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噔,咚,噔噔”
破落的莊園二樓之中,老式音樂機不停地放著詭異的音樂,讓人心中無法平靜下來……
此時的唐德正在書架旁翻著一本本日記,他並不想探究這個奇怪的音樂機是怎麽憑空變出來的,這個莊園詭異的事情已經夠多了……
“就這本吧!看起來還比較新,和其他老舊的日記比起來已經算很好了……”唐德目光盯著書架中央的一本棕色日記,並隨手將它拿了出來。日記呈棕色,牛皮紙,連接日記的東西是一根黑色短繩,其實唐德也無法確定那是不是繩子,畢竟他拉動這跟黑色物體時,柔韌度出奇的好……
“嘩,嘩,嘩”
唐德緩緩將日記翻開,只見日記第一面寫著——“失常!”
唐德看著手中的日記,在火爐火光的映照下,那日記顯得愈發神秘……
“失常?看來這本日記中記載了比較重要的線索……日記的擁有的著應該記錄了某些讓人無法理解的事情……”唐德緩緩說到,隨後他繼續將日記往後翻去……
內容如下——
我是一名園丁,我叫艾瑪.伍茲,我自幼喪父,從小就過著一個人孤獨的日子,後來一名莊園主收留了我將我撫養成人,十八歲那年我離別了好心莊園主獨自在外生活成為了一名園丁,後來,有人給我寄信說好心的莊園主快要走到生命的盡頭,我聽了之後很傷心,我想,我應該回去看看他,畢竟是他將我撫養大的,我得回去見他最後一面,可接下來所發生的一切都很詭異!!!
當我回到那個莊園的時候,哪裡還有什麽莊園!分明就是廢墟,全是廢墟,我去詢問他人時,可其他人卻說這裡一直都是廢墟,更沒有什麽莊園和莊園主!我崩潰了,如果這是真的,那麽我之前生活的地方是什麽?那個好心的莊園主又是什麽‘人’或許他……不是‘人’……
直到七月一日那一天,我收到了一封古怪的匿名信……上面告訴我來到這個詭異的莊園可以找到真相,於是我來了,為了完成我的夙願——尋找這一切的真相……
——艾瑪,伍茲。
第一面日記——完
唐德用手捂著額頭沉思著“很詭異!好好的莊園為什麽變成了廢墟,那名所謂的好心‘莊園主’又是誰?不過目前看來,這些問題還無法解答,唯一可以看出的是,這場‘狂歡’的‘邀請’票可不止僅僅是那些珍寶而已……還有別的什麽東西……”
“身處詭異的‘狂歡’之中孤獨的園丁小姐又會落得什麽下場?更需要考慮的是,所有遊戲參與者最後都去了哪?”
“這場‘狂歡’的策劃者究竟是一個多麽瘋狂的人才會做出這種事情……所謂的‘狂歡’不過是一場巨大的陰某,而陰謀的背後的意義又是什麽?……”
“繼續看!”
“嘩”
唐德將第二張日記翻開……
“來到這裡的第一天,天氣很不好,時常烏雲密布,下著小雨,但這並不能阻止我尋找事情的真相,我開始在莊園之中四處遊動,想尋找一些有用的現實來幫助我思考……但不一會小雨漸漸下大了,天色也越來越暗,我隻好現在莊園客廳之中度過這個無聊而又恐懼的夜晚,晚上時我正坐在,客廳的椅子上休息,突然!一陣涼風吹過,我下意識回頭一望,我驚呆了,我看到了我這輩子最為恐懼的東西!——一個歌劇男(標記:出現了新的監管者)身高足有四米!渾身上下帶著鮮血!頭上不知道是什麽東西,
那似乎是兩隻鹿角!我恐懼急了,直接拔腿就跑,跑到了二樓的的房間裡躲了起來,而‘他’似乎沒有追來,我躲在房間裡不敢出去,直到白天到來,我才趕走出房間…… 當我下到一樓時,我再一次呆住了,我昨晚休息的地方明明是破敗的莊園,可此時此刻居然變成了一個廢棄的軍工廠……我承認,我這輩子沒有見過如此詭異之事!我想逃出這個該死的詭異莊園,可我發現無論那一條道路都行不通,我越來越恐懼,直到第三天早上,他們兩個來了……”
第二面日記——完
“我想,也許那是新的監管者,也就是說,求生者不止一個而監管者也不止一個!或許會有更多!那麽,他們的目的到底是什麽?日記最後似乎記述了又有了新的參與者來到這場瘋狂的‘遊戲’……”
唐德此時一陣頭大,他無法思考這一切,莊園內所有發生的事情都在衝擊著我們的偵探先生的心……
“呼,事情越來越複雜了,真相卻似乎被迷霧掩埋了一般,讓人無從得知……”
“嘩”
唐德翻開了第三章日記……
“七月三日,天氣陰
我叫克利切.皮爾森,這是我第一天來到這個古怪的莊園,我是一名慈善家,起碼對於我來說我是這樣認為的,然而事實上我只是一個沒有工作的落魄男子,為了幫助其他人,我來到了這個鬼地方想靠著那筆錢來幫助別人……也許吧……
和我一起來的是弗雷迪.萊利他是一名法律顧問(標記:與那名律師也許有著關聯!)他和我都是因為生活不容易想了這裡那筆豐富的獎金!可當我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麽,那麽寧願便這樣落魄下去,也不想來到這個鬼地方!
