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開巨大的玄關門,熟練地換上拖鞋,史旺來到了二樓的一個房間門外。
“卡修,你在嗎?”
史旺敲了敲門說,可並沒有得到回應。
“看起來好像沒有人呢,”史旺站在門口說,“算了吧,應該還在學院吧,先去泡個澡吧。”
說完他準備從樓上下去,可剛準備下樓的時候卻看見了從旁邊走過來的葉凝雪。
“史旺大人。”
身穿女仆裝的銀發少女禮貌地鞠了一躬。
“哎呀呀,凝雪啊,近來可好?”
面對葉凝雪的問候,史旺也禮貌地回應了她。
“是的,承蒙大人關心,不剩榮幸,順帶一問:兄長近來可好?”
“他啊,他還是老樣子,不用擔心,倒是你要管好你自己,不過說起來,卡修在哪裡呢?”
“他現在應該待在這層樓最右邊的室內花園裡面。”
“嗯,謝謝咯。”
“不用謝。”
說完,葉凝雪便轉身準備離開,從她身上的女仆裝來看應該是要去忙一些家務。
“對了,凝雪。”
走到樓梯一半的葉凝雪突然被史旺叫住。
“有什麽事嗎?”
葉凝雪疑惑地看著史旺問。
“我代替某個人向你說一句:女仆裝很棒。”
能說出這樣話的人,要麽就是喜歡對方,要麽就是臉皮厚到一種程度的猥瑣大叔。
但史旺很明顯不屬於二者。正如字面上的意思一樣,他只是代替某個人向她說出這樣的話。
“嗯,謝謝。”
被史旺誇獎的葉凝雪並沒有害羞或者難為情,依舊是那麽地冷靜。
“唉,”史旺轉過身談了一口氣說:“倆個人明明那麽喜歡,為什麽要在乎別人的眼光呢。”
“算了,這種事也不是我能管的,說到底還是看他們自己。”
仿佛是說服了自己一般,史旺再次吹起了口哨。
潔白的月輪花在神秘的水霧之中散發著沁人心脾的幽香,流水的叮咚聲清脆悅耳,宛如百靈鳥的清唱。
小河的中央,金發少年坐在的亭子中靜靜地看著這一切。
“心情不好?”
史旺走到亭子之中,隨後毫不客氣地坐在了金發少年的對座。
“史旺哥哥你來了啊。”
雖然卡修盡力地讓自己恢復了平時的神態,可語氣之中還是掩蓋不住那股無精打采。
“有心事嗎?”
史旺開門見山地問。
卡修也沒有隱瞞,畢竟對方是看著自己長大的,想要騙他還是不現實的,加上沒有那個必要,所以卡修老實地承認了。
“算是吧。”
“我已經聽說了事情的經過了哦,所以還是更老實一點比較好吧,我再怎麽說也算是你的前輩哦。”
“呐,史旺哥哥,”卡修看著亭子外的月輪花說:“我真的配繼承“爸爸”,不,師父的願望嗎?”
聽到這句話的他先是一愣,然後露出了溫柔的神情。
“他是一個英雄,一個不被世人所認可的英雄,一個潛伏在黑暗之中而憧憬光明的英雄。而你,是唯一有潛力繼承他夢想的人,就連被稱為“最強”的我們都無法企及他那宏偉的夢想,而你的天賦時庸無質疑的,所以,只有你能,也只有你配繼承他的遺願。”
就算是聽完了史旺的鼓勵,卡修看起來依舊是那副沒有自信的樣子。
“可是——”
“我知道你想說什麽,
無非就是一些說自己沒有能力,沒有資格之類的喪氣話,雖然把這些重壓全部給你很不負責,但是也只有你了。如果實在堅持不了的話就直接跟我們說你累了,堅持不了了。 我們也不會怨你的,我們會將那些東西全盤接過,但是你現在至少還不想放棄吧,我自認為還是了解你的,所以在下定決心放棄之前只需要依照自己內心想要做的事情去做就好了,不要想那麽多,他就是因為想太多而失敗的。”
聽完,卡修陷入了沉思,因為他無法像童話那些英雄一樣信誓旦旦地說出自己一定會拯救世界怎麽怎麽樣的,他要做的是改變世界。
這個目標聽起來也許很好笑,但是如果想要實現這個夢想,需要的不止是嘴上和表面上的付出,更多的默默地,不被他人理解地付出,如果沒有堅定決心的話,內心就會很容易崩潰掉。
所以他並沒有像個傻瓜一樣憑借一時頭腦發熱而答應下來。
“.....我試試吧,但是在決定放棄之前我一定會盡力而為。”
沉思了一會後,卡修下定決心,這麽向史旺做出了承諾。
“戮,還是沒有路西法的消息嗎?”
