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上沒有永遠的朋友,只有永遠的利益。
當作者從幻科中文網能獲得的利益高於這幾萬塊錢的時候,他們自然而然就叛變了,都不需要幻科中文網去煽風點火。
幻科所能給作者的福利並沒有表面上那麽少,出了固定的全勤獎勵保障之外,幻科中文網破天荒地給所有作家繳納了五險一金,並且能享受到幻科正式員工的一般福利。
舉個例子,幻科正常的工作時間是8個小時,超出這8個小時幻科就會按時長發加班工資,作家每小時碼字數量取一個平均值一千多,當作者碼字碼到一萬的時候就算正常的全勤梯度獎勵,而超過八萬的時候,就會實行幻科的加班工資制度,還會有相應的營養補貼。
這樣雜七雜八的錢加起來之後,作者所得的稿費就相當可觀了。
但凡有點智商的作者都能算明白這筆帳,那麽選擇哪方也就不言而喻了,而那些還按照七月中文網的路子走的作者都是被眼前的利益蒙住了雙眼。
至於有這麽好的福利為什麽不主動說出來?
因為大多數作者都沒有獲得加班稿費的能力,說出來也就讓他們眼饞罷了,等他們來了幻科完不成的時候反倒會怨幻科了。
但這種福利還是在作家群體內流傳開來了,這也導致不少作者都嘗試向幻科投稿,一時間幻科中文網的員工又獲得了不少的加班額度。
七月中文網的陰謀在無形中被化解了,這才是最令七月這邊的管理生氣的事情。
他們折騰了半天準備了這麽久,結果對方壓根就沒有什麽反應。
尤其在得知這些作者是因為幻科給的錢更多才叛變的時候,七月有種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的感覺。
這樣也證明通過作者群體搞事情是靠不住的事了,只能想一些其他的辦法了……
譚子晉有些疑惑。
前段時間多出那麽多簽約的書明明時間很可疑的事情,他還多加人手注意了,結果根本沒翻出什麽浪花。
那些同時發黃色章節的十幾本書肯定是預謀已久的,畢竟其他作者只是一句話兩句話開車或者意識流隱蔽式開車,但這幾十本不一樣,車軲轆都壓到你臉上來了,說他們沒有問題都沒人相信。
這是這種攻擊差點意思,好像就是來給幻科來撓個癢癢的,譚子晉都覺得這陣仗有點浪費這段時間他嚴肅的表情。
不過沒問題是好事,譚子晉可沒有自虐的想法,這樣相安無事的狀況是最好不過了。
發黃色章節的作者被幻科中文網直接拉黑,這種拉黑並不是單單指拉黑他們這個發布小黃色的作者號,還包括其他作者號,除非他們有能力可以換個身份。
這場風波就那麽無聲無息的過去了,除了譚子晉,根本沒人知道幻科中文網受到過別人針對過,甚至譚子晉本人也沒放在心上,畢竟這種攻擊是在是不痛不癢,完全激不起他的重視之心。
與此同時,郭長歌和陳果開始了兩人第一次的海上航行,他們準備好了許多要在海上遊玩的東西,招募好了船員,在一個明媚的日子出海。
雖說是出海,但遊艇不會駛入深海區,那裡情況多變,再有經驗的水手也無法保證萬無一失。
好在郭長歌和陳果也不想體會生死之間的刺激,在淺海區玩玩也是很不錯的。
而且就算是這樣,郭長歌也玩出了一些花樣。
因為之前和陳果商量過想要跳傘,所以這次直接來一個跳傘登陸到遊艇上。
開始之前郭長歌也做足了安全準備,把遊艇上但凡有點鋒利的地方都包裹了起來,以防受傷。
當然,這只是為了不時之需,郭長歌可不認為自己能那麽準確的落在遊艇上。
雖然遊艇挺大的,但對跳傘的人來說還是很小,而且遊艇無法固定,瞄準一個移動靶子就更加吃力了,所以郭長歌覺得自己兩人大概率會落在海裡。
不過到時候會有好幾艘快艇去接他們。
郭長歌掰扯了一下,貌似這次陣仗有些打了,出動了直升機,遊艇,快艇還有各種求援人員。
這些可都相當燒錢,郭長歌都不打算再玩第二次了。
不過這次決定都決定了,肯定還是要繼續玩下去的。
國內跳傘的最高高度是5000米,已經屬於極限運動的范疇了,具有很高的危險性,身體素質不好的人很容易出現休克等問題。
郭長歌和陳果的身體可是沒什麽問題的,但五千米的高度實在是讓人心生恐懼,畢竟兩人上次蹦極都沒有這個的十分之一。
作為新手,工作人員也建議他們不要選擇太高的高度,尤其他們還有玩跳傘登陸這種騷操作。
五千米跳傘的不可控性太高,萬一人迷失在茫茫的大海裡,但時候後悔可就來不及了。
郭長歌覺得他們說的有道理,最後選擇了一千米的高度,這個高度對新手來說也算友好,郭長歌完全能自己跳。
這還是他通關看書學習的跳傘知識,現在馬上就要達到熟練級別了。
系統最恐怖的地方在於,你看的都是理論知識,但是進度條增長後,你還會獲得相應的實踐知識,就好像自己已經跳傘跳了很多次一樣。
不過郭長歌雖然有自信,但工作人員這裡是堅決不同意的,郭長歌還沒有任何的跳傘記錄,他就算把自己說出花來,他們也不可能讓他自己跳傘。
最後,郭長歌和陳果都配備了一名保護人員,在兩人的強烈要要求下,男配男,女配女。
直升機開始爬升,往海面飛去,遊艇已經早早的等在了那裡。
在千米的高空下,82英寸長的遊艇就像個小平台似的。
直升機的艙門打開,兩人直面了人類都沒有徹底征服的高空。
陳果驚呼不斷,郭長歌也是一臉好奇,畢竟這種景色可不是輕易能看到的。
高空的風還是相當大的,吹得人臉生疼。
兩人分別綁在了保護人員的身上,做著最後的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