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什麽是龍,龍就是比人類更高級……”
魯迅伽利略教授正在教室裡滔滔不絕地授課,突然間手表機就亮了起來,並發出悠揚的音樂,壓過了他的聲音。
作為不好學習的學生,最喜歡的就是突然有人個老師打電話,不僅可以聽聽老師的鈴聲,還能暫停休息一會。
魯迅伽利略教授和一號提醒過了,只要不是重要電話,他上課期間一律不得接通。現在電話打通了,證明有很重要的事需要他。
“同學們,我先出去一下,大家先看一看課本!”魯迅伽利略教授交代一句,急忙跑了出去。
來到遠離門口的空地,魯迅伽利略教授才接通電話,投影中出現的正是偵查部部長周羅。
“發生了什麽事?”魯迅伽利略教授見偵查部部長不著急說,他便問道。
偵查部部長坐在半工桌邊,其露出一個淡然地微笑,道:“教授,我建議您去學院的大餐廳看看。”
“為什麽?”魯迅伽利略教授焦急道,“我還在授課!”
“您連學生都不齊,還上什麽課?”
“學院允許學生有這份自由!”魯迅伽利略教授強調道。
“抱歉,教授,我忘記了!”偵查部部長繼續道,“您最得意的兩個學生在大餐廳鬧事了,您不過去看看的話事情可能有點嚴重。”
“誰?”魯迅伽利略教授思考一會兒,繼而補充道:“俊淵和凌雲?”
“我果然猜得沒錯!”偵查部部長道。
“既然俊淵在場,那我就不過去了他會辦好一切!”魯迅伽利略教授如卸重負道。
“您這麽相信他?”偵查部部長不滿地皺眉。
“我相信我的學生!”魯迅伽利略教授說完,掛斷了電話。
飯堂
夜凌雲和張揚互相攙扶著坐在鋪滿塑料碎片的地板上,他們的嘴角都掛著一條血水,肌膚上隨處可見明顯的淤青和停止了流血的傷口。
毫無疑問,在柳陽和孫麗燕的聯手下,張揚被打得半死不活,身上不知斷了多少根骨頭。
那個家夥雖然蠢,還會揩人後台,但他是真心的,他是為了夜凌雲才被圍攻,才被打成這副半死不活的模樣啊。
夜凌雲看不下去了,也不能懦弱了,他毫無顧忌地衝了上去,可他太弱了,就像一隻叫喊著要殺大象的螞蟻,他打不過兩個D級,即使最後召喚言靈也只能控住對方一人。
還誤以為,他被人毒打了,打得骨頭髮出碎裂的聲音,血水從他他的嘴中吐出,在偏黑色的地板和桌子碎片上不算顯眼,但量很多。
他不在乎,反而他很高興,因為他成功地為張揚爭取了喘氣的機會。
就在夜凌雲以為自己會被柳陽二人啃咬到連骨頭都不剩的時候,那個黃頭髮青年出現了,他只是朝柳陽大喝一聲停,柳陽和孫麗燕便如同聽話的狗兒停了下來。
那是李俊淵,他的後腦杓總是扎著一個簡短地馬尾,幾根金黃色的發絲垂下雙鬢。他的相貌不僅吸引異性,對同性也存在不小的誘惑,他永遠都是那麽完美耀眼,如同降臨大地的天神。
李佳琪看到來人,高興地喊了一聲哥哥,起身跑過去摟住前者。
李俊淵撫摸著妹妹頭頂柔軟的長發,只是嗯了一聲,隨後坐在門口的一把椅子上。
所有人都安靜地看著李俊淵,尤其是柳陽和孫麗燕,再不敢打罵夜凌雲一句。
李俊淵盯著坐在自己旁邊的妹妹,
語氣緩和道:“說說。” 他雖然畢業了,但還是學院的成員,還是現在的學生會主席,即使再不理事,現場看到了也要管管。
所有人都看得出,李佳琪不太擅長聊天,隻用簡潔的幾句話就表面了夜凌雲和柳陽幾人的狀態和位置。
在外人聽來,李佳琪說得斷斷續續,沒頭沒尾,根本聽不懂她在說什麽。但李俊淵是誰,和她生活了十多年的哥哥,想要理解不是困難事。
李俊淵聽後,沒有說一句話,只是靜靜地看著夜凌雲。
柳陽和孫麗燕覺得尷尬,隻好退到一旁,不敢離開現場。
柳岩三人跑到柳陽身邊,圍著柳陽問東問西。但柳陽的心情不好,沒有解釋,只是罵了一句柳岩,便不再說話。
夜凌雲和張揚不知斷了多少根骨頭,也不知吐了多少血,兩人就那樣躺在地上,不受控制地發出低沉地哀嚎。
有好心的學員跑過去扶起夜凌雲和張揚,但這時候李俊淵開口了,他讓那幾位學員把夜凌雲和張揚搬到他面前。
過了十多分鍾,於是就有了現在互相攙扶的情景。
在這裡的學員想看結局,盯著壓抑的氣氛守在好位置上,舍不得離開。外面的學員聽聞此事,也都跑了進來。
隨著時間的推移,進來的學員只會越來越多。
“你做賠償,怎麽樣?”李俊淵對柳岩說道。
李俊淵散發出的穩重和沉重的氣氛已經嚴重的影響到了柳岩,柳岩聽到李俊淵問他,哆嗦著點頭道:“好,好!”
