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邪翻身爬起,臉上滿是殷紅的血汙,看上去猙獰可怖很嚇人,他伸手在臉上抹了一把,嘿嘿一樂,妹妹嚇忍不住退了幾步,姐姐跑過去跟妹妹站在了一起。 林邪這時才看清這對勇鬥變異野豬的姐妹。
妹妹生的楚楚動人,膚色很白,新紀後因為水源汙染的問題,很難有人會這麽白了,那張瓷娃娃一般的俏臉說明她還沒成年,明媚動人的圓眼、尖聳微勾的鼻子、朱紅似櫻嘴唇,都在詮釋著她的青春和貌美,恩,這是一個白種人,是一個經常喝純淨水的白種人。林邪心想。
姐姐長的也不賴,她的膚色有點黑,但能夠看出是最純種的黃種人,她的身上纏滿了一層又一層的白布,外面裹著一件比自己身上皮襖還要破的老舊夾克,下身穿的是緊身的瘦皮褲,很好的勾勒出了她那火爆熱辣的身材。尤其是姐姐胸前一對高聳玉峰足有36D,林邪曾經偷看過村子裡花叔女兒的身子,比那大很多,跟酒館裡衣衫裸露熱舞少女差不多,甚至還要大。林邪吞了吞口水。
相比起妹妹,姐姐更加容易讓每一個男人看完後會忍不住對她垂涎欲滴,並產生要跟她發生一段無視世間廉恥關系的邪惡念頭,哪怕是在冰天雪地,也阻止不了男人們心中最原始的獸欲將其按倒在地上為所欲為。
林邪也是男人,準確來說他是一個還差半個月就成年的男人,林邪的小弟弟無恥的高舉了……
當然,他不像那些成天拿著粗劣的酒杯、只知道紅著臉爬在那些妓女身上、瘋狂泄欲的漢子一樣沒有自製力,林邪的控制能力很強,最起碼不會當眾出醜。
“野豬是我殺的,歸我了。”林邪很現實的說,用金錢的誘惑盡力的讓自己冷靜。
妹妹早就被野豬的瘋狂嚇的失魂落魄,姐姐反而很清醒,她認為林邪救了自己和妹妹,自己應該感激他,所以在林邪的小弟弟高舉的時候並沒有注意到。她一直在盯著林那雙眼睛,似乎在捕捉著什麽。
可是一聽到林邪開口,她對林邪的好感突然間散掉了:“你說什麽?憑什麽?這頭野豬是我們先看到的。”姐姐很生氣,那對誘人的雙峰在急怒之下,隨同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很誘人,太誘人了!
林邪感覺自己的口舌乾燥了,他硬生生的咽了咽口水。裝作不徐不疾的走到已經咽了氣的變異野豬旁邊,抬頭看了姐姐一眼,嘻嘻笑道:“因為你們失敗了,你們的命還是我救的呢,所以它理應是我的。”林邪熟練的抽出他的砍刀,剝下了一整張皮,血淋淋的野豬暴露在他的眼底,絲毫不會讓他的腸胃起不適的反應,反而他還很興奮。
那都是錢啊。
“姐姐,我們辛辛苦苦找的肉,我們沒有肉了,怎麽辦?”妹妹現在才醒悟了過來,抽著鼻子,可憐兮兮的看著被林邪剝了一層皮的變異野豬。
“喂,你給我住手,你還講不講理了?”姐姐憤怒的喊道,伸手就抓。
“嘿,小妞,你想搶我的勞動果實嗎?”林邪邪邪的笑著,眼角的余光把姐姐的憤怒和走位全都收盡了眼底。
他輕輕的側了下身子,伸出左腳拌向姐姐。
姐姐前撲的速度過猛,再加上沒有想到林邪會對她這個女子動粗,毫無防備之下,被林邪拌到了。
林邪看的清楚,姐姐因為急怒喘息的雙峰搖晃個不停,撐的皮襖馬上就要裂開,由於身子幾乎和地面達成平行,那飽滿的胸脯讓人眼花繚亂、迫人噴血的白花花一大片全都露了出來。
“哎呀,太好看了。”林邪一時呆了,這還是第一次近距離的觀賞異性身體上最靚麗的美景之一,沒料到姐姐展翅似的雙手抬起,右手恰好搭在了林邪的左肩上,加上慣性力道,姐姐下意識用力一勾,把林邪也卷了進去。
“撲嗵,哎喲!”
