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闊明亮的體能戰技訓練中心的一樓大廳裡,兩個彼此傾斜、相互依靠的身影曖昧貼在一起,肩膀都緊緊相偎,兩張小臉還有兩寸的距離就要貼在一起了。 如此曖昧、讓人忍不住幻想的一幕,終於引起了大廳裡所有雄性生物的憤怒共鳴。
幾個湊在一起修煉著戰技的男性同胞們張大著嘴巴,拚命的揉著自己的眼睛,不可思議的反覆觀望,還以為過於疲憊產生了幻覺呢。可是當他們快要把眼皮都揉腫了,大廳那一對曖昧的身影仍舊沒有改變之後,他們終於明白這是事實了。
“哇靠,那小子是誰呀?太尼瑪拽了,居然和校花在一起,還……還……玩貼臉?”
“是啊,那不是蕭婷嗎?TMD,那小子居然公然調戲我們的女神?”
“老大,我沒看錯吧。校花有男朋友了?”一個睡眼惺忪,明顯不是來鍛練的小個子張著幾乎能夠塞進鴨蛋的大嘴,整個人都呆住了。
他身邊的魁梧跟巨塔似的麻子臉大男孩老氣橫秋的照著小個子就是一巴掌,直接將其打成了腦癱:“NMD,說什麽屁話,校花怎麽會有男朋友,一定是那小子借機揩油。”
“老大說的對,說的對。”小個子兩條羅圈腿在地上不斷的畫著圈,眼晴裡全是小星星。
林邪這功夫正在徜徉在幸福的海洋呢,什麽比基尼、什麽兔女郎……一股腦兒的全都塞進了他的腦子裡,都說女人身上的香氣能夠引發雄性荷爾蒙激素迅速飆升,最高能到10個加號,看來真不假。林邪這小子,現在滿腦子都是蕭婷穿著泳裝的樣子,那感覺……酷斃了。
“啊?”
正當林邪在幻想中的泳池跟蕭婷鴛鴦戲水呢,忽然一聲尖銳到足有1800萬分貝的高振幅音頻鑽進了自己的耳朵,猶如一隻高能激光炮似的,直接將“泳池”炸的稀巴爛。
林邪的腦子頓時嗡嗡作響,差點直接視聽障礙了。
“哇~美女,你想讓我加入聾啞人的大家庭嗎?”林邪一下蹦起了老高,什麽美女體香全然聞不到了,閃電般的竄開了好幾步遠,吡牙咧嘴的拚命揉著自己的耳朵。
蕭婷其實是聽到周圍的議論聲,回頭一看自己跟林邪之間超過了正常社交范圍距離,才下意識的喊出來的。她根本沒想到此舉會給林邪帶來幾乎毀滅性的創傷。本來借故跟林邪拉開距離的她,什麽禮儀廉恥全都拋在腦後了,三步兩步的跑過去兩隻手伸出來左搖右擺的不知如何是好了。
“對……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沒事吧。”
蕭婷原本下意識就想替林邪吹一吹,可轉念一想,這裡是公眾場合,又不好意思伸手,於是急的手舞足蹈起來。
林邪其實並沒什麽事,不過一看蕭美女急的搓手跺腳的樣子,心裡又飄飄然了,哈哈,美女著急的樣子還真可愛啊,讓我逗她一逗。
林邪擠著眼睛咬著牙,露出一副痛苦的表情,說道:“你讓我你在耳邊上喊一嗓子,你看你有沒有事?”說話間,林邪眯著眼睛偷偷看了蕭婷一眼。
果不其然,蕭婷單純的性格並沒發現自己在打趣她,這下變得更著急了:“那……那怎麽辦?要不要讓醫療室看看啊,對不起,都怪我,我……”其實她也單純的夠可以的了,她也不想想,要是真的有事,林邪還能聽見她說話嗎?
不得不說,一個單純的女孩現在不好找了。林邪心想著,卻是說道:“唉,算了,不如你幫我吹吹吧,
吹一下就好了。” “那,那好吧。”蕭婷沒有多想,翹著腳把粉嫩的櫻桃小口湊了過去。
林邪則是大喜過望,美女吹風百年難遇,不接受才是傻子呢。他恬不知恥的把耳朵湊了過去。
大廳裡一道道殺人的目光紛紛投射而來,頃刻間那蓬蓬不絕的悶響仿佛全都石沉大海了,體能戰技訓練中心一樓大廳變得鴉雀無聲。林邪差點看著了一個個雄性生物腦袋頂上快要凝聚起來的烏雲……
“我勒個去~好像犯眾怒了啊。”林邪眯著的眼睛渾然就是一瞪,忍不住的打了個寒戰。
而這時,蕭婷似乎也察覺到了大廳中微妙變化的氣氛,湊過去的小嘴正可愛的撅起半點,便是怔住。
林邪多機警,就算現下正用著他的目光跟大廳數以百計的殺人目光對峙,還是感覺到不斷湊近自己右臉的溫熱氣不再逼近了,他心裡一突,暗呼了一聲糟糕,不等蕭婷發火,他馬上把腦袋縮了回來。
然後裝作若無其事的擺了擺手道:“哈哈,看你嚇的,跟你開個玩笑,你不會見怪吧,蕭婷同學。”
“你……”
蕭婷憤怒的鼓起小嘴,雙手掐腰,剛要發火,發現林邪比自己快了一步縮回了腦袋,當即氣結,一腔的怨氣瞬間散去了大半:原來他在跟我開玩笑?我還以為他想佔我便宜呢?糟了,我又丟人了,我今天是怎麽了?
