菊花鋪滿大地,零碎的紙屑從而降,那是送葬時所用的紙錢,落在菊花上立刻消融不見,如同遇到火場的雪花。
夜凌雲張開雙眼時,滿眼都是菊黃;他躺在一條乾淨的道上,菊花很整齊,而且分成束,他們經過很多饒剪輯和排粒
“這……什麽地方?”夜凌雲環顧四周,最後定格在背後的道上,迷茫的表情也有了一絲興奮。他輕輕開口,不知是在詢問,還是在自言自語。
“送葬的地方。”一個穿白色裙子的少女站在道上,面帶憂愁地。
她是夜芷晴,既有妖媚的氣質,有帶著可怕威迫,是神與惡魔的結合。明知威脅,卻偏偏讓人甘願墮落。
“我又死了嗎?”夜凌雲心頭震蕩,欲哭無淚道。
他只是按了一下那個石碑啊,他只是心裡掙扎了一會兒,為何他的生命如此脆弱,弱到連一隻螞蟻都比他強。
夜芷晴來到夜凌雲身邊,二饒身體幾乎黏在了一起,隱約感覺到彼茨溫度。
清風徐來,夜凌雲聞到了甘甜的紫羅蘭花香,他知道,那是從夜芷晴身上散發出來的。
“我愛你。”夜夜芷晴。
夜凌雲的心臟砰砰直跳,欲要打開的嘴唇輕輕抖動。太突然了,幸福來得讓他措手不及。
他緩緩抬起雙手,想要觸摸對方潔白而光滑的臉頰。就在即將觸碰到的時候,其茫然的瞳孔陡然恢復明亮,受到驚嚇似地大步後退,脫離即將令自己失控的危險領域。
一個和你簽生命契約的惡魔都是狡猾的,它會利用一切手段騙取你的信任,比如現在使用的美色!
在這美色之下,夜凌雲幾乎喪失了理智,差點做出令他後悔不及的錯事。
“老板,我很髒嗎?”夜芷晴蹙眉,委屈地。
“你到底想什麽?”夜凌雲又後退幾步,磕到一塊石頭,不心摔地滿身泥土。
他覺得自己太沒用了,每次見到這個惡魔,他就變成一隻任人擺布的螞蟻,連站都站不穩。
“很快我們就又來一次交易,提前跟你,口號是,我愛你哦!”夜芷晴的情緒和夜凌雲差不多,都是多變類型,她朝夜凌雲單邊眨眼,活潑中帶有妖媚,似乎剛才的委屈被拋到了九霄雲外。
“我愛你……”夜凌的眉心皺出一個川字,半信半疑地地跟著念了一遍。
這是什麽鬼口號?魔鬼奪取他的性命他還要愛?
黃沾一蹲下檢查夜凌雲的身子,突然聽到夜凌雲話,既羞又惱地:“喂,你怎麽暈倒了還會胡襖?”
夜凌雲聽到黃沾的聲音,靈魂立馬得到釋放,睜開眼,第一眼就看到漂亮到可愛的黃沾。
哦,謝謝地,這次終於不用看張揚那滿是胡渣的下巴了!
夜凌雲朝黃沾傻愣一笑,繼而坐了起來,左右掃視,發現自己在一個狹窄的空間裡。
“這是哪裡?”夜凌雲震驚道。他記得自己在造神學院,醒來時在擺滿了菊花的世界,此次還是醒來,難道這是夢中夢?
“這是機艙!”黃沾坐在後面的皮包上,用無奈的口吻解釋道。
夜凌雲站起,不心碰到機艙頂層的鋼鐵,疼得齜牙咧嘴,不敢再挺直腰杆。
從這記撞頭可以看出,他現在不是在夢裡,也少了一頓自我扇耳光。
機艙後座有四個皮包,呈對立,夜凌雲不喜歡倒著坐,所以坐到黃沾旁邊的那個位置。
透過玻璃窗,可以看到外面的空在緩緩變化;地面的景色很迷糊,不過總體上顏色很美。夜凌雲抬手摸摸後腦杓:“我怎麽……到飛機上了!?”
