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慧迎上去,穿豹紋上衣的女孩身體虛弱,一個趔趄,定慧順勢用雙手把她抱住,快步走到後院,放回宿舍床上。
柳風招呼白雪玉和另外一個女孩,把自己被褥批在她們身上,遞上藥湯。
定慧走到廟堂,大聲說:“心要空,腦不思,你的眼睛,鼻子,耳朵,舌頭,意識都不是你的,心裡要不停強化。”
“六字大明咒是觀世音菩薩用心凝結的咒語,要念到一心不亂,可避災躲禍。
“唯有做到無我相,無人相,無眾生相,忘我中身體才能徹底得到休整,細胞活躍,逐漸蠶食病毒。”
“我師傅說,此次病毒的傳播來自於動物,有人為一己口欲和私利,野兔,野豬,野雞,山羊,蝙蝠,等一切極端辦法宰殺販賣烹飪,因果輪回,冤冤相報,纏縛集結,殺生不止,病毒變異,永無盡頭。你可聽到那一聲死亡前慘烈的鳴叫,你可體悟到兔死狐悲的哀怨,你可看到掙扎中猙獰的面目,絕望的眼神。”
定慧坐下,手做蓮花狀,舉頭頂,嘴裡大聲念:“祈求大慈大悲觀世音菩薩加持保佑眾病人度過難關,南無大慈大悲觀世音……”
不知是定慧的真誠,還是菩薩的慈悲,病痛的人體悟到了人類的渺小,不自覺眼角流出了感恩的淚水。
柳風對白雪玉悉心照顧不離左右,一日三餐送水喂飯,宛如照顧嬰兒,白雪玉每次都要自己吃,柳風總是搶過杓子。白雪玉起初不好意思,幾頓飯後,她習慣了。
旁邊的女孩對白雪玉說:“柳風真帥,成熟,又經歷過這麽多事,能找這麽個人嫁,我知足了。”
天冷,廟裡廟外搭起帳篷,病人晝修夜觀,信心十足,醫療救護隊及時趕到檢測分析,給病毒下了準確結論,結合定慧的草藥,一周後,全部進入了觀察期。
柳風時常給三個女孩講他之前工作中發生的趣事,白雪玉笑得前俯後仰,其她兩個女孩,一會兒要喝水,一會兒說餓了,令柳風乾這乾那。白雪玉此時總是柳葉彎眉翹起,丹鳳眼直瞪她倆。
定慧走進帳篷,穿豹紋衣服女孩開玩笑又認真地問:“定慧師傅,你抱我的時候什麽感覺?”說完,臉上露著感激和好奇的笑容。
幾個人心照不宣同時盯著定慧,預想這個美麗的答案。
定慧席地而坐,“我都放下了,你還沒放下!阿彌陀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