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是就別重逢,但是他們之間卻沒有任何的語言。
事到如今還有什麽好說的呢?對不起嗎?
“好久不見了,各位。”
空看著眾人再次露出了真誠的微笑。
時間仿佛就這麽停滯在了這一刻。
“主上,結界已經解除完畢了。”
提前完成任務的影趕回來向空匯報著情報。
“嗯,看來時間到了呢,那麽再見了各位。”
這時,眾人才反應過來要去阻止空。
可時間已經來不及了,以空的實力,釋放一個單向瞬間型的傳送魔法幾乎只是幾秒鍾的事情。
孤寂的夜晚中隻留下了五個人呆呆地佇立在原地。
熟悉的房間,窗外依舊是那片熟悉的月影,雖然記憶中距離自己離開這裡才不過一年多,但是在現實裡卻過去了近10的春秋。
有時候時間過得還真是快呢。
他在心裡不禁感歎道。
摸了摸面前的這個床單,嗯,還是自己以前的那床。
環顧四周,這裡看起來已經很久沒有人住過的痕跡了,但是卻以外的整潔。
很明顯,這是有人經常代替自己打掃的撐過。
“你們在這裡別動,我出去一下。”
空如此命令倆人後,變走了出去。
握住鐵質的門把手,輕輕地轉動著打開了房門,然後同樣輕輕地關上,他來到了房子的走廊內。
吸收了白日陽光的日光石在夜晚的現在散發著讓人足以看得清前路的光輝,
但是又不同於日出的曙光,這種感覺他以前也不知道,但是他現在已經明白:這是家的舒適和溫馨。
感受著房子某處散發著的魔力波動,他不不禁感到了些許的感動。
不過說到底著終究是自己的一時任性,現在就稍微地負起責任吧,讓那個孩子從自己遺留的願望中解放出來吧。
這樣想著,他從異空間收容中取出了以前穿的那身黑色的超長風衣披在了身上,隨後就朝著二樓的室內花園走去。
這麽晚了還沒有睡,相比他一定很努力,也很辛苦吧。
他推開了門。
充滿月色的水霧中佇立著一個金發少年。
看著他全身上下散發而出的那股如同金色黎明般的魔力,他的心中不禁五味雜陳。
那光芒正是自己窮盡一生追求而無果,別人卻與生俱來的東西,雖然這麽說,但是他的心中卻沒有意思羨慕,更多的應該是那股愧疚吧。
由於使用了氣息隱匿之類的魔法,所以對方並沒有發現自己。
空就這麽走了過去。
“不要這麽急,要慢慢的感受魔力並引導它們。”
空從背後握住了卡修的雙手,充滿溫柔地指導著他。
在這個場合聽到這種話語,還是這樣的聲音。
現在恐怕是自欺欺人也做不到了吧。
他不可置信地轉過了頭,看著這個男人。
“師——師父——”
卡修支支吾吾的叫出了自己對他的稱呼。
“嗯,我真的在這裡,這也不是夢。”
“但真的是你嗎?”
“你自己的心裡面不是已經有了答案嗎?我以前就告訴過你的,要遵循自己內心的聲音。”
“那麽我可以任性一下嗎?”
雖然他在話語上征求這空的意見,但是眼淚卻不聽他使喚地從眼角中流出。
“還是不了吧,畢竟男子漢是不能隨便流眼淚的,
但是由於情況特殊,所以稍微任性一下也是可以的。” 空用右手食指接住了卡修臉頰上滑落的淚珠。
話音剛落,卡修就轉過身撲在他的懷中大哭了起來。
“好了好了,別哭了,我知道,你一直以來都在努力著呢。”
空溫柔地撫摸著卡修的頭,鄭如以為父親一樣。
“我是真的很努力啊!”卡修痛苦著向空傾訴者自己的努力與艱辛,“一直以來——一直以來我都在追尋著你的腳步,你到底去哪了啊!”
卡修忍不住地將心中的抱怨傾瀉而出。
“我知道,你的努力我都看在眼裡哦,你真的成長了很多呢。”
“不過也差不多該放下了你,那個所謂的願望也算是我的一時任性行而已,說到底我現在也只是個死人,而你不同,你還有更廣闊的未來,世界還在等著你。
我現在的名字是空,空.法爾烏斯.夏洛輪特,一個劍鬼,也是一個活死人,所以忘了我吧。”
“什麽——”
卡修聽完離開了空的懷中,用一種不可置信的眼神審視著眼前的這個人。
“雖然很抱歉,但是我依舊打算這麽做,因為這是我的選擇和職責。”
“一定是我的問題吧,一定是因為我還不夠努力吧?沒事,我可以繼續加油的,沒錯,我一定會加油的!”
看著這個金發的少年,空笑了。
這個年僅14歲的小家夥一定還沒有意識到自己的身份吧?也一定沒有意識到自己有多麽偉大,多麽受人矚目吧。
“你和史旺哥哥他們班不是無所不能的“圓桌七人”嗎?如果你要做什麽的話可以回來和大家一起去做啊!”
卡修依舊爭取最後一縷的希望。
“已經回不去了,什麽都是,無論過去的美好還是痛苦,都回不去了。”
“一定會有辦法的!”
卡修依舊拚命地挽留著空, 希望他留下。
“如果真的可以回到過去的話我一定不會將這麽任性的夢想交由給你,但是我並不後悔遇到你。”
可聽完了前半句話的卡修已經聽不進去任何一個音節了。
什麽叫做如果可以回去的話就不會把夢想交由給自己?
自己這麽多年努力的意義和結果就這麽被否定了?
他不想承認這個事實,不像承認這些年的努力是沒有意義的,同時,他也不想違逆這個人的意志,各種的感官也在清晰地告訴著他:這是現實。
所以他和某個人一樣,選擇將一切過錯歸功在了自己的身上。
如果繼續否定他的話,恐怕他的心會這麽壞掉吧。
所以,空什麽座過多的解釋。
“對不起,”從他的最終隻吐露出了這三個字,“再見了。”
語閉,空便消失在了卡修的視野中。
重逢而緊接著又是分別的夜晚中,僅留下了卡修獨自一人呆呆地站在原地。
將卡在喉嚨裡的問題吞回了肚子,他將頭抬起望向了閃爍著璀璨光輝的群星。
“連事情的真相都不肯告訴我嗎?”
是我還不夠努力吧?是我還不配和他站在同一高度上吧?
沒錯,一定是這樣的,現在這種程度的努力還遠遠不夠,還要更加,更加更加努力才行,直到能與他站在同一高度為止。
那時自己一定要讓他親口告訴自己他離開的真相。
“卡修?”
被驚醒的葉凝雪在這時推開門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