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托城史萊克學院
在確認了奧斯卡的消息後,每個人的心中都有存在著一個信任,那就是為奧斯卡復仇,在大師道歉後,他們也知道只有大師的訓練才能讓他們更快的強大起來。
弗萊德帶回了那個在自己商店門口重傷昏迷的男子,當大師看到他的武魂時,就知道了他玄武宗的來歷。
玄武宗內的家族爭鬥早已鬧的人盡皆知,一次次追殺和暗殺,讓每座被石牧經過的城市人心惶惶。
玉小剛想著自己的家族命運,不禁對石牧產生了憐憫之情,但並沒有將石牧收為子弟,他的心中始終只有唐三一個弟子。
但也費勁心力的在幫助石牧成長,石牧也算是他另一個心靈的寄托。
石牧的防禦系武魂也能彌補奧斯卡失蹤後的欠缺,但馬紅俊和戴沐白依舊並沒有將石牧看成自己隊伍的一份子,他們心中一直覺得那個位子是奧斯卡的。
馬紅俊更是四處針對石牧,仿佛石牧是那個搶奪奧斯卡位子的存在,這孩子氣般的排擠讓大師很是無奈。
大師理解馬紅俊心裡所想,但馬紅俊的任性和戴沐白的放任使得史萊克戰隊存在著很大的問題。
大師知道如果在這樣下去,可能會讓這隊伍分崩離析,看著眼前依舊在跑步的幾人,石牧的精疲力盡也只有唐三在幫助他。
寧榮榮、小舞、朱竹清本來就自身難保,但戴沐白和馬紅俊本可以幫助石牧,但眼睜睜就看著石牧精疲力盡,也只有在唐三難以堅持的情況才會將唐三竹筐內的石頭放進自己的竹筐內。
唐三知道大師心中所想,希望他們七人能夠如往日七人那般患難與共,但眾人對奧斯卡的突然離世和對大師的怨念被沒有被消除,只是被仇恨所覆蓋,隱藏了起來。
看著眼前分崩離析的隊伍,唐三也如大師一樣的著急,趙無極本就是一個體力大於腦力的存在,弗萊德心中的內疚一直困擾著他,現在也就大師在強撐著教導著他們。
唐三看著眼前的六人說道:“大家都休息一下吧,我有些話要說。”
“小三,今日的修行還沒結束,我們還是繼續跑步吧。”馬紅俊知道唐三要說什麽,他不想去聽,也不想去面對奧斯卡的離世。
他企圖用跑步後的疲倦來讓自己強行忘記奧斯卡的離世和恨自己那時的無能無力,看著跟自己一起跑步的石牧,與其說他不能接受石牧的存在,還不如說他是接受不了奧斯卡的離世。
戴沐白看著眼前的唐三,他清楚的知道唐三的想法,他也知道再這樣下去影響會越來越大,但他內心不願意去接受石牧的存在。
他希望在他們跑步的其中一天中奧斯卡突然回來,跟自己說之前的事情只是一個誤會。
朱竹清看著企圖逃避的戴沐白和馬紅俊,但時刻冷靜的她想起了這些日子裡馬紅俊排擠石牧和戴沐白放任的態度。
想起了自己的家族命運,如果在這樣下去,戴沐白和自己將何去何從,拿什麽區跟星羅皇家學院戰鬥。
“小三,我知道你要說什麽,戴沐白你還要逃避到什麽時候,當年你逃避到這史萊克學院,現在你也要逃避嗎!
石牧做錯了什麽,你們要這麽對待他,戴沐白你不要忘了你當初為什麽逃避到這史萊克學院!”朱竹清對著戴沐白吼道。
“胖子,我知道你心裡無法接受奧斯卡的離世,但事實就擺在你眼前,石牧做錯了什麽,你要這麽針對他,
奧斯卡的離世關他什麽事。 你要將奧斯卡的離世的憤怒發泄他的身上,有本事你找龍公蛇婆麻煩啊!”
唐三也受夠了馬紅俊這些日子來的所作所為,聽著朱竹清對著戴沐白的話,他知道這件事需要一個了解,不能再這樣讓馬紅俊任性下去。
“胖子,奧斯卡的離世我也很難受,但你要知道石牧沒有錯嗎,錯的是龍公蛇婆,石牧也是我們的一份子。”小舞看著眼神呆滯的馬紅俊,她也不清楚事情再這樣發展下去。
小舞眼睜睜的看著自己母親被強迫獻祭,孤苦伶仃的來到這人類世界,當開始只有唐三給予自己溫暖,但當來到史萊克後她再一次有了家的感覺,仿佛有了兄弟姐妹的疼愛。
“胖子,接受吧,奧斯卡已經走了, 當初我剛來這裡的時候,我也任性過,但任性是有個限度的,我希望你能跟我一樣學會放下。”寧榮榮看著馬紅俊說道,現在的馬紅俊跟當初剛來史萊克的自己又何其的相似。
任性的發泄自己的情緒,完全不管他人的感受,但弗萊德等人的教誨讓她明白了為人處世的道理。
馬紅俊看著眼前指責自己的眾人,他流淚了,他想起了有關奧斯卡的一切,看著搖搖欲墜的石牧,和這些天自己對石牧的所作所為。
但石牧並沒有生氣,只是默默的承受著自己的任性,他轉頭跑去,他想自己一個人靜靜。
“那他一個人靜靜吧,只有自己想開了才能走出來。”唐三阻止了準備前去追趕的寧榮榮。
戴沐白一步一步走到了石牧的面前,伸出了自己的手緩緩的將石牧扶起來說道:“對不起。”
“沒事的,我知道那種失去親人的感受,我也理解你們的難過,放心好了不怪你們。”石牧淡淡的說道。
石牧無時無刻不清楚著自己的身份,和來到這史萊克的目的,他知道只有這樣才能讓大家真正的接受自己,更好的完全武魂殿的任務。
大師在唐三打斷了他們修行的時候就來到了旁邊的樹林,並沒有因為唐三突然結束自己布置的任務而出聲乾預。
他知道奧斯卡的突然離世的情感波動只有他們自己才能解決,今日事後,也該帶他們去鬥魂場比試讓他們在戰鬥中不斷的配合才能讓這個隊伍如當初般融洽。
但破鏡重圓真的還是原來的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