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信號對能賣出版權的作者還是相當誘人的。
要知道,商人多是逐利的,很少人能把到手的利益讓出來。
我買了版權,那麽之後賣版權的收益都是自己的也無可厚非,沒必要非要給原作者。
但幻科就是要擺出這種態度,我是把作者提高作品知名度的,而不是單純賺作者和粉絲兩頭錢的。
這個消息已經放出,引起了多方的重視。
首當其衝的就是各大小說創作平台,他們賣小說的版權是能到得到一半的分成的,然後之後的收益跟原作者就沒有半分關系了,幻科這麽做無疑是破壞了行業的規則。
這條福利對中下層作者是沒有任何吸引裡的,吸引的都是上層的作者,尤其是那些能賣版權的,或者是有可能賣版權的作者。
他們現在或許會因為合同的限制還在這裡寫書,但只要一到期,這些人很有可能直接反水到幻科那邊。
上層的作者跟下層不一樣,他們自帶粉絲,會把粉絲都帶過去,這會讓其他小說創作網站損失不少流量。
“情況就是這麽個情況,你們看這事情我們該如何應付?”
七月中文網的高層緊急召開了一個會議。
幻科的這手越規操作很是讓人頭疼。
七月中文網的總裁一直在揉著太陽穴,幻科的老板就不想掙錢麽?
就算不想掙錢,手底下還有那麽多張嘴嗷嗷待哺,沒錢怎麽發工資?
“總裁,這事尚且沒有證據,完全可以定型為捕風捉影的謠言,讓公關部門發下力,想來作者們也不會去一個不確定的地方。”有人說道。
話是挺有道理的,畢竟網上的消息都是聽說據說之類的話,真實性確實要打一個問號。
然而七月(這名就是本書前文提到的那個中文網,為防和諧固諧音七月)中文網的總裁不需要確定這件事的真實性,而是面對這個事情要怎麽解決。
幻科的風格任誰都能分析出來,從來不以賺錢為最終目的,它給作者分一半收益都不奇怪。
所以這個現在所謂的謠言很可能在以後就變成現實,他可不像到那個時候手忙腳亂去對付。
不過這個人的說法也是一個法子,先讓人去網上散步這只是謠言,盡可能地拖延時間,穩住上層作者的心。
“如果這是真的,我們也可以進行修改相應的福利嘛!給作者一定的收益分成,或許沒幻科高,但咱們是大平台,肯定比幻科要有公信力。”有人說的。
這說的也是事實,七月中文網上屬集團已經經營文娛行業很久了,一套流程可比幻科完善多了。
從改編到宣傳,用得都是最好的資源,這是幻科短期時間內補不過的。
收益差距不是太大的話,這點完全可以彌補這份差距了。
七月中文網的總裁皺了皺眉,按照幻科的慣例,這該死的公司肯定會給出一個非常誘人的分成比列,艸這種不喜歡錢的公司怎麽對付!
“要是對方開出一個足以誘惑所有人的分成比例呢?”七月中文網總裁沉聲道,“不要說不可能,幻科這個公司不能以常理度之。”
聞言,所有管理層都沉默了下來。
幻科要是想打價格戰,這是就是無解的,這不是降價就能靠底蘊獲勝的,按收益分成這口子一開,以後可就不好關上了,這會導致集團永遠失去一塊巨大的收益。
所以七月中文網想要在幻科的攻勢下全身而退是不可能的。
“如果這事情真的發生了,我們只能放棄一部分上層作者,盡可能保留頭部作者了,只要頭部不散,網站就不會散。”
七月中文網的總裁一臉肉疼,想要留下這些頭部作者,估計七月中文網要大出血了。
“而且,光挖去上層作者是沒有什麽用的,之前不是也有公司想要挖大神過去,而且還成功了,但最後不還是我們七月中文網依然留下來麽?
大神作者忽然能帶粉絲過去,但粉絲們又不可能只看大神的書,何況也看不夠,看完大神的書他們還是要找其他書看,而小站的弊端就出來了,他們沒書可看,最終失去流量的網站也就是個空架子,最後淪為養老院罷了。”
當天,幾乎所有人氣仍然旺盛的大神級別以上的作者都收到了邀約函,邀請他們前往總公司商量合同的問題。
這些大神作者隱隱約約都猜到了七月中文網想要做什麽,心裡不免有了些期待。
這不知真假的消息也傳了好幾天了,讓不少上層甚至中下層作者心動。
有衝動的已經決定去幻科了。
不過大多能混到上層作者地位的都是老油條,不可能因為一個不知真假的消息就妄下決定。
版權之後的收益分成雖好,但具體分成比例是多少,分成要不要扣除什麽額外的費用,能得到這一福利有什麽條件等等,這些都是未知數。
其他作者這個消息對他們就沒有多大關系了,畢竟他們都是靠訂閱吃飯的,不是靠版權的,所以也不怎麽關注這個東西。
七月中文網一召來大會,很多衝動之下就來幻科的上層作者就十分的後悔,一些還沒簽訂合同的作者立馬斷了念頭,重新回到了七月中文網的懷抱。
但這些上層作者還是感謝幻科的,沒有幻科的這個謠言,七月中文網也不可能產生改他們合同的想法。
正當外界因為幻科的一個謠言而鬧得風波四起的時候,幻科內部卻在召來一個大會,幾乎所有部門都參與的大會,除了遊戲部——他們正在準備教師節和國慶節的聯合活動。
大會上,郭總和何天各執己見,誰也說不服誰。
“中下層作者的福利提升一些就可以了,沒必要高出行業那麽多,這只會增加公司的財政負擔。”
“創作者本來就是生活沒有保障的群體,不保障他們的基本生活的話,他們怎麽可能有精力創造出好的作品呢?”
一個想省錢,一個想撒幣,都有各自的理由,誰也不讓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