重物落地的響聲傳來,林邪和姐姐下意識的抱在了一起,滾倒在地上,兩個人交錯換位,時上時下打了好幾個滾方才停了下來。
林邪在上,姐姐在下,用力之余,雙手壓在那豐腴的雙峰上,強大的彈性讓林邪瞬間飄飄然,不由自主抓了抓:好軟,好彈。
“還很香啊。”林邪已經墮落了,連他自己都不知道在幹什麽,他隻是潛意識的覺得,這種感覺很舒服,比喝了最純淨的水,那種清涼入喉的感覺還要舒服,太舒服了。那胸前的偉大,簡直令人情何以堪啊。
“混蛋,你變態,給我起來。”
姐姐掙扎著,在林邪沒有防備之下幾拳打在他的身上,硬是把林邪推了出去,然後受驚似的翻身爬起,四下尋找了起來:“刀,我的刀呢。我要殺了你。”
“姐姐,你打不過他。”妹妹嚇的半死,朝著前面林邪的方向指了一指。
姐姐扭頭一看,自己的刀不知何時到了林邪的手上。
“別動。”林邪終於冷靜了,順便心裡有點小小的愧疚。
林邪雖然名字裡有個“邪”字,但他並不邪惡,剛剛所做的一切,都不是他自願的,要怪,隻能怪男女兩性的荷爾蒙了。林邪這樣安慰自己。
姐姐果然沒有動,不是她不想動,而是在剛剛的掙扎的過程中,胸前的幾枚並不牢實的扣子不爭氣的崩開了,她正掩飾著自己的春光。那呼之欲出的肉團,差點讓林邪噴血。
“咕嚕。”林邪不爭氣的晃了晃腦袋,隔了一會兒才清醒。
錢、女人!
先有錢才有女人!
林用麻繩將變異野豬的皮裹好,拿出一隻破麻袋裝上,防止血流到他那花了一枚銀幣“買”來的皮襖,跟著抽出砍刀來飛快一劃,變異野豬被他一分為二。
林拎起一半的野豬,指了指另一半:“做為剛才的失禮,這一半算你們的了。”林邪覺得自己有必要道歉,於是很有風度的說道。
“你……”姐姐黑著臉,盛怒至極:“你這個死變態、臭流氓、齷齪的色鬼、肮髒的強盜。”
妹妹早就被林的手段嚇慘,趕忙拉住姐姐弱弱的說道:“姐姐,算,算了吧,我……我害怕……”
林邪背著麻袋裝的變異野豬皮,右手握著用破布纏好的砍刀,左手提著一隻被掰彎的了鐵製鉤子,掛住野豬的半個腦袋,200多斤的半隻野豬在他的手裡絲毫不顯得沉重,慢慢的走了過來,林邪對著妹妹笑道:“小妹妹真懂事。”
他把野豬放在地上,伸手在砍刀的破布上擦了幾下,然後從懷裡掏出兩片揉皺了的紙團,慢慢的鋪展開,在身上壓平,隨後心滿心足的遞給了姐姐和妹妹人手一張,嘻嘻一笑說道:“美麗的小姐,剛才完全是誤會,我是一個高尚的人。我叫林邪,請記住我,我是華亞基地大學13號基地市的新生,未來學院的資優生,傑出的聖戰士。”林邪指了指紙片,很是自豪的介紹自己。
那居然是張名片。
“你居然是華大的學生?”姐姐呆住了。
公元2135年,第三次世界大戰全面爆發,整整維持了五年,受到核輻射的影響,在大戰五年之後,全球出現了許多新的物種,掀起了一場全人類與新物種之間的戰爭,稱之為聖戰。
聖戰打了三個年頭,人類獲得全面的勝利,不過由於戰爭的影響,世界人口大幅度縮減,人類的領地也從原本的七大洲陸,變成了五大聖戰基地,分別為華亞洲基地、歐聯洲基地、美洲基地、非洲基地、以及大洋洲基地。
華亞洲基地,正是地球版圖上最大一個聖戰基地,設立在京都的有全世界最著名的華亞基地大學,是往華亞軍部培養和輸送人才的最高院校,每年都有大量的技術、戰略性人才投效國家,新紀後史稱為:聖戰士。
“這樣一個、無恥的敗類、卑鄙的色鬼,居然是華大的學生?天哪,我怎麽會和他在一個院校。”
姐姐將“名片”狠狠的摔在地上,用力的踩進泥土中,望著林邪消失在楓林中的背影,氣急敗壞的大喊:“誰要認識你,你這個敗類,別再讓我看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