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嚏!”
“阿嚏!”
“阿嚏!”
郭長歌用紙巾擦了擦鼻子。
“感冒了?”陳果關心道。
郭長歌搖了搖頭,說道:“估計是何天又在編排我了。”
他腦袋不疼,鼻子也不塞,肯定是何天在背後叨咕他了。
“我們繼續剛才的話題。”郭長歌看著陳果問道,“阿姨也想見我爸媽?”
“是啊!”陳果嘟了嘟嘴,“我都懷疑我媽是不是和你媽碰頭了。”
郭長歌點了點頭。
“你什麽想法?”
“你什麽想法?”
兩人異口同聲地問道。
郭長歌看了看臉紅的陳果,想起了昨天何天說的話,於是主動說道:“你要是不反對的話,我們領個證?”
聞言,陳果的臉更紅了。
郭長歌突然歎了口氣,說道:“也不知道你一個已婚婦女出道的話,還能不能成名。”
陳果一聽不樂意了。
“誰是已婚婦女。”陳果敲著郭長歌的頭怒道,“就算是結婚了,我也是少女!”
“好的好的,已婚少女!”郭長歌舉雙手投降。
陳果皺眉一想,覺得已婚少女也不好聽,繼續敲郭長歌的頭。
郭長歌趕忙抓住了她的手腕,再這麽敲下去,表面上或許沒事,但沒準會受內傷的。
“不過說認真的,結婚肯定對你的演藝事業有點影響的。”郭長歌柔聲道。
“切!”陳果白了他一眼,“膚淺,我更想當一名演員,而不是一個明星。”
陳果想了想說道:“我想進修一下,以後好用實力圈粉。”
“你有這個想法是好的。”郭長歌笑道。
不過,他既然奪走了陳果的一些優勢,那以後他也會把她失去的這些補回來。
“那我爸媽和你爸媽見面這事?”陳果問道。
“嶽父他老人家沒意見?”郭長歌反問道。
“我媽說他在這方面沒有決定權。”陳果聳了聳肩。
那得把嶽父氣成什麽樣?
哎,為了我以後的幸福,只能對不起嶽父了。
“那就這周末吧?”
“行!”
……
“陳果要去進修?”何天聲音提了八度。
“你有什麽激動的?”郭長歌揉了揉耳朵,“跟你又沒有關系。”
何天氣道:“跟我是沒關系,跟公司有關系,你忘了她要出演王童童這個角色麽?”
“這有什麽?”郭長歌無所謂道,“她現在戲份也不多,她抽個時間過來拍一下不就得了?”
“你特麽才通網吧!”何天把電腦打開,U盤插上,把最新的《北河紀元》第二季的劇本打開給郭長歌看,“因為這角色十分受歡迎的原因,編劇和導演一致同意增加了她的戲份。”
郭長歌翻看了一下,陳果的戲份翻了不止兩倍。
從人氣或者自己的面子上,導演和編劇這麽做也是無可厚非。
“行吧,我問問她。”這種事還是交給陳果自己決定吧。
接通電話後,陳果沉默了一會兒後問道:“你問問導演和編劇,能不能盡量把這一季我的角色戲份給弄少些?”
郭長歌重複了一遍。
何天:“???”
陳果是不是跟郭長歌待一起久了,腦回路也變得奇怪了。
就沒聽說過演員要求把自己的戲份給一刀切的。
但人兩口子都這麽說了,何天也就不好勉強了,而且這劇本又不是自己要改,橫豎沒什麽損失。
(編劇:艸,一種植物。)
在兩家父母見面之前,兩人每天都湊在一起研究一下陳果的出道規劃。
國民老婆這條路是不能走了。
“話說已婚婦……少女出道這個噱頭不錯的。”郭長歌抿了抿嘴道。
“滾呐!”陳果一拳錘了過來。
“好了,不開玩笑了。”郭長歌一臉認真道,“我覺得已有家室的少女出道賺奶粉錢這個人設也不錯。”
“啪。”
一個枕頭被扔了過來,差不點把郭長歌砸了一個跟頭。
“我要用實力圈粉!”陳果喊道,“你趕緊跟我研究去那個學校好!”
郭長歌不假思索地說道:“這還用想,肯定是滬市戲劇學院啊!”
全國頂尖的表演進修班就那麽幾個學校,他怎麽可能讓陳果去遠的地方。
陳果聞言點了點頭,這跟她心裡的想法也一樣,滬戲的師資力量算是全國頂尖的,距離自己也近,沒必要舍近求遠。
決定後,她把滬市戲劇學院在紙上圈了出來,然後忽然道,“你這麽閑,要不要和我一起去?”
“我?”郭長歌一愣。
他本來想說不去的,但仔細一想,自己也實在沒有別的可去的地方,倒不如去陪陳果。
想到此,他點了點頭。
陳果見狀高興地撲入了郭長歌的懷中,正處在熱戀期的兩人還是不想離開彼此的。
但答應這件事也代表著,郭長歌要變成對戲機器了。
他的演戲水平因為系統的原因,這輩子的波動都不會太大,但陳果目前的演技僅僅處於一個還能看的地步,除了顏值,演技並沒有出彩的地方。
《北河紀元》的人氣大部分都因為陳果長了一張好看的臉。
然而這世界好看的臉並不少, 如果沒有一個好的作品拿得出手,注定會被粉絲們所遺忘。
陳果現在這樣做就是為了改變這種情況。
不過兩人面臨著一個問題。
考試時間已經過去有半個月了。
郭長歌想了想,給周山安打了個電話。
周山安就是從滬戲出來的。
“郭總,找我有什麽事麽?”
“我能問下,我要是現在想要去滬戲的表演進修班,能有辦法進去麽?”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下,然後語氣有些不確定地說道:“我問下吧!但我和滬戲好久不聯系了,不知道行不行,郭總你別抱太大希望。”
“沒事,你去問吧!”
掛斷了電話後,周山安立馬給一個在滬戲擔任老師的老同學打去了電話。
好在號碼通了。
“喂,我是吳伯通,您是?”
“老吳,我是周山安啊,你還記得我麽?”
電話那頭突然沉默起來,就當周山安以為對面把自己忘了的時候,吳伯通笑道:“老周,你可算記得給我來電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