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長歌沒有慌,他在那個月黑風高的夜晚和何天做足了相關的準備。
容他在腦海裡找上那麽一找……
下一刻他臉色一僵。
這個他還真沒有準備!
之前淨想著怎麽讓何天變成愛狗人士這事了,下意識就認為自己是認識愛狗人士的。
根本沒想到自己以前跟陳果說過,自己不認識愛狗人士。
不行不能慌,這道題還是有周轉的余地。
郭長歌笑道:“之前我也不知道,是何天后來告訴我的。”
只要他圍繞“把鍋都扔給何天的”核心思想,那麽自己必然就立於不敗之地!
“哦?”陳果挑了挑眉,“那何天打賞用的錢?”
嘶――
難怪昨天相安無事,原來狗哥這是在憋大招啊!
好在這個問題回到了考綱范圍之內。
“是公司的。”郭長歌面露悲傷,有些踟躕地說道:“哎,本來老何只是想隨便找個主播打廣告宣傳的,但卻對這名主播產生了好感,不惜動用公司資金進行打賞。
之後老何主動向我承認了錯誤,但我考慮到老何一個單身狗也不容易,而且這些錢也獲得了一些隱形收益,我就沒有太怪罪他,只是收回了老何隨意支配公司資金的權力。”
說完,郭長歌長歎了一口氣。
陳果一臉驚訝。
“噗嗤!”
兩人被突然出現的笑聲吸引,轉過頭。
陸知夏立馬捂住了嘴,頭腦機靈地說道:“何總,你再給我講幾個笑話。”
一旁的何天看了看郭長歌,一臉無奈地說道:“好,我給你講個笑話:從前有個人,背著黑鍋趕集,有一天……”
郭長歌:“……”
現在老何對自己的怨念太大了,剛才說的聲音太大了,自己還是要考慮下老何的感受的。
兩人轉回頭,陳果有些不相信地小聲問道:“真的?何天不是你最好的兄弟麽?怎麽會隨便動用公司的資金。”
“愛情來了擋也擋不住,他當時也是頭腦發熱。”郭長歌也沒忘壓低了音量。
那你還敢用何天?
這話陳果沒有問出口,發生了這種事後郭長歌還有何天,肯定有他自己的道理,自己沒必要多嘴。
只是這情節跟小說似的,總讓人有一種不真實的感覺。
陳果突然眯著眼問道:“貓總,你不... ...
是在騙我吧?”
“怎麽會?”郭長歌哈哈笑了幾聲,“何天和幻科的員工都能為我作證!”
看郭長歌說的真誠,陳果姑且相信了他,隨後忍不住小聲提醒道:“資金的事你還是要上點心,開公司可容不得馬虎。”
總算混過去了。
剛才他表面上淡定得很,可內心慌得一批,現在可算松了口氣。
郭長歌一敬禮,道:“明白了,狗哥。”
陳果沒好氣地錘了他一下。
參觀完滬市傳媒後,陳果按慣例帶著大家去了美食街,吃飽喝足後又前往滬大參觀了一圈後,這才去了幻科。
這一圈下來,陳果和陸知夏絲毫沒有累的樣子,卻把郭長歌和何天折騰得夠嗆。
而且這僅僅是第一天。
陸知夏本來也是準備順道在滬市玩玩,
現在有了東道主安排,她也就跟著陳果的腳步走了。 第二天,又折騰了一天后,郭長歌一臉生無可戀地跟陳果請求道:“狗哥,我明天就不去了好麽?”
說完,他做好了跟陳果辯論的準備。
沒成想,陳果點了點頭笑道:“好啊!明天我也不去了。”
“這行麽?兩個紅娘都不在?”
一口黑鍋砸下去,這段時間郭長歌一直覺得對不起何天,所以後者的事情最近都很上心,尤其是這個事,事關何天的終身大事,只要搞定了,也算是了卻因果了。
“你是傻麽?”陳果一臉看弱智的模樣,問道,“你沒發現何天和知夏之間的變化麽?”
什麽變化?
郭長歌仔細地想了想。
好像……是有一些變化。
剛開始的時候,這兩人都是聽自己和陳果在那秀恩愛,今天兩人已經能湊在一起聊天去了。
這是從普通朋友關系變成了朋友關系。
這是從無到有的重要一步啊!
郭長歌露出了老父親般的微笑。
“狗哥說的對!”他嘿嘿笑道,“那明天我就好好睡一覺了。”
“加一!”陳果也舉雙手讚成。
這兩天實在是累壞了,完全沒有玩的心思,滿床都是腦子。
掛了電話後,郭長歌給兩門一廳之隔的何天發送了。
“明天我們兩個電燈泡就撤了,你好好把握住機會!”
十秒後。
“Duang,Duang,Duang!”
郭長... ...
歌早就知道何天會是這個反應,他下床給開了門。
一進門,何天就劈頭蓋臉地喊道:“老郭,我給你背了那麽大一頂黑鍋,你竟然就這麽拋棄我而去?”
雖然現在何天覺得這鍋也不錯,但並不妨礙他拿這鍋當籌碼。
“不是,我這是為你好。”郭長歌趕忙解釋道,“我們再怎麽說也是兩個錚亮的大電燈泡,多少還是影響你們進行深入交流。 ”
何天搖了搖頭:“不行,陳果可以走,但是你必須留下來陪我。”
郭長歌:“……”
他現在巴不得離陸知夏遠一點,何天居然還想把自己置於“萬劫不複”之地?
況且何天不怕如此優秀的自己在場徒增變數,沒準還給他頭上種下一片青青草原麽?
“老何,哪有紅娘還管怎麽戀愛的,我們把你們撮合到一起,能不能拿下就是你的本事了。”給何天分析了一通後,郭長歌激將道,“你是不是慫了?實在不行就算了,陳果他有個遠方表哥,她說你這要是不成就把陸知夏介紹給他表哥,那我現在給陳果打電話告訴你退出了?”
說著,他作勢拿起了手機。
“你等等!”何天把郭長歌手機奪了下來,“我又沒說我不可以!”
“那正好!”郭長歌拍了拍手,“加油老何,幸福就在你的手中,要緊緊抓住它!”
說完,他就開始送客。
何天馬上都出門了,突然把住了門框。
“不行,我心裡沒底。”他轉頭看向郭長歌,眼睛一亮,激動道,“你不是說得了一位兄弟的戀愛真傳麽?你趕緊趁現在教教我!”
老何,別為難人啊!
你荷爾蒙分泌過盛,我還有睡覺啊!
“時間不早了,我……”
“黑鍋!”
“我們搞快點,來,先學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