空無一人的澡堂內,回響著少年低聲的呼喚。
“回稟主人,至今為止依舊沒有路西法的絲毫情報,自從他回到長暗之間後就再也沒有出來過了。”
螳螂依舊以自己最崇高的禮儀侍奉在空的身邊。
“這樣啊——”空閉上眼睛陷入了沉思,然後以一種冷酷至極的語氣說:“把長暗之間給我盯緊了,同時通告所有依舊忠誠於我的魂靈協助你,一但路西法出現,就抹滅他的魂焰。”
“遵命。”
螳螂一遍回應著主人的要求,一遍等待著主人的下一步指令。
“如果有什麽特殊情況的話,我允許你主動聯系我,就這樣,你可以下去了。”
“是——”
隨著空的命令,巨型的螳螂再次化作粒粒光子飄散而去。
走出澡堂,空將房間的窗戶開到最大的程度,好讓晚風盡可能地吹進自己的房間。
“已經晚上了嗎?”
看著頭頂的圓月,空自言自語地說。
恍然間,一股強烈的既視感向他的腦海襲來。
他不由自主地陷入了回憶的深淵:
雖然隔了長達數十年的時光,過了長達數年的沉睡,但是他還記得:那應該是一個晚上,因為只有在晚上那皎潔的月光彌撒之際,月輪花才會那麽美麗動人。
在一個室內花園之內,黑發男孩和銀發少女四目相視。
水汪汪的紅色眼眸看起來十分可愛動人,而黑發少年那黑色的瞳孔之中卻滿是堅決的神色。
“我,亞安.克姆休.阿斯劉特再次堵上我唯一的名字:
一定會拚盡全力守護眼前之人,竭盡全力地陪伴著她,愛她。
直至死亡的鐮刀將我們彼此分開,也忠貞不渝。”
回憶到此結束,夏夜的涼風將他的思緒吹了回來,因為才洗完澡出來,所以被風這麽一吹竟然有一絲寒意,不過他並沒有在意這不痛不癢的寒冷就是了,應該說是為了讓自己保持冷靜的頭腦和理性的思維,所以才會這麽做吧。
從窗邊走開,黑發少年徑直地躺在一邊的床上。
回想著今天白天發生的事情,結合現有的所有情報還有那模糊不清的記憶,經過分析,他的猜測得到了自己極大的肯定。
“Lucifer嗎?”
