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黃霑的表現,其她女生紛紛推搡,異口同聲道:“切!”
“他們開始,開始了!”有人驚呼道。
眾人一聽,陸續沉默,炯炯有神的目光緊盯著八號訓練場。
夜凌雲與陳炫東腳底一蹬,沙拉醬沙土飛揚,二人瞬間消失在原地。
只見兩道炫麗的迷彩色在沙地中劃過一條長線,砰的一聲肢體接觸,南方那條迷彩線當場倒退!
眾人凝目望去,發現後退的身影是陳炫東!二班班長陳炫東!
所有人驚呆了,那個號稱新生武魔的陳炫東竟然只是第一招就被小武神打退!
“你還好嗎?”夜凌雲挺直進攻,擔憂道。他認為自己D級實力還是不夠資格,卻不知在新生中已經無人能擋了,才導致一出手就傷到陳炫東,心底覺得過意不去。
“班長加油!”
“炫東加油!”
“武魔,扁他!”
支持陳炫東的同學見狀,認為剛才只是陳炫東輕敵,一個呐喊著打氣。
那些支持夜凌雲的同學不樂意,揍扁夜凌雲是什麽意思,瞧不起她們的偶像嗎!
“凌雲加油!”
“小武神加油!”
“夜凌雲加油!”
“……”
刹那間,幾乎所有支持夜凌雲的同學都在黃霑的帶領下一哄而起,爆發出的聲音即刻將支持陳炫東的同學的聲音壓下去。
想比之下,支持夜凌雲這方的同學還算文明,幾乎沒人爆粗口。
陳炫東的實力被壓製,啦啦隊也不行,這讓夜凌雲內心慚愧,覺得是自己敗壞了陳炫東的名聲。
“不要留手,我想看看你和我之間的差距!”陳炫東面色不變,吐出一句,再次出擊。
夜凌雲心說有必要嗎,學武只是為了保護自己,保護要保護的人,幹嘛把注意力都浪費在一場無所謂的比試上,還把自己的內心搞得遍體鱗傷。
既然是挑戰,那就要尊重對手,並滿足陳炫東的心理需求。
也許陳炫東就是那種有壓力才有動力的人,想他這種人,一生都會很疲憊,也很成功。
如果不是特殊情況,學院禁止使用言靈,怕引起元素分布的混亂,除了目前夜凌雲見過的言靈洞悉和言靈治愈。
面對陳炫東的進攻,夜凌雲只是右手格擋,左手全力出擊,猛然轟在陳炫東側腹,便將陳炫東打退兩三步。
“你說隨會贏?”有一位三年級女同學問她的男朋友。
其男朋友微微皺眉道:“夜凌雲吧,那個叫陳炫東的新生看起來一直處於壓製狀... ...
態。”
“小子,你說誰贏?”一年級二班的一位虎背熊腰的男31小說app下載地址同學一聽,不爽道。
那位三年級的男生瞥了一眼問話的粗壯男同學,同樣不悅道:“我說陳炫東會輸!”
“我看你是瞎子吧!”粗壯男同學罵道。
“愚不可及!”三年級拿起女朋友的手,撥開人群就要走。
“嘔吼,有脾氣啊,小夥子!”粗壯男同學一手抓在前者肩膀山,想把前者拉回。
前者怒氣騰升,抓去後者的手臂用力一板,只聽哢嚓聲響起,後者的臂骨被生生折斷。
前者掄起一拳,在後者反應不及的情況下打在後者臉上,將後者打趴在地。
前者唾棄地瞪了一眼躺在地上嚎叫的後者,轉身離去。
在旁邊觀看的一年級二班成員內心轟動,剛剛生出的阻攔氣勢被壓製到無影無蹤。
那伶俐的手段,
不是高年級成員是做不到的! “那個陳炫東看起來還挺不錯的,你們怎麽不去追他?”黃霑見夜凌雲還在戰鬥,便問道。
“他沒有我的小武神那麽活潑開朗,口才也不好!”黃霑的舍友含情脈脈刀。
黃霑嫌棄道:“什麽時候成你的了?”
“他是你的,我們是舍友,也是我的。”
“我呸,說得那麽難聽,誰稀罕他!”
“嘖嘖……黃霑姐,你敢說你們去俄羅斯那麽久,什麽關系都沒有發生!”有女生問道。
“什麽都沒有!”黃霑辯解道,“況且我是有家的人。”
“有家怎麽了,現在負心漢多得是,反正你已經離婚了,未必不能和夜凌雲在一起。”
“是啊,我們發現全校夜凌雲隻關心你一個女生,說不定他喜歡你呢。”
“你們扯淡,我和他是男女閨蜜!”黃霑瞪眼道,“你們不了解他,他不會喜歡上我,我也不會喜歡上他!”
“那我們瓜分了哦?”
“有本事你們去,別怪我沒告訴你們,追不到別跳樓!”黃霑揮手,無奈道。
“不試一下怎麽知道!”
“別人班的女生都是等男生來追,你們怎麽就不一樣呢?”黃霑道。
“男生女生,不都一樣,只要能讓對方知道自己的心意就行。”
“不覺得害臊嗎?”
“高中的時候,我們班的學霸畢業時和我說:我們男生其實也會害羞,喜歡一個人也會不敢表白,如果女生一直依仗自己是女生,害羞是正常的,那麽我告訴你們,你們有可能著輩子都會因為這個理由而錯過自己喜歡的那個人。”
“然後呢?”旁邊的女生,包括... ...
黃霑在內,紛紛好奇道。
“結果第二天就有三個女生表白了,兩個成功,一個失敗。”
“你呢?”黃霑問。
斜坡型劉海發的女生歎氣道:“我看不上他們,打算大學再說,誰料到被造神學院給扯進來了,還好我發現這裡到處都是帥哥,不然就虧了。”
其余人沉默了,原來期待愛情還能有這麽曲折的。
夜凌雲一拳打退陳炫東,繼而奪步而出,一個跳躍飛起,給陳炫東的下巴來一記膝蓋重擊。
陳炫東牙齒具斷,吐出一口血劍,倒飛在地,引起大量沙塵飛揚。
夜凌雲表面上拚盡全力,暗地裡已經處處留手,主要是想給陳炫東一點信心,不然陳炫東怎麽可能撐到現在。
他走了過去,朝陳炫東伸出最有力左手。
陳炫東握住對方的手掌,任由對方將自己拉起。
呼喊加油的聲音逐漸消停,因為勝負已成定局,再喊也沒有意義。
“對不起,我下手太重了。”夜凌雲帶有歉意地說。
“沒事,你能盡力和我戰鬥,我已經很開心。”陳炫東停了一下,用不太清晰的字音問,“你平時是怎麽訓練的,你比考試的時候厲害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