我們和萊利剛剛到這裡時便碰上了一個園丁,我想,她也是為了那筆錢而來……可我和萊利很快便發現這名園丁似乎有點不正常……神神叨叨的,一驚一乍似乎遇到了什麽恐怖的事情一般,看著她那認真而又恐懼的神情我不知道是否該相信她所說的一切……
後來,夜色將至……
我們齊聚與莊園客廳之中,這時,那名園丁突然發瘋似的一直再說著“不可能”三字,我和萊利都很確定,她一定是瘋了,可很快我就不這麽想了……
由於趕路來到這裡累了一天,而‘消息’的發布者也沒有出現,我們便休息了起來,那名園丁發瘋似的跑到了二樓躲藏著我和萊利也沒有多想,還是在一樓客廳中睡了過去,第二天早上醒來,我發現萊利早已不見,,我隻當他是一個人走了,我也不怎麽在意,畢竟也不是什麽感情很深厚的人,後來我去尋找那名似乎瘋掉的園丁,卻驚恐的發現,她也不在了,而她所帶過的地方有著一個奇怪的腳印!我承認我一定害怕,我告訴自己他們只是出去了,直到後來幾天,我都沒有發現他們的蹤跡,我意識到,那一晚,出了問題……”
第三張日記——完
“啪”唐德將手中的日記關上,開始推理了起來……
“也許那名法律顧問和之前那名‘雨衣男子’一樣想要逃出這個詭異的莊園……最後的結局也應該是莫明失蹤……”
“那麽,園丁小姐又去了哪裡?或許她受不了這種詭異的氣氛和萊利一起逃跑了?不,不可能,萊利並不信任園丁小姐,更不可能和園丁小姐一起跑路,而日記開頭的失常又是什麽意思……”
“不過這篇日記中也有著許多的疑點——這名所謂的慈善家連工作都沒有的落魄男子卻想要冒著巨大的風險來參加這場‘狂歡’獲得這比獎金來幫助他人,呵,我可不相信有著這麽好心的人,這名慈善家,他,究竟是什麽人……”
“嘩,嘩,嘩”
唐德將日記翻到第四面……
“七月三日,天氣陰
我叫弗雷迪.萊利,我是一名法律顧問,因為生活所迫,我來到這個讓人看起來就心生反感的詭異莊園,我只是想來到這裡獲得那筆獎金來補貼家用,和我一起來的是慈善家克利切.皮爾森, 說真的,我並不信任他,這個人行為詭譎眼神遊離這個男人看上去並不是一個慈善家!他究竟是什麽人我也無從得知……
我們剛進這個莊園便遇到了一個園丁小姐,只是她的腦袋似乎有點問題,老師神神叨叨的說著一些奇怪的事情,夜色將近,我和那名慈善家在一樓休息著,那名園丁卻堅持要上二樓去,說話時語氣帶著恐懼,我想,在她身上也許發生了什麽……
後來,半夜時,我起來方便似乎看到一個黑影往二樓爬去(標記:黑夜中有著古怪黑影),我想跟上去看看,可是我剛剛跟上去,我便感受到似乎有什麽東西在後面我猛的回頭一望……只見一個帶著小醜面具的人看著我,他渾身綁著繃帶我驚恐的要大叫一聲,他突然用什麽東西擊中我的頭部……
再次醒來時我發現我被綁著椅子上(標記:與那名雨衣男子有著共同的地方)然後,我發現我旁邊也綁著園丁!我想要呼救,可嘴巴被堵住了,發不出聲音,只有雙手可以移動,‘他’出去了,我開始寫著日記,記錄者這一切,我相信慈善家他會來找我的,然而,等待我的是……
第四張日記——完
唐德坐在沙發上,眼睛不斷轉動著“看樣子園丁小姐與法律顧問都已經迷失在了莊園之中,而那名慈善家也不知所去……”
“我實在無法想象,這三人的日記有著完美的銜接,可在其中那名慈善家的種種卻顯得他很可疑……”
“或許,我應該去尋找其他的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