經過再三的推理,空肯定了自己的猜測。
“既然萬魔殿還存在的話——”
可話說到一半時,空仿佛是想起了什麽一樣。
“算了,只要不來打擾我,隨便他們做什麽,愛怎麽搞怎麽搞,關我什麽事。”
但是真正聰明的人永遠不會做出這樣愚昧的事情。
防守的時候留有多重退路和反攻的途徑。
進攻的時候揣測對手的心理,打得對方措手不及,直接用實力碾壓掉對方的希望。
這才是聰明人的做法。
“雖然說身體被重塑了,但是靈魂應該沒有問題,為了預防突發情況還是留有後手的比較好。”
相信只要是20歲以上的人都還會記得那個名氣“聖堂”的組織吧。
由那位聖堂大人所領導的大陸第一組織,在聖堂所統治的5000年裡,光明大陸幾乎沒有發生任何大規模的戰爭,至於中小型的戰爭,理論上是被聖堂所允許的,但是前提是要在議會上提交申請,或者得到聖堂的首肯。
可惜卡修今年才15歲,他出生的那年正好是聖堂隱退的的第三年,所以他沒有目睹那個被稱為“黃金時代”的光輝。
可在聖堂隱退之後,各路的野心家和計謀家紛紛露出了醜惡的意面,露出那副如“蛆蟲”般惡心的嘴臉。
曠世戰爭,這場由七聖勇者之一的盾之勇者領導第一代人類,也就是沒有魔力的普通人所引發的戰爭,一度被認為是導致世界格局如此動蕩的原因。
雖然後來被同為勇者的劍鬼一行人所擊敗,但是從那以後,他們都留言便不斷流傳出來。
有人說,盾之勇者是被魔鬼所腐化墮落的,也有人說是那位第三代“劍鬼”腐化了盾之勇者,但是一切都無從而知。
只知道的是議會在一次會議中授予了“劍鬼”叛徒的稱號,並宣布了他已經死亡的“事實”。
“戮,還是沒有路西法的消息嗎?”
空無一人的澡堂內,回響著空低聲的呼喚。
“回稟主人,至今為止依舊沒有路西法的絲毫情報,他自從回到長暗之間後就再也沒有出來過了。”
螳螂依舊以自己最崇高的禮儀侍奉在空的身邊。
“把長暗之間給我盯緊了,同時通告所有依舊忠誠於我的魂靈協助你,一但路西法出來了,就抹滅他的魂焰。”
“遵命。”
螳螂一遍回應著主人的要求,一遍等待著主人的下一步指令。
“如果有什麽特殊情況的話,我允許你主動聯系我,就這樣,你可以下去了。”
“是——”
隨著空的命令,巨型的螳螂再次化作粒粒光子飄散而去。
走出澡堂,空將房間的窗戶開到最大的程度,好讓晚風盡可能地吹進自己的房間。
“已經晚上了嗎?”
看著頭頂的圓月,空自言自語地說。
恍然間,一股強烈的既視感向他的腦海襲來。
他不由自主地陷入了回憶的深淵:
雖然隔了長達數十年的時光,過了長達數年的沉睡,但是他還記得:那應該是一個晚上,因為只有在晚上那皎潔的月光彌撒之際,月輪花才會那麽美麗動人。
在一個室內花園之內,黑發男孩和銀發少女四目相視。
水汪汪的紅色眼眸看起來十分可愛動人,而黑發少年那黑色的瞳孔之中卻滿是堅決的神色。
“我,亞安.克姆休.阿斯劉特再次堵上我唯一的名字:
一定會拚盡全力守護眼前之人,竭盡全力地陪伴著她,愛她。
直至死亡的鐮刀將我們彼此分開,也忠貞不渝。”
回憶到此結束,夏夜的涼風將他的思緒吹了回來,因為才洗完澡出來,所以被風這麽一吹竟然有一絲寒意,不過他並沒有在意這不痛不癢的寒冷就是了,應該說是為了讓自己保持冷靜的頭腦和理性的思維,所以才會這麽做吧。
從窗邊走開,黑發少年徑直地躺在一邊的床上。
回想著今天白天發生的事情,結合現有的所有情報還有那模糊不清的記憶,經過分析,他的猜測得到了自己極大的肯定。
“Lucifer嗎?”
