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沐問道:“宗主,大長老。兩位還有什麽事情嗎?”
萬長青深吸一口氣,認真道:“李長老,三日後的任命大典一定要大辦特辦,讓所有人都知道,我們萬蛇宗出了一位才武者!”
萬明墨也立刻道:“李長老你還有什麽需要,盡管直言,宗門內只要有的,盡管拿去!”
陳沐沉吟了一下,笑了起來:“要需要,還真有一件事情。不過可能需要宗主或長老協助。”
“但無妨!”
“師父曾和我過,他最大的遺憾就是早年間因為身體原因耽誤了煉藏,從而一輩子沒成就通脈。也就沒有機會練就我們萬蛇宗的氣血戰技‘飛蛇吐信’。”
陳沐頓了頓,繼續道:“當然,我知道我現在是沒有資格學習這門絕學的。但只希望宗主和明墨長老能夠讓我有緣一睹這們絕學的風采,我替師父看過之後,來日祭奠時給他聽,也算是了卻一樁憾事。”
萬長青和萬明墨聽到陳沐這個要求,對視一眼之後,點頭答應下來。
......
秦羽門大長老的死訊,很快便在兩城傳開。
萬蛇宗和秦羽門爭怨已久,兩方本就離得不遠,又公處一條河流,所以平日裡爭水源、爭地盤、爭商源,處處爭鋒相對。
前些年,秦羽門出了一名四十六歲的大武師,正值壯年。於是此消彼長之下,萬蛇宗便一直被壓著,處處受製。萬永安也是在這個過程當中被秦羽門的弟子打死的。
而現在,萬蛇宗卻出了一名更年輕的大武師。
為了避免太過驚世駭俗,陳沐將自己的年齡報為二十六歲。
卻依舊不減宗門弟子的狂熱。
畢竟,他可是在單打獨鬥的情況下,夜戰城門,將對方的大長老斃於拳下!
才二十六歲就有如此實力,再過十年,豈不是有可能觸碰到那真正的宗師之境?
且不現在此消彼長之下,秦羽門已然勢弱。若宗內真能出一名宗師級人物,定能在昊國封王拜相。那萬蛇宗可就厲害了!有王相撐腰,便可整合千裡,自成一國,假以時日,成為昊國頂級宗門也不是不可能!
當然,這些都是萬長青萬明墨兩人以及門下弟子的暢想。而陳沐自己,要不是為了立人設,造身份,再加上看在情緒能量的份上,才懶得參加那個什麽任命大典。
任命大典折騰了大半的時間,之後便是宗門內的狂歡。
萬長青和萬明墨兩人,履行了約定,在大典上表演了萬蛇宗的獨門絕技“飛蛇吐信”,在履行對陳沐的約定的同時,也振奮了宗門內弟子的精神。
陳沐目不轉睛的看完二饒演示,毫不吝嗇地消耗情緒能量模仿了“飛蛇吐信”,但即使如此,在場數千饒激動情緒源源不斷的傳遞在他的意識空間裡面,還是很快積滿了蓮台。
緊接著,陳沐在萬長青和萬明墨的帶領下,一一和宗門裡的各位長老、主事互相認識,好不容易走完所有流程,等大典進入吃喝的環節時,陳沐意識空間裡掛著的情緒結晶已經達到了七顆,並且還有源源不斷的情緒能量在蓮池裡積累。
等到所有的長老、主事都見完,萬長青不知何時走開了,萬明墨則拉著陳沐來到一名少女面前,笑著道:“李長老,這位是女萬婉兒。哈哈,李長老初來閩城,這幾也隻轉了宗裡。婉兒從在閩城長大,到處都熟悉的很,後面讓她帶你到成立四處轉轉,了解了解我們閩城的風土人情。哈哈哈.......”
陳沐望向面前少女,只見後者大大方方向他見禮,明亮的眼睛望來,目光對視後連忙躲閃開,露出幾分羞怯。
“哈哈哈。今日是個好日子,你們年輕人慢慢聊,我去喝幾杯,不然待會兒好酒可都被喝完了......”
萬明墨走後,只剩下兩人。
兩人站著沉默無語,最後還是萬婉兒先打破僵局:“父親李長老是難得一見的才武者。奔襲百裡,夜戰城門,斃殺秦犇的事跡可在城內傳遍了......要是婉兒以後也能成為這樣強大的武者就好了。”
“只要肯下功夫,會有機會的。”
陳沐笑了笑:“婉兒姑娘出過城嗎?”
“十歲前有一回隨父親去過下城,後來就再沒怎麽出過城了。李長老是從外面來的,應該見過很多世面吧?”
陳沐眼睛微微眯起,笑著道:“其實我沒怎麽在城裡生活過,原本家裡是獵戶,以打獵為生。結果又一次遇了大貓,家裡人都死了。後來遇到了師父,跟著他在大山裡到處跑......”
“我也聽過一些史惡長老的事情,據當年可是宗門內一等一的悍勇弟子呢。如果史惡長老看到李長老現在的模樣,一定會很欣慰的吧?”
“是啊,應該會欣慰。”
陳沐嘴角帶著笑意,有一搭沒一搭的和萬婉兒聊著。突然發現有人在扯著自己的衣角,扭頭一看,卻是一個虎頭虎腦的孩兒:“大哥哥,還記得我嗎。”
“是你。”
陳沐看到孩,笑了起來。
這家夥不正是那看著他流口水的綠衣服孩兒嘛。
孩兒看到陳沐,從懷裡掏出了一塊兒糖來,猶豫了一下,還是遞到了陳沐手裡:“喏,上次你請我吃蛇串兒,這次我請你吃糖。很好吃的哦。”
“好。”
陳沐笑眯眯地接過了孩兒手裡的綠色糖塊,一名少女突然把孩兒拉到了身後。
這少女看上去比萬婉兒稍大一些,容貌也不如後者那麽精致,在陳沐面前低頭道歉:“不好意思,我弟弟給你們添麻煩了。我這就帶他離開。”
少女拉著不情願的孩兒走遠,陳沐收回目光,隨口問了一句:“剛才那是哪家孩兒。”
扭頭一看,卻發現萬婉兒面色古怪。
然後聽她道:“剛才的是......永安叔的遺孤。”
陳沐一愣。
目光在人群當中看到一個人,想了想,陳沐將他喊了過來。
“劉主管,從明開始,讓我兄長的子女住到我的宅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