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蛇和吳銳站在一起,他們二人眼睛發紅,衣裳破裂得不成樣,露出大腿和胸膛。
在他們的對面是倆隻白貓死侍,白貓死侍已經受了重傷,血液流了一地,再消耗一會兒,長蛇和吳銳就能製服它們。
在長蛇腳邊,橫躺著兩只有獅子那麽大的白貓屍體,說明他們已經戰鬥多時了,現在到了最後階段。
一隻白貓死侍猙獰地喵了一聲,朝長蛇撲去,可還沒跑出幾步,一把大砍刀從遠處飛來,直接洞穿了白貓死侍的腦袋,把白貓死侍釘死在地。
長蛇和吳銳意識到有人要搶獵物,二話不說就朝余剩的那個死侍殺去。
可刀的速度可快,在他們二人到達之前,一把大砍刀奪來,再次殺死了余剩的那個死侍。
“混蛋!”長蛇青筋暴起,扭頭去尋找那個擲刀的凶手。
夜凌雲腳邊插著一把大砍刀,他左手按在刀柄上,朝長蛇揮手微笑。
“怎麽會是你!”長蛇看到夜凌雲,眼珠子都要蹦了出來。
“都說冤家路窄,果不其然!”夜凌雲不痛不癢道。
“怎麽,你要殺我們?”長蛇牛氣衝天道。
“我剛才救了你們,怎麽會又要殺你呢,而且考場禁止考生廝殺。”
吳銳大腦簡單,暴跳如雷道:“你殺了我們的獵物,還敢說救我們!”
夜凌雲歎氣道:“你們還真是忘恩負義,剛才要不是我剛才出手,你們早就成為死侍的食物了。我在尋找死侍的路上遇到不少參加考試的朋友,我幫他們殺了死侍,他們十分高興,還感激我,可你們呢,簡直是狼心狗肺,幫了你們你們不感激就算了,還說我搶你們的獵物,真是人面獸心。”
“瞎子,你再說一遍!”吳銳說不過夜凌雲,當場暴跳如雷。
“大家來看看,這兩個人面對死侍,命懸一線,我於心不忍,出手相助,可他們不僅不感激我,反而罵我搶走他們的成績!”夜凌雲沒有和吳銳對撞,而是大聲喊道。
周圍的學員寥寥無幾,夜凌雲這一聲大喊,把那幾位學員吸引了過來。
其中有一名被夜凌雲中途幫助過的學員,其大聲罵道:“我呸,真不是東西,這種人也配來參加武者考試!”
這種場景簡直像極了夫唱婦喝,可沒人注意到這個細節。
吳銳的脾氣暴得很,忍不下這口氣,當場要宰了夜凌雲。
長蛇比較穩重,及時攔住吳銳道:“我們不是夜凌雲的對手,而且這裡禁止考員廝殺,先忍忍。”
“不用忍,那樣對身體不好!”夜凌雲當場插話道。
長蛇拉著吳銳的手臂,惡狠狠地瞪了一眼夜凌雲,快速離去。
望著那倆人的背影,夜凌雲的嘴角不由得勾起一絲幅度。
為了一個名單,長蛇和吳銳不惜欺騙夜凌雲,還要除掉夜凌雲。
夜凌雲既然還活著,那他就要成為長蛇和吳銳的噩夢。
夜凌雲和那些學員簡單地聊了幾句,便抱著三把大砍刀,悄悄跟上長蛇的步伐。
夜凌雲是武學天才,加上昨天的訓練,他現在已經不是當初的夜凌雲,要殺長蛇簡直易如反掌。
跟上長蛇和和吳銳後,夜凌雲沒有立即露面,而是等到長蛇二人遇到死侍,打算擊殺的時候,他突然投出大砍刀,把死侍砍死在地。
“夜凌雲!”長蛇惱羞成怒地咆哮道。
夜凌雲拔出那把大砍刀,裝成無知的樣子:“什麽,
白眼狼,你叫我幹什麽?” “我們走著瞧!”從追殺夜凌雲的那一刻起,長蛇和夜凌雲就已經徹底翻臉,到了這種時候,長蛇沒必要再假裝我們關系不錯的樣子。
