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出所傅警官趕到柳風家裡的時候,帶著一個穿便衣的人。他看到秋桃和張大鵬笑著說:“有些事情我需要和你們村長單獨聊聊!”
張大鵬和秋桃禮貌地打完招呼走出房屋。
傅警官坐下介紹:“這是省刑警隊的隊員梁警官。”
梁警官坐下:“事情遠比我們想的複雜,據袁少交待他是前兩年家中缺錢,歐陽善主動找到他讓他乾活挖古墓的,要求是必須聽話嚴格保密。
歐陽善主主要是負責古墓的挖掘,他是在國外受到一個外國人指示來到這裡的,平時和他接頭的人都是用深山的一個樹洞交流,相互根本不見面。”
“你是說歐陽善主也不知道誰是真正的接頭人?誰傳達指示的?”柳風不解。
“是的,什麽時候開始挖?挖哪裡?挖完後放哪裡?以後貨發往哪裡他提前一概不知,但他可以確定就是你們五谷村的人。”傅警官充滿懸疑。
“袁少為什麽要殺我呢?”柳風不理解地問。
“他本來是想陪你幾天,等古墓挖掘完畢,他順理成章地跟你回村,看你要逃出來不得已對你動手的,你完全不在他們的計劃范圍,只是湊巧而已。”梁警官回答。
“挖出什麽沒有?”
“東西是一個盒子,裡面是什麽誰也不知道,被神秘的接頭人拿走了。”梁警官接著又說:“你去那天他們剛完成挖掘,也是剛轉移了挖出的東西。”
“看來對方很狡猾啊!”傅警官也跟著說。
“你說這個人是我們村的,那還不趕緊把他抓起來。”柳風非常不安。
“難就難在這裡,線索斷了,我們的人進村必然讓犯罪分子產生警惕。”梁警官分析案情。
“你的意思是讓我找?”
“是的!不能告訴任何人,沒弄清楚之前都有嫌疑。”
“我行嗎?”柳風懷疑自己能力。
“就和平時一樣,多注意觀察,發現不對的人和事盡快告訴我,我單線和你聯系,我會化妝成收購野生山貨的人經常出入你們村的。”梁警官說著從口袋掏出一張名片遞給了柳風。
“我的手機還沒有買好,我盡快弄好後聯系你。”柳風想著當時掉下地道時手機遺落的方位。
傅警官他們道別後,柳風內心不淡定了,這個藏在村裡的盜墓賊頭會是誰呢?每個人都有嫌疑,他該怎麽查呢?
柳風在頭腦裡不停的想著對策,東西如果已經出了五谷村,那必定很難再發現嫌疑人,如果還在村裡就一定會藏的很深,盒子不大藏起來很方便,對方如果不動是沒有辦法找到幕後關鍵人物的。
柳風一直沒有想到合適的辦法,他覺得應該找大鵬商量,又想到梁警官的話,他腦海裡閃過一個不敢想的念頭,難道是張大鵬?不可能,不可能,他趕緊否定。
“張大鵬乾村裡工作多年,政治立場堅定,又是黨員,絕對不會。”柳風自言自語。
會是誰呢?村子裡的成年男人在他腦海裡一一閃過,每個人是也不是,他不停的否認懷疑,他決定明天到村裡工作起來,邊開展工作邊查找線索!
柳風又想到了這幾日稀奇古怪如夢非夢的經歷,虛幻而真實,他不知不覺地又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