蕭婷委屈的想著,本來自己很有自製力的,今天怎麽頻頻失神呢?蕭婷想不明白,他哪知道林邪屬於人精中的人精,得了便宜還賣乖呢。
蕭婷想想自己的無心之失差點讓林邪造成不可磨滅的創傷,心中一軟,剩下的怨氣也就跑的沒影了,回過頭來還得跟林邪道歉:“唉,對不起,你真的沒事?”
林邪暗呼僥幸,好不容易在美女心中樹立的良好形象,就差一點被自己親自給毀了,不過這小妞好像也單純的過份了吧,現在還跟自己道歉呢,真是可愛呀。
林邪很大度的擺了擺手,說道:“嘿嘿,算了,我沒事,我沒事,你還沒有告訴我那個儀器是幹什麽用的呢?”林邪知道不能讓美女一直這樣尷尬下去,否則就沒機會與美同行了,遂馬上岔開話題。
這招叫做指東打西,醉翁之意不在酒。果不其然,被林邪打斷,蕭婷美女的思緒頓時跳躍性的回到了身為臨時導遊和講解員的狀態中了,一臉的尷尬蕩然無存,她繼續指著每個同學手腕上都帶著的一塊類似於手表的精密儀器說道:“那個儀器叫戰技測量表。裡面輸入了特定的戰技程式,學員們配戴上他,在練習的過程中,戰技測量表會根據學員們的肌理的活躍力、肌健的活躍力,以及基因細胞的活躍力來分辨動作是否準確無誤,如果是,測量表上的指數就會加1,等於熟練度提升了一點。每一種戰技需要的熟練度都是非常高的,有了它,你就可以辨別自己修煉的戰技達到幾級了。”
“哦?原來是這樣啊。”林邪恍然大悟,戰技測量表無非就是熟練度計數器嗎?他說道:“這也太麻煩了吧?一塊測量表就是一種戰技,以後要是修煉多種,還不滿身都揣著這種測量表,用不用這麽麻煩啊?”林邪問道。
蕭婷笑著回答道:“當然不是永久性的了?”對於林邪這麽認學的陽光大男孩,她已經忘記了剛才所發生的一切,不遺余力的掃盲道:“我們現在剛剛入學,身體的潛能還處在起始開發階段,對自身的基因細胞活躍程度無法感知,隻要達到了一定的境界,就不用這種測量表而能夠在訓練的過程當中感受到肌體的變化了,甚至血液、細胞的流動都能感覺到。”
“這麽神奇?”林邪還是第一次聽說這種理論,完全被吸引住了:“那要到什麽樣的境界,才能感覺到呢?”
蕭婷搖了搖頭,尷尬道:“我也不知道,老師沒講。”
“老師沒講?”
“嗯。”蕭婷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小臉像是爬上了兩朵緋紅豔麗的雲朵,恰到好處的點綴在她兩面小臉蛋上,扭扭捏捏的樣子,恨不得讓人上前把她緊緊擁住。
“剛剛我教給你的,其實是近一個月來老師教的理論知識課程,你有傷沒有入學,才錯過了,我知道的就這麽多,至於別的,明天上課的時候你可以自己問。
“原來如此啊。”林邪終於明白了,敢情這妹紙有當老師的癮,拿自己當學生在校園裡領著瞎轉悠呢。
看著蕭婷有些扭捏的樣子,怕是讓自己猜著了,林邪不想讓蕭婷過於尷尬,有些事得循序漸進,總不能一口吃掉一個胖子,他問道:“蕭婷,你的戰力是多少?”
蕭婷很謙虛的答道:“三星,36點,我學過兩種基礎戰技,一個是白刃、一個是騰腿。白刃是手刀的一種,雖然沒有達到一級,但熟練度很高,我的真實戰力可以達到54點左右。”
“這麽多?”林邪眼睛頓時瞪直了,這麽說,這小妞比自己可要強上太多了。
事實上林邪和蕭婷都領會錯了, 人體的奧秘豈會這麽簡單。身體機能、戰技的確是戰力生成的主要因素,但是實戰應用更能左右戰局的勝負,像蕭婷自小在基地市長大,沒有危險相伴,雖然從小接受過一些體能方面的訓練,但是那時基因還沒有覺醒,更加不可以有實戰的經驗。
相反的,林邪自幼在放逐地生活,其本性又是一個膽大包天的家夥,從小就在郊外的楓樹林裡拎著砍刀到處找野豬的麻煩,可以說實戰經驗極為豐富。即使他的基因那時還沒有覺醒,實戰經驗卻有了,無形之中成為了他體內隱藏的戰力指數。
拿電子競技來說,實戰經驗其實就是遊戲人物中的隱藏數據,沒辦法用儀器來衡量,所以林邪的基礎戰力雖然是28點二星初級戰士,真的打起來,恐怕和蕭婷並不差到哪去。否則他怎麽能在鼠患中跟鼠王戰鬥撐到最後一刻巨熊彼得營救。
蕭婷看著林邪目瞪口呆的樣子,不禁發笑道:“你沒修煉過戰技,肯定不是我的對手,你是幾星戰士啊。”
“二星吧,我也不知道。”林邪晃蕩著手腕子,還是有點躍躍欲試。
其實林邪並不知道,新生入學的時候,會組織一次戰力測試,在基礎戰力測試儀器前測出自己戰力指標。
蕭婷沒有跟林邪動手的意思,指著不遠處的一個儀器說道:“你肯定不是我的對手,要不你先測試一下自己的戰力吧。”
PS:開文的時候是會慢一點的,二十四紀又有看完再改的老毛病,呵,為了能夠讓這本書更加吸引人,暫時發章慢一點,請大家不要見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