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姬靈軒介紹的獨孤博淡淡的看著姬靈軒許久後說道:“小子,你早就看出來了是吧。”
姬靈軒聽著獨孤博的話,不禁對自己起了懷疑,難道自己對八辦仙蘭的介紹被他識破,同時自己的話讓他聯想到了自己,所以才說出此言。
但也許正因為自己的話讓獨孤博不禁起了疑心可能也是在試探自己,同時自己對玉天恆使用的九品紫芝也無不在告知獨孤博自己懂用藥的事實。
不管怎樣,自己不如隨波逐流,印了獨孤博的話,因為這自己的所行所想更加的順利,但同時也會給自己帶來威脅。
但既然已經走到了這一步,自己又何必瞻前顧後呢,況且獨孤雁正在自己旁邊,獨孤博並不可能對自己下死手,還有著菊鬥羅的暗中護法,自己完全可以全身而退。
獨孤博並非識破了姬靈軒的謊言,他只是在試探姬靈軒,同時自己身居此地良久,對於眼前的草藥雖不知效果。
但姬靈軒的所言正恰巧與自己的情況何其相似怎能不讓他起疑,何況憑借自己多年的見識與用毒經驗他怎麽會對眼前的藥草毫無所知。
“是的,前輩,我能看得出您已經身中劇毒,不知您是否每到陰天下雨的時候,你兩肋處是不是會出現麻癢感,而且會逐漸增強。
午時和子時各發作一次,以你現在的情況,應該每次要足足持續一個時辰以上的時間。
還有,每當深夜,大約三更天左右的時候,你的頭頂和交心都會出現針扎般的刺痛。全身痙攣,至少半個時辰。
您也應該看出來我知曉用藥之法,但凡知道用藥之法的人又豈會對毒一知半解呢。
我隻所以前面試探與您,您一位封號鬥羅的弱點我一小小的魂宗所知曉,豈能不怕您對我不利?”姬靈軒說道。
“那你為何又旁敲側擊的敘說我身體的情況?”獨孤博淡淡的看著姬靈軒,但隱隱的殺機已經迎上心頭。
看著旁邊沉睡的獨孤雁,自己一個善毒之人有一千種辦法在不傷及姬靈軒性命的同時讓他乖乖聽話。
姬靈軒知道自己接下來每一話都不能說錯,成則舉杯相慶,敗則铩羽而歸,自己完全可以全身而退,只要菊鬥羅封號鬥羅的氣勢出現,同時獨孤雁的存在,必定會讓獨孤博相形見絀。
“隨著我就讀皇家學院,與獨孤雁的深交,我們九人的形影不離,讓我看出了獨孤雁身上武魂的缺陷,碧磷蛇武魂毒強,但也傷己。
獨孤雁身上的毒微乎其微,我本以為只是修為尚潛,隨著魂力的強大會消失不見。
但直到今日我看見了您,我們九人一起出生入死,我並不希望獨孤雁往後如您一般,所以才冒險一試,還請毒鬥羅見諒。”姬靈軒說道。
“既然你能看出我與雁雁體內之毒,你又知曉草藥之理,為何玉天恆身上的毒你解不了?”獨孤博暫且相信了姬靈軒前面的所言。
視為是誰發現封號鬥羅體內致命之毒,在封號鬥羅完全不知曉的情況下,還要冒著生命危險而告知,但為何玉天恆身上的毒他不解呢。
“毒鬥羅您應該也知道玉天恆體內之毒,並非常規之毒,我雖動藥理與毒性,但一種由曼陀羅蛇與紅粉娘娘蠍毒融合的全新之毒。
我一靠識文斷字所了解的藥理與毒性無半點經驗又何嘗能化解,但來到這福源之地,我才膽敢一試。”
“雁雁有你這樣的朋友我也放心了,你可知如何化解?”獨孤博暫且已經相信了姬靈軒所言,
一個行事如此謹慎之人。 要不是因為過命交情才冒死相告,姬靈軒既然敢於冒死相告並有化解之法,當他嘗試後確保有效後,他才會真正的相信姬靈軒。
同時身為一位善毒的封號鬥羅還怕一個初出茅廬的小孩嗎,倘若姬靈軒真有異樣,以自己的能力還怕解決不了一個小小的魂宗。
“有,您之所以會被毒素所侵蝕,是因為您修煉毒攻的原因,您所修之毒與魂力融為一體,如果你是器武魂只需輔佐丹藥同時將毒素比如器武魂中就相安無事。
但您是獸武魂,那就需要尋找一個寄托用在同時輔佐丹藥就可化解,而魂骨正是一個完美的寄托物。”姬靈軒知道自己只要將獨孤博體內的毒素清除,自己的所行所事就成功了一半。
獨孤博說道“好,我姑且信你一回,你有什麽需要的物件嗎?”
姬靈軒說道“配藥的器皿以及銅鑄大鼎,還請毒鬥羅行個方便。”
獨孤博說道:“自然是沒有問題,我等會會帶孤獨雁和玉天恆離開別府,同時準備一些食物以及水源。
但是現在請你把這個先吃了。我這條老命雖然不值錢,但還想多活幾年。如果你把我治死了,那麽,就給我陪葬吧。”
一邊說著,獨孤博嘴一張,一道綠光從口中吐出,正是一顆碧綠色的珠子。
綠珠在獨孤博的控制下緩緩向姬靈軒漂去,姬靈軒張開右手,讓其落在掌心之中,姬靈軒知道這是碧磷蛇進化為蛇皇后凝聚的丹珠,這東西對自己來說可以是雪中送炭。
獨孤博冷冷的掃了他一眼,“不怕告訴你,這乃是我碧磷蛇進化為蛇皇后凝聚的丹珠,可以說,我一半的實力都在這顆珠子上。
如果我死了,那麽它會直接在你體內引爆,別說是你,就算是封號鬥羅,也承受不起這樣來自體內的爆炸。以防萬一老夫不得不留一手。”
姬靈軒毫不猶豫將丹珠直接扔入口中吞咽下去,感受到丹田一陣溫熱,不但沒有任何不適的感覺,那熱氣反而散入四肢百骸之中,說不出的舒服。
獨孤博淡淡的道:“感覺到了吧。只要你不耍花樣,丹珠對你的修煉只有好處,會促進你魂力的凝聚。等你治好了我,我再將它引導出來。”
“還請放心,姬軒必定不會讓毒鬥羅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