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出來旅個遊,陳果也是沒忘了鍛煉健身的。
所以,和郭長歌吃完早餐後,她立馬就拉著前者去健身。
度假村附近是沒有健身館的,但是有拳館,陳果也不是什麽挑食的人,只要有個場地她就能鍛煉起來。
一進拳館,就發現兩個身材健碩的教練正在互相切磋,館裡卻是沒什麽人,也不知道為什麽。
郭長歌帶上了拳套,陳果也帶上了,畢竟進都進來了,總要試試,打一打拳的。
郭長歌跟教練比了比身材,發現自己也並不差,甚至因為身高高些的原因,他更顯得魁梧一些。
不過這只是表面,傻大個傻大個,就是說他這種人。
“能教我幾招拳法麽?”手機問道。
翻譯出來的音調還是略微有些難懂,教練反應了一會兒才明白是什麽意思。
他點了點頭,讓另一個教練走開後,在沙袋前擺起了架勢。
郭長歌和陳果滿臉期待地看向教練。
擁有黝黑皮膚的教練看起來異常凶猛,只不過此時略微有些害羞。
“一。”
左直拳打出。
“二。”
右直拳打出。
“三,四。”
左右勾拳打出。
“五,六。”
左右側踢踢出。
打完這一套,黑教練就看向了郭長歌兩人。
“學會了麽?”
郭長歌兩隻眼睛都直了。
就算自己是零基礎,也不能弄這麽簡單的吧,好歹讓自己耍耍帥啊!
黑教練還以為他沒記住,立馬又重複了一遍,然後再次看向郭長歌。
郭長歌這次不能沒有回應了,苦笑一聲,走到了沙袋前。
哎,這多簡單。
“一!”
左直拳打出。
哎臥槽,沙袋好沉!
“二!”
右直拳打出。
這沙袋怎麽不動的。
“噗嗤!”
不知哪裡傳來了笑聲,郭長歌立馬看了過去,發現陳果正捂著嘴。
“你笑什麽?”
“沒什麽,你繼續!”
郭長歌一臉納悶地轉過頭,而陳果則在他轉過頭後,悄悄地打開了攝像頭。
“三,四!”
郭長歌努力讓自己的身體擺動幅度更大些,試圖靠著這個慣性讓沙袋動一下。
結果是好的,沙袋終於在他的大力擊打下搖晃了一小下。
只不過他身後的黑教練不禁搖了搖頭。
“五,六!”
更粗壯的大腿踢上去後,沙袋的搖擺幅度更大了,就是小腿前面有點發麻。
不過一切都是值得的,想來自己這麽用力的打拳,樣子一定很帥吧?
郭長歌看向陳果,卻發現後者已經笑得前仰後合,而且還是那種無聲的笑。
郭長歌心裡除了問號,就是問號。
“怎麽了,你怎麽笑成這樣。”郭長歌走過來問道。
陳果控制了一下自己,把相機遞給郭長歌說道:“你自己看。”
郭長歌接過了相機。
屏幕上的自己並沒有想象中那麽威武有力,反而拳頭打在沙袋上面有一種軟綿綿的感覺,看起來跟在撒嬌似的。
郭長歌被自己給辣到了。
這感覺跟現實的差別也太大了吧?
明明黑教練根本沒用什麽力,怎麽打出來的感覺就那麽有力呢?
看來這幾個動作並沒有想象中那麽簡單,顯然是有些技巧在裡面的。
好在自己只是一個初學者,打不好也不丟人。
“我來試試吧。”陳果說道。
兩隻粉色的拳套在她身體前相碰,發出一聲悶響。
“一!”
“砰!”
這一拳乾淨利落,黑教練眼睛都亮了起來。
“二!”
陳果的動作乾淨利落,十分的帥氣。
“三四,五六!”
一套打完,如同行雲流水,力氣雖然不見得多大,但觀賞性沒得話說。
“非常不錯。”黑教練誇獎道,“你很有天賦。”
“是麽?”陳果有些驚訝,說道:“謝謝教練。”
郭長歌站在一旁,對自己產生了些許質疑。
他和陳果都是初學者,憑什麽陳果就得到黑教練誇獎了?
自己一拳下去能讓陳果哭好久好吧?
一看教練那麽黑,肯定有黑幕!
在黑教練的指導下,郭長歌又打了幾套,這下動作終於像模像樣起來,沙袋也能在他的擊打下來回搖動。
然而陳果已經開始學進階教程了。
打了一會兒拳,兩人也有些疲倦了,原地坐下休息了起來。
“等我學會了,你以後可要小心點了。”陳果“惡狠狠”道。
郭長歌不以為意。
什麽叫以力破巧?
自己跟陳果根本不是一個數量級的,一個胳膊比她大腿都粗。
力量差距大的情況下,技巧毫無意義。
當然,前提是陳果不能攻擊他的脆弱處。
陳果脫手套的時候突然嘶了一聲,郭長歌立馬看了過去,發現陳果的指甲劈了。
得虧陳果沒有著急忙慌地脫手套,不然非得掀開一小半指甲。
盡管沒有變成那樣,但現在也讓陳果十分吃痛,畢竟手指連心。
“你是不是帶指甲刀了?”
郭長歌著急問道。
陳果點了點頭。
郭長歌立馬跑到門口存放包包的地方,把指甲刀找了出來,然後又火急火燎地跑回陳果旁邊。
“我來吧!”陳果說道。
“我來吧,相信我!”郭長歌說道, 陳果隻好默默地點了點頭。
把陳果的手指抬起來後,郭長歌才發現,自己貌似是第一次給別人剪指甲。
心裡不免有些緊張,生怕把陳果給弄疼了。
他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陳果的手指,然後一點一點的把劈開的指甲剪了下來。
他不光要把注意力集中在陳果的指甲上,又要注意手指不能太過用力。
汗珠如同不要錢似的從他臉上掉落下來。
陳果問道:“你怎麽出那麽多汗?”
郭長歌停下動作,抬起頭說道:“這不怕把你弄疼了麽?”
剪完受傷的指甲,郭長歌仿佛沒過癮一般,想要繼續剪其他的。
陳果也就由他去了。
正剪著,陳果突然哎呀了一下,嚇得郭長歌趕忙停下動作,認真檢查陳果的手指,發現沒有出血後這才抬頭關心道:“怎麽了,剪疼你了麽?”
陳果只是搖了搖頭,眼圈有些泛紅。
她只是想小小地開一個玩笑,沒想到受到郭長歌這麽認真地對待。
“貓總,以後你會一直給我剪指甲麽?”
“害,小事,包在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