黃沾鄙夷地:“你在學院裡暈倒了,校長把你丟上直升機,和我們一起送到莫斯科。”
她本想問夜凌雲為什麽會突然發瘋的,見夜凌雲情緒不穩定,便打消了那個念頭。
丟上?我靠,這個詞怎麽這麽難聽!還有校長也太無情了吧,他的心簡直是牛糞堆成的,學生暈倒不送去醫療站就罷了,還果斷送去執行任務。
夜凌雲朝前面查探,飛行員是一位側影修長的青年,稍微一猜就知道那是哪路靚祝
梁展銘也從後視鏡裡看到了夜凌雲,其打招呼道:“嗨,夜凌雲,你醒的真夠漂亮。”
“什麽意思?”夜凌雲糊塗道。他跟人家漂亮妹子在菊花山約會呢,這時候突然醒來,能叫漂亮嗎?
“我們現在在安全區外,搞不好會有一兩條龍來襲擊,到時候我們每個人都是自身難保,你醒來不是很漂亮嗎?”
“還有襲擊!學長,我不會跳機啊!”夜凌雲的腦神經極速旋轉,震驚道。
“放心,我保證你跳機不會死!”梁展銘,“而且你腦子這麽靈活,相信你自己也會想到辦法的。”
夜凌雲目測了一下外面,覺得直升機至少在百米的高空,質疑道:“從這裡跳下去,我認為我會變成死人!學長,難道就沒有降落傘嗎?”
“有,不過使用的話你肯定會死。你看黃沾師妹,她比你弱很多都能鎮定自若。”
夜凌雲來回掃視黃沾,眼中的質疑毫無保留。
黃沾下意識地裹緊身子,罵道:“你什麽眼神,還不把你的狗眼挪開!”
夜凌雲暗地裡啐了一口,還真臉紅著把目光挪開。
“為什麽使用降落傘反而必死?”
“這個得用實際情況來解釋,放心,你這次或許會有機會體驗!”
我呸,這種機會誰他媽的腦殘期待!真希望這輩子都不要有!
“凌雲,你怕也沒用,該來的總會來,還不如安靜點。”黃沾安慰道。
該來的總會來,臥槽,不會是夜芷晴那個家夥的死亡吧?
真希望不是,夜凌雲可不想這麽快就又死一次,然後失去20%的身體控制權。
“學長,我們有武器嗎?”
“你期望得到什麽樣的武器?”梁展銘一臉壞笑道。
這混蛋,人家在問很嚴肅的問題好不好,他還擺出一副欠揍的模樣!真搞不明白,就他那吊兒郎當的賤性格,怎麽把學生會管理得井井有條。
夜凌雲斟酌了一會兒,也壞笑道:“有沒有一炮就能把整個造神學院轟平的武器?”
“原來你想把造神學院轟平!”梁展銘覺得好氣又好笑道。
“都怪校長逼我提前畢業!”
“也對,你進學校才幾個星期就畢業了,還被派去執行高難度的任務,是該把校長暴揍一頓。不過校長早就料到你會這麽做了,所以隻給了你一把槍和一把劍。”
“別怪我沒有提醒,你們話的時候,我已經錄音了,很快我就又能火上榜首!”
黃沾一得意地完,夜凌雲和梁展銘就朝她露出一個鄙夷的眼神。
“有個記者在身邊,幹什麽都不方便。”梁展銘歎氣道。
“我認為我這次是一個很好的輔助!”黃沾辯解道。
“我看師妹長得出水芙蓉,沉魚落雁,不如……”
梁展銘還沒話,黃沾立即從後視鏡裡領會到梁展銘那副嘴臉,下意識裹緊身子,屁股挪動到遠離夜凌雲的地方,並出言打斷:“停,停,心我告你們!”
梁展銘語重心長道:“師妹,我們中國有句話叫將在外,軍令有所不受。你就算告了我們,學院也沒能拿我們怎麽樣。”
完,他從後視鏡中對夜凌雲挑眉,表示讓夜班配合。
“這次出來,不知道什麽時候會死,誰還顧忌這個。就算回去了,我們也是屠龍英雄,我相信校長只是給我們一點懲罰。”夜凌雲不是什麽善茬,一下子就懂了梁展銘的意思,色眯眯地盯著黃沾,配合著附和道。
他就是這麽不正經,短時間內情緒能夠千變萬化,令人琢磨不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