“那我就跟著你們走,瞧你們能做什麽。”夜凌雲看似淳樸無惡,可耍起無賴來,比無賴還要無恥。
“我們甩掉他?”吳銳輕聲提議道。
長蛇點點頭,二人的腳步加快了走,而且走的方向大都是都是拐彎,到最後幾乎達到了奔跑的速度。
即使如此,跟了十分鍾,夜凌雲依舊沒有跟丟目標。夜凌雲覺得自己去報名當警犬或許有人要。
長蛇和吳銳見實在擺脫不了夜凌雲,隻好打消了這個念頭。
一看到死侍,長蛇和吳銳就瘋狂著衝了上去,可夜凌雲跟快,一投之間殺死了死侍,讓長蛇和吳銳空歡喜一場。
遠遠投出一把刀,把同是G級的死侍釘死在地,能做到這樣的,除了夜凌雲,再無他人。
有時候,夜凌雲的反應速度慢了,讓吳銳和長蛇把死侍圍在中間。
夜凌雲等他們將死侍殺得要死的時候,他突然衝上去,瘋了一般一刀砍下。
長蛇和吳銳可不想死,條件反射性地退開。
“不好!”
長蛇意思到不對勁,可已經晚了,夜凌雲的刀已經把死侍送到了天堂。
為了分數殺人,夜凌雲就決定用分數懲罰長蛇和吳銳,那樣他們才會感到痛不欲生。
長蛇幾乎要崩潰了,他們找到了多少個死侍,可要麽成了夜凌雲獨殺的賺分數獵物,要麽成了沒有分數的同殺獵物。
夜凌雲簡直是陰魂不散的魔鬼,不斷地在一旁搗亂。
吳銳好幾次忍不住要動手,好在都被長蛇攔住了。一旦吳銳主動打夜凌雲,吳銳就會永遠失去進入武者學院的資格,這是他們最不能容忍的。
距離考試結束還有三個小時的時候,夜凌雲失去了樂趣,直接往出口的方向走去。
雖然夜凌雲不在了,可這三個小時能殺多少個死侍?況且還要留一個小時當趕出考場的時間。
總而言之,長蛇和吳銳這次是真的對夜凌雲恨之入骨, 可惜他們完全忘記了是他們要將夜凌雲置於死地才招來的結果。
離開考場,夜凌雲準備進入訓練場的後大廳。
夜凌雲一到後大廳,廣播就自動提示道:“請到主持台報告。”
抬頭望去,後大廳中央的舞台上沒有場主的蹤跡,而是一排桌子,桌子邊坐著三位漂亮的女服務員。
夜凌雲走上舞台,恰好碰到要下台的陳炫冬。
陳炫冬朝夜凌雲點點頭,沒有打招呼。自從昨天看到夜凌雲被死侍圍攻後,他就對夜凌雲這個對手失去了重視。
夜凌雲倒是沒在意,徑直來到桌子邊。
服務員小姐拿著關屏對準夜凌雲的臉部拍一個照片,接著有系統聲傳出:“夜凌雲考試完畢,請後天早上八點來查看成績。”
夜凌雲離開訓練場,徑直回家。
洗完澡,順便吃了頓飯後,夜凌雲疲憊地坐在臥室的床上,背靠著床頭。
他拿出那個小瓶子,擰開蓋子聞了一下。裡邊不知裝的是什麽鬼東西,氣味複雜,說不出什麽味。
“這什麽東西?”夜凌雲自言自語道。
“大地之王的血清,造神時代1847年留下的。”
“龍……龍血!?喝下我會變成死侍嗎?”夜凌雲驚慌道。
“沒事,我會搗亂的!”
“什麽意思?”夜凌雲等待了許久,也沒聽到回答,“芷晴?”
也許芷晴是真的走了,可她說搗亂是什麽意思?不是她希望夜凌雲喝下血清嗎?為什麽又說搗亂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