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家裡的事你要分擔一半,最起碼要刷鍋洗碗。”楊繡花說。
“還反了你,我們柳家向來男人不進廚房,你能嫁進我們書香門第之家,已經燒了高香。”柳總遠有些惱火。
“兒子都說了,新時代,新女性,平等懂嗎?國家政策一直提倡,只是你沒有遵守罷了,兒子說了,誰都有自由選擇的權利,我要搞刺繡編花籃帶頭支持兒子。”楊繡花理直氣壯。
“羊糞蛋滾上屎殼郎,臭味相投,成不了大氣。”柳總遠拉滅了燈。
柳風聽完父母對話,躡手躡腳地小步回到自己臥室。他打開筆記本電腦醞釀下一步上課內容,寫著寫著他想到了已故的妻兒,在深夜裡情不自禁地流出了眼淚。
清晨,柳風換上灰色運動服白色球鞋,沐浴著新鮮的空氣跑步在村街小巷,王強提著袋子看到柳風說:“風哥,鍛煉呢!”
柳風看到王強的臉上同平時不一樣:“你的臉怎麽了?”
“也奇了怪了,翠花昨晚回去像變了個人,要做獨立女性,我說了她幾句,竟然還動起手來,這不撓的唄!”王強說著用手指了指臉。
柳風又問:“袋子裡是什麽?”
“上山摟了些松樹的針葉和松果殼,這玩意燒火有油,容易點燃。”王強解釋。
“這裡的松仁可是好東西,外面賣的很貴,你琢磨琢磨,山裡這麽多,可是一筆財富啊!”柳風提醒到。
“對啊!我回去給翠花合計合計。”王強說著往自己家的方向走去。
“明年要把能種的地方全部種上連翹,這樣就基本完成了全部基礎建設!”柳風自言自語道。
“村長,你在這啊!”王五跑著看到柳風。
“怎麽了?”
“你問問給村裡的施工隊還要人不,讓我去幹到收秋。”王五穿著帶洞的背心。
“想通了?”
“昨晚媳婦都不讓上床,我在地上睡了一夜。”王五不好意思。
“放心吧,你明天去找工頭就行了。”
柳風跑著回到村委會,張大鵬在院子裡掃垃圾,看到柳風說:“你昨天的思想課到位啊,我家那位要上進,寫了入黨申請書,還說我這個書記不如她當,她還講了一大推不可能實現的幻想。”
“還是咱單身好啊,一人一碗一口鍋,無兒無女無老婆。”二愣子站在院子邊插話。
“送你個橫批,三無二楞。”柳風開玩笑。
“你們這村長書記的,秋桃的事張羅的怎樣了?”二愣子急切地追問。
“剛才不是還說的瀟灑嗎,人秋桃現在可是村裡的積極分子,就你現在這個熊樣,人能看上你。”張大鵬掃著地。
“我也在努力啊!前幾天還去橋頭乾活呢?”
“三天打魚,兩天睡覺吹牛,我看你沒救了。”張大鵬端起一盆水灑在地上,順勢故意往二愣子哪裡潑。
“你要立起來啊,最近楊海燕那邊沒亂說啥吧?”柳風笑著。
“那女人,別看怎怎呼呼的,就是個榆木腦袋,我騙她我可以讓你對她死心塌地,她經常請我喝酒,你看這件襯衫還是她送我的,說只要搞定你,後邊還有大禮。”二愣子自豪地匯報自己光榮完成的任務。
柳風和張大鵬對視的笑了起來,張大鵬說:“真是一物降一物,柳村長,你無後顧之憂了!哈哈。”
柳風說著回家拿了三包煙,塞給王強兩包,扔給大鵬一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