眼。
一張臉都緊繃著,也不知道他累不累。
挺著吧!看誰鬧心。
一旁的郭長歌也看到嶽父和這個團體的“格格不入”,他心裡不禁覺得有些好笑。
明明是個挺成功的企業家,但現在怎麽表現的像是孩似的?
貌似自己老爸這段時間也有這種趨勢,但他是因為閑的啊!
作為即將成為這家庭一份子的郭長歌是不可能跟嶽父對決的,那樣只會傷了陳果的心。
念此,他看了看陳果,後者正挽著自己的手臂,一臉開心地跟自己討論周圍的車型。
郭長歌一邊回應著,一邊想著嶽父也挺難的。
將心比心,要是自己將來有了女兒,結果被一個臭子從自己身邊搶走,他估計表現得還不如嶽父。
話,陳果真是一顆心全都掛在自己身上,絲毫沒發現自己老爸心情不美麗。
他低頭在陳果耳邊道:“問問叔叔,他肯定了解。”
四人距離不遠郭長歌的話陳功也聽見了,他臉色稍微緩和了一下,對郭長歌的觀念也改觀了一些。
陳果被郭長歌的氣息吹得耳朵有些癢,用手搓了搓才看向了自己的老爸。
陳功保持著高冷的模樣,總裁范十足。
“爸,你覺得這裡什麽車型好看?”陳果甜甜地問道。
“我一個老頭子能看出來什麽,你挑喜歡的買就行了。”陳功大氣道。
“這樣,果果,等會你挑幾輛你喜歡的,到時候讓叔叔來選。”郭長歌有意讓陳功參與進來,緩和翁婿關系,所以如此道。
“好!”陳果點零頭,她是一名選擇困難症患者,有別人決定幫她就太好了。
陳功卻是大手一揮,道:... ...
“有什麽可選的,喜歡的就都買下來!”
郭長歌:“……”
陳果:“……”
馬玉梅:“……”
一直在默默介紹的銷售人員眼睛一亮。
馬玉梅拽了拽老公,哭笑不得地道:“你差不多得了,有錢也不是你這麽敗的!”
陳功則是道:“好不容易給果果買個東西,多買點怎麽了?”
聞言,郭長歌心裡給土豪跪了,正常人誰買車還幾輛幾輛買?
開一輛,拖一輛麽?
陳果被老爸的財大氣粗驚到了,連忙阻止道:“老爸你心意我領了,一輛就好!”
大家好歹,陳功總算放棄了批發轎車的想法。
銷售人員心裡有些失落,但立馬調節過來心態。
這一家四口顯然有錢,自己只要把服務做好了,未嘗不能讓他們買一台“一輛訂三四輛”的車。
一行人繼續看車,陳果很快挑中了好幾輛備選車。
好在選項並不多,陳功向銷售人員了解了一下後,立馬選擇了一款安全性能更好的車型。
全款付款後,陳功的“陪女兒時間額度”就用光了,隻好先告辭離去。
陳果給車選了不少配置,今是不可能提車了,得過段時間才能過來拿車。
等陳功離開後,馬玉梅笑著道:“行了,我的任務也完成了,我就先回去吧!”
“阿姨,我送你回去吧!”
“不用了。”馬玉梅阻止了他,“你好好陪陪果果吧!我自己打車回去就校”
“我們也順道,您就做我車回去吧!”
在郭長歌的堅持下,馬玉梅隻好點零頭。
把嶽母安全送到家後,郭長歌向陳果問道:“今什麽節目?”
“我查一下。”
陳果翻起了手機,一邊翻還一邊嘀咕:“沒有新上映的電影,最近也沒新開什麽……”
良久,陳果抬頭道:“我餓了,我們先吃飯吧!”
“這還沒到飯點……”郭長歌有些無語。
“那,”陳果有些為難,“我們先做點別的事?”
“算了,我也餓了!”郭長歌不... ...
糾結按時的問題了,“我們先去吃點東西墊吧一下,然後到點再吃正餐唄!”
“好主意!”陳果深感讚同,“等吃完飯,我們開會黑,我今一定要上鑽石!”
郭長歌手一抖,差不點來了個漂移。
“我覺得我們可以玩玩吃雞。”
“對。”陳果對遊戲來者不拒,“可以都玩嘛!”
好吧,郭長歌認命了。
今又是被陳果支配的一。
……
幾後,何通知了他一件事,陸知夏要走了。
郭長歌帶著陳果和何一起去送了送她。
“果果,郭總,謝謝你們幫我把一切安排好了。”陸知夏感謝道。
“知夏,有空來滬市玩啊!”陳果拉著她的手有些不舍地道。
“有空來滬市玩。”
郭長歌做了一個麽得感情複讀機器。
陸知夏再次感謝了一聲,然後郭長歌就被陳果拉走了。
兩人在不遠處默默觀察。
“這兩人現在什麽情況?”郭長歌不禁問道。
陳果看了他一眼,沒好氣道:“好歹你也跟何同住一個屋簷下,怎麽一點也不清楚。”
“額,”郭長歌有些尷尬地撓了撓頭,“何這個人比較害羞,我也不好問他,你呢?”
“知夏她總不正面回答。”陳果一臉無奈地道。
哎,可操碎了兩個紅娘的心。
兩人隻好繼續偷摸觀察,可惜為了給何和陸知夏留出足夠的隱私空間,兩人就聽不到他們了什麽,只能看到陸知夏臉紅地著什麽,何時不時摸摸後腦杓。
沒一會兒,陸知夏就進入了候車大廳,何也向兩人走來。
兩人立馬把何圍起來。
“老何,到底什麽情況,你現在總能了吧?”
“對啊對啊!到底有沒有戲。”
何臉色窘迫地道:“我也不清楚。”
郭長歌記得何輔修過心理學。
真就一戀愛就智商為零唄?
“那你倆剛才都什麽了?”郭長歌追問道。
“你們問那麽多幹嘛?”何臉色通紅,快... ...
步離開了。
走了幾步,他停下來回頭道:“她如果有空就去北山市玩,這算是有戲麽?”
“你傻啊!”郭長歌懟了他一拳,“我和果果她都沒邀請,就邀請你,你還不懂?”
聞言,何眼睛一亮:“真的?”
“真的!”郭長歌兩人臉色認真地點零頭。
何立馬傻笑了起來。
見狀,郭長歌心裡放下了一塊大石。
陳果也長舒了一口氣。
“狗哥,你吹我手幹嘛?”
“有髒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