“你們有問題嗎?”李俊淵看出決定權不在柳岩,扭頭朝不遠處的柳陽說。
說來可笑,柳陽可是幾十歲的大叔了,但在一個二十歲的年輕人年輕要表現得規規矩矩。
柳陽不滿道:“我還沒有了解事情的起因。”
“罪加一等,完事自己到偵查部領罰!”李俊淵毫不猶豫道。
聽到這句話,柳陽的冷汗流了一身。
造神學院的規矩很松,可一旦做了超出規矩的事,等待的就是痛不欲生的懲罰,任你骨頭再硬也要地下驕傲的頭顱。
“你給他解釋,這裡有監控,錯了也要加罰!”李俊淵如同一位不可侵犯的執法員,聲音平靜到不帶一絲感情。
柳岩知道了,怪不得大夥這麽怕他,原來他是學院的監察員,沒人敢在監察員面前放肆。
柳岩不了解造神學院的懲罰,即便如此,他也不希望自己被人加一層懲罰,斟酌了許久,才一字一句地說出之前的事。
越是聽,柳陽額頭的冷汗越多,到聽完後,他已經是大汗淋漓,沒能從恐懼中緩過神來。
夜凌雲的身體在不斷地傳遞著疼痛,淚水已經模糊了他的雙眼,他卻不能擦拭,因為抬手這種大幅度的動作會讓他痛昏過去的。
看著柳陽和孫麗燕的臉色在一點一點地變化,夜凌雲心底的震驚幾乎達到了巔峰。
李俊淵只是學生會主席那麽簡單嗎?在他的背後,似乎隱藏著更大力量,但那是什麽呢?
夜凌雲相信,他總會有知道原因的那天,也許就是今天,也許會是明天。
“怎麽說?”李俊淵給時間讓柳陽思考了,便問道。
柳陽擦掉額頭的汗水,指著張揚道:“我們都會去領罰,不過他也有鬧事的嫌疑,多少要賠償一些。”
“你們七,他三,沒問題就離開!”李俊淵的表情沒有絲毫變化,簡潔快速地給出結果。
李俊淵能答應,已經是非常幸運的事了,柳陽幾人哪還敢有怨言,當即就拍拍屁股溜人。
人是離開了,但心底藏下怨恨,以後報復那可是有可能的,所以夜凌雲以後行事要注意。
夜凌雲轉回目光,開始盯著李佳琪和李俊淵,他此刻才意識到,原來李佳琪的哥哥就是李俊淵。
夜凌雲都見過他們,還說過話。這兩個人都長得十分優秀,他們的話也很少,夜凌雲早該猜到他們兩個是兄妹了。
有一個這麽厲害的哥哥當後台, 夜凌雲自問自己為什麽要參與,要去當一個跳梁的小醜呢,到頭來還把自己弄得遍體鱗傷。
張揚的血統不錯,他和夜凌雲一樣都還能睜眼喘氣,只是神智是否完全清醒就不得而知了。
“去醫務室接骨,痊愈後找我。校長要見你。”李俊淵站了起來,走到門外時突然停住,回頭道,“我幫你們賠償了。”
李佳琪朝夜凌雲和張揚露出一個天真地笑容,揮揮手,繼而跟著李俊淵離去。
張揚的腦子沒夜凌雲這麽靈活,聽到李俊淵最後那句話,他有點懵,但痛苦又讓他不想說話。
人一走,人群就炸開了鍋!
“我靠,剛才那個穿雪紡裙的女子好漂亮!”
“柳陽的結局你還沒看到嗎,俊淵主席的妹妹,你留點心吧!”
“我第一次見這麽漂亮的女生,激動了點,還沒有瘋。”
“……”
在總人激動的聊天中,有幾位熱心的師兄走到了夜凌雲身邊,蹲下問:“同學,我看你受傷挺重的,要不我們幾個帶你去醫療站?”
夜凌雲很想說我骨頭斷了,需要擔子,不然我會疼死的……可當他真正開口時,只剩下了:“謝謝!”
幾位師兄也是過來人,做事輕手輕腳,且每三個人托著一個傷號,盡量減少傷號地痛苦。
如此氣派的場面,無論走到哪裡,都會吸引到路人的目光。
到了醫務室,醫生們見到張揚和夜凌雲的情況,臉上沒有一絲慌亂和震驚,似乎她們每天都會見到一群這麽嚴重的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