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這是重建的計劃書,還請過目。”
白虎亞征種的阿蘭將一份樸素而高效的文件遞給了空。
自從解決了建材的問題後空就來到了這裡以聖輝學院代理校長的身份參加了重建工作。
不過用這麽巨額的財富來累計所謂的聲望未必有些太不值了吧。
因為無論是對方再怎麽做,在沒什麽意外的情況下是無論也無法代替瑪利亞成為校長的。
不過阿蘭對空的幫助也沒有任何的反對,畢竟僅從結果來看,對方可是解決了自己的一個大難題,自己可沒有什麽理由拒絕這樣的好事。
“嗯,大體上是沒什麽問題的,再忙一個小時就可以走了。”
現在已經是晚上9點了,他們已經在這裡連續工作了8個小時。
按照正常的作息時間,工人們也應該在三個小時前下班的。
但是由於空許諾會給予他們白日的三倍時薪,所以他們還是很高興地留下來了,而且工作的效率和質量也因此提高了許多。
雖然這些事情都是以自己的名義做的,可是如果讓瑪利亞知道了的話,她肯定會第一時間為自己買單的,然後傲嬌地抬起下巴,理所當然地說:“作為補償,這個月我們的夥食就交給你了,要親手做的才算數哦。”
大不了就當做是當一個兼職廚師吧。
空這麽想著,然後審視起了面前這些正在修葺的建築。
陽光在這個時候已經褪去,他們的視線僅僅只能依靠幾盞魔晶燈散發的白光才能看清。
“主上,能否失陪一下。”
一直侍奉在空身後的影走了上來,並小聲訴說著自己的請求。
“你又是想去做什麽?”
空轉過身來看著影問。
“一點小事而已,主上沒有知道的必要,王只需要在王座上,其他的全權交由下屬就可以了。”
“我猜如果我阻止你也沒什麽大用吧?”
說完,空轉身重新將視線投進了手中的文件。
突然,在仿佛覺察到了什麽東西一樣後,空瞬間就明白了影所說的小事。
這件事就算是影不去做,自己也會讓戮來幫自己做的。
與其尋求魂靈的幫助還不如讓影去解決的好,所以這次他打算讓影自己去解決這件事。
“算了,只要不影響到我,其他的隨便你怎麽做。”
空頭也不轉地擺了擺手,示意著影已經可以離開的決定。
“遵命——”
說完,影邁著輕快的步伐向著一條幽黑的小巷走去。
步伐穩健而不失優雅,仿佛一位準備前往參加宴席的紳士。
“大人,這裡的房頂蓋好了,請您幫忙檢查一下!”
一位人身獸頭的獸人用系在頸上的毛巾擦了擦汗水,然後滿意地大吼著。
“哦,馬上來——”
而此時,在距離現場的一個小巷中,一個目睹了剛才情況的人正準備回去向自己主人匯報情況,以此來完成工作的交接。
他們這次的監察工作十分的謹慎,謹慎到甚至只是監察,連情報的收集都不需要。
每隔一段時間都會派遣一個人到附近來遊逛購物,以此來尋找機會監察對方,而且這樣的工作必須要在6分鍾內換一次人。
雖然很奇怪為什麽要讓他們以這般嚴謹的方式來觀察對方,但是他還是老老實實地聽從了命令。
這是他今天的第四次交替工作,只要回去匯報了情況,
今天的工作就算是暫時結束了,這樣就可以休息了。 這麽想著,他加快了步伐。
“喲,晚好——渣~滓~”
戲謔的聲音伴隨著不成熟的語氣傳入耳中。
明明是這樣,卻還是讓他僵持在了原地無法動彈。
“你不要想著我會問你像是“是誰指使你的”這樣傻子一般的問題,我知道是誰指使的。”
聽到這裡,這個偷窺者不禁松了口氣。
“不過嘛——”
“先說好,我先說我暫時是不會殺你的。”
聽到這句話,這個偷窺者不禁變得恐懼了起來,仿佛已經猜到了什麽一樣,他的眼神中充滿了恐懼。
“嗯?看來你還挺了解我的嘛,因為在我這裡啊,死亡可是一種慈悲,一種解脫呢~”
此時,不成熟的話語仿佛是惡魔的低語一般滲人心脾。
“我啊,很討厭有人對王抱有不潔的想法,不管當事人是否有能力威脅到王。
雖然以王現在的實力來看,這個世界上已經沒有多少東西能對他造成傷害了,但是我還是看不慣你這種人呢。”
黑色的瞳孔在夜色的漆黑小巷中散發著如惡魔般的血紅光芒,他死死地盯著這個人,仿佛要將眼前之人的靈魂撕扯吞盡一般。
“嗚嗚——”
偷窺者從喉嚨勉強擠出了幾聲類似於求饒的聲音。
雖然沒有任何的物理枷鎖,但是那股強大到令人窒息的殺氣幾乎快使他吸不了氣了。
缺氧的大腦中除了恐懼外別無其他。
如果有人說這個少年要殺了他,那他一定不會認為那是一個無聊的玩笑。
“我還在說話!”