空肯定了自己的猜測。
“既然萬魔殿還存在的話——”
可話說到一半時,空仿佛是想起了什麽一樣。
“算了,只要不來打擾我,隨便他們做什麽,愛怎麽搞怎麽搞,關我什麽事。”
但是真正聰明的人永遠做出這樣愚昧的事情。
防守的時候留有多重退路和反攻的途徑。
進攻的時候揣測對手的心理,打得對方措手不及,直接用實力碾壓掉對方的希望。
這才是聰明人的做法。
“雖然說身體被重塑了,但是靈魂應該沒有問題,為了預防突發情況還是留有後手的比較好。”
閉上眼睛,靈魂那縷無色的光芒逐漸包裹了意識,並將至引導至一片滿是黑色的空間。
睜眼之時他已來到了另一個世界:
漆黑的殿堂中滿是黑暗的莊嚴與沉重,正中央的王座散發著恐怖的黑色。
但奇怪的是明明這裡沒有任何照明的物體,但是卻可以清楚地看清一切,仿佛空氣本身在發光一樣。
和往常一樣,在睜開眼睛以後他便走向了那個王座,而隨著他的接近,王座的光輝也愈發的強烈,此時,就連那恐怖的黑色也顯得如此誘人。
王座的位置比大廳的位置多了七個台階的高度,所以顯得有些高高在上的樣子。
想必也對,畢竟有哪個王會和正常人站在同一個高度呢?
他本可以繼續往前走,坐上那個王座,可他卻在台階處停了下來。
“萊斯特,聽得見嗎?”
在甩出這七個字後,黑發少年並沒有回頭,只是一味地盯著王座,然後陷入了沉思。
赤紅色的肢體支撐著肥碩的身軀,雖然每條肢體都顯得十分強壯,但比起它的身軀大小,完全是不成正比的。
僅憑外貌的話來看的話就好像是一隻巨大的十足甲殼類昆蟲。
“主人——”
被稱為萊斯特的巨型爬蟲俯下了那肥碩的身體,將頭抵在地板上,以此來表示自己最大程度的敬意與忠誠。
“如果沒有錯的話,你現在還在參加議會對吧?”
說完,他將視線轉投到了萊斯特的身上。
因為這裡的形態完全是以意識的形式而展現的,所以這隻巨大的爬蟲依舊保持著原本的姿勢,絲毫未曾動過。
“回稟主人,由於本體前往不太便利,所以我派遣了完全經由我控制的似人族外表後蟲去參加議會。”
爬蟲以冰冷理智的語氣說出了最簡便高效的答語,就好像是一副幻裝一樣。
對此空也只是像使用幻裝一樣地命令著萊斯特。
“報告議會內容,我只需要我感興趣的部分,你應該知道怎麽挑選的。”
“是,”萊斯特恭敬地答應了下來, “正在整理,整理結果為,無要求目標。”
聽完,他不禁陷入了沉思。
如果說對方知道的存在,那麽請求議會的力量應該是最好的選擇,這說明對方應該不是議會和那些國家的人。
當然,這並不排除對方有什麽計謀還有其他的可能性,目前自己這邊的情報掌握處於絕對的劣勢,光憑自己的話恐怕很難有所行動,所以他打算借用其他的力量。
“現在蟲巢內有多少空余儲備的掘犰?”
“回稟主人,目前蟲巢內有6723隻駐扎掘犰,在不被其他人察覺的情況下可以提供特經“專項強化”的500隻探查掘犰,如果主人需要的話日出前即可抵達卡臨夏。”
萊斯特為空列出了最好的解決方案,使空不禁感慨:作為工具的它依舊是這麽優秀。
“很好,那麽你繼續留意情報的收集,同時將那500隻掘犰的控制權交給我。”
在考慮了其他的不利因素後,空認可了它的方案,於是沒有一絲拖泥帶水地答應了。
“為了避免暴露,你還是退出去吧,剩下的我自己來解決,你只需要保證好你需要負責的地方就行了。”
在確定了控制權的轉接後,空告知了萊斯特今後的注意事項。
“是——”
在接受到了空的指令後,萊斯特的身體就開始虛化成為粒粒光子,僅僅五秒後它那巨大的身體就已完全消失不見,但直到最後它也依舊保持著原本的姿勢未變。
而看著萊斯特消失後,也將視線重新投到了王座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