少年右手食指豎於嘴前,左手提起了偷窺者的頭髮憤怒地吼道。
被完全剝奪了思考能力的偷窺者此時隻好順著本能點了點頭,閉上了嘴。
“抱歉,我這個人有個毛病,只要是有關王的事情就無法冷靜下來。”
少年見此,抽出了右撓了撓頭說,似乎感覺十分苦惱一樣。
“不過現在還是讓我們說回正題吧,畢竟我還要趕著回到王的身邊呢。”
說完,率直的樣貌中說出了比惡魔更恐怖的話語。
“你剛才那是第四次偷窺了,王的身影的確很美是吧?”
說完,少年將右手伸了出去,一個紫色的裂隙瞬間從空氣中出現。
從“異空間收容”中取出了一堆小刀後,他依舊將視線對著偷窺者的雙眼。
“讓我想想,你是先用哪隻眼睛看見王的背影呢?”
從匕首中隨意抽出了一把懸在了偷窺者的額頭中央後,少年抬起來望著天空,不禁為剛才的問題陷入了思索,絲毫沒有顧及到偷窺者的恐懼。
在他眼裡,也許偷窺者就應該是這個樣子吧。
看他這般輕車熟路的樣子就可以知道,他經常乾出類似的“審問”。
“算了,懶得想了,這樣的問題還是讓你來回答吧,偷窺者先生。”
少年輕佻地說著,將視線再次對準了偷窺者那滿是絕望與血絲的瞳孔。
“哎呀呀~是我表述不清嗎?那我換種說法吧,你想要我先刺入你的哪個眼球呢?左還是右?”
“嗚!!!”
“唉?怎麽不說話啊?這很掃興的耶, 機會難得就陪我玩一會唄。”
令人膽寒的話語中卻充斥著少年的些許抱怨,不禁讓人懷疑這個少年的種族身份。
“看在你這麽糾結的份上那麽我增加一個選項吧,選項C:倆個一起。”
“嗚!!!”
“耶?你也認為這個選項很棒嗎?”
沒有理會偷窺者絕望的嘶喊,少年只是自顧自地將劇本推導至下一個情節。
“嗚!!!”
“那麽決定了,就選C吧!”
少年開心地將雙手合了起來,拍了一個響亮的巴掌。
同時因為抓住頭髮的左手被收了回去,所以偷窺者直直地倒在了地上。
“好了,我回來了!”
幾秒後再次見到少年之時,他的右手上不禁多出了另外一把小刀。
滿溢絕望以淚水為載體向外泄露著,此刻的他已經被絕望塞滿了。
“進去了哦,3~”
“嗚!!!”
“2~馬上就可以了哦~”
“1~應該馬上就可以——好了,進去咯!”
......
拭去了嘴角的赤紅色的痕跡後,影緩緩地抬起了身。
“哎呀呀,這麽快就玩壞了啊。”
語氣仿佛是一個因為玩具壞掉的孩子一樣苦惱。
“不過算了,反正今天晚上還有幾百個人可以一起玩呢。”
“那麽,讓我們好好享受這美好的時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