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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獸欲惡主》第6章 金廳
兩人手掌之上,都寫著三個字:  好兄弟!

  是的,這樣的三個字,是必須經過一段時間更甚情人的思念之後,才能說出的字。

  一個孤苦無依受盡了世態炎涼的興義城中少年;一個自小遭受欺辱的臨森鎮少年。

  兩掌相對,還有什麽可以表述;千言萬語匯成三個字,這樣的精煉句子常常用來編造謊言。

  如果說“我愛你”是男人用來欺騙女人最常用的謊話;那麽“好兄弟”就是男人對男人最真摯的承諾。

  由此開始,便是兄弟;風雨與共,患難同濟。

  “凌樞,我自小生活在興義城中,自從那個收養我的老人死後,便再不相信任何人,任何事;但是和你經歷了那些時日之後,我知道,你會是我這一生最重要的人,我的好兄弟!”羅勇看著凌樞。

  “羅勇,我進入陽明門後,那裡的生活並不像我從前所想,但是無論多麽艱辛、多麽難熬,我都會一直堅持,一直努力!並且還會繼續這樣下去,這些努力和堅持的信念來源,除了我的家人,便是你;你也會是我這一生中最重要的人,我的好兄弟!”凌樞腦海想到了陽明門中的種種,是的,那個少年在分開時的話,始終是自己堅持的最大動力:

  “我要不斷實現心中的夢想,再確定一個更高的夢想,然後不斷的追尋,但是絕不回頭!”

  走進一側的大廳,眼前陡然一亮,耳邊響起劇烈的敲鼓聲;兩排身材格外強健,皮膚黝黑的大漢正在敲擊高架皮鼓;一個金發碧眼,皮膚雪白的異族少女,正扭動著細細的腰肢,穿著一身細細的鐵鏈舞服正在翩翩起舞。

  整個大廳鋪著厚厚的華貴地毯,中間擺放一個巨大的矮鼎,燒得通紅的炭火上,烤著整隻噴香的小牛。

  幾十個衣著暴露的少女或坐或躺的在大廳裡,不住對凌樞和羅勇翹首弄姿。

  一條彎彎曲曲的翡翠小溝裡面流淌著散發醉人熏香的紅酒,整個大廳裡面一片金碧輝煌,盡管才點了幾隻蠟燭,卻由於到處都金光閃閃,而顯得一點都不昏暗。

  外面已經是南疆的雪後寒冬,但是這個屋子裡卻一絲寒氣都沒有。

  噴香的烤肉,嬌豔欲滴的美人,四處流淌的美酒。

  這樣的情形讓凌樞都有點手足無措,往前走了一步,當的一聲撞到一個吊著雕金香爐上。

  “凌樞,歡迎你來到我羅勇的金廳!”羅勇穿著一身寬松的異域綢袍,往前走了一步,彎身做了一個引導的姿勢。

  凌樞有些尷尬的扶著那個雕金香爐,那香爐因為被他撞了一下,不住劇烈的晃動。

  “這裡除了那些美酒佳肴,美人華服,所有的一切都是金的!”羅勇嘿嘿一笑:“注意,不是鍍金!”

  “再相見之時,你要擁有讓人生厭煩的銀錢。”凌樞低聲念著分別時羅勇說的話,看向羅勇:“你實現了你分別時的諾言,我卻還差得遠。”

  羅勇看向凌樞,呵呵一笑:“你小子不要再逗我了,知道南疆現在名氣最大的修者是誰嗎?”

  “是誰?”

  “是一個叫著‘草棚鬼修’的家夥!”羅勇嘻嘻一笑:“就是你這家夥!”

  “我?”凌樞反手指著自己,實在不敢相信。

  “再相見之時,你必須是名動一方的修仙士。”羅勇拉開凌樞的手:“你也實現了當日的諾言!”停了一下,又有些沮喪的說:“你現在只是名動南疆一方,有一個修仙士卻是名動黔國。

”  “誰?”

  “我也不知道那是誰,不過那個修仙士在豐都集市誅殺了八百年蛇怪;在九江鎮鏟除了混蛋至極的玄甲軍。現在那家夥的名氣可是很驚人的,這是修仙士制定‘一仙專政’近七十年來,唯一一個敢於出手宰掉那些玄甲軍的修仙士!”羅勇興致勃勃的說完,眨了一下眼睛:“並且有一個傳言散布南疆:這個家夥將成為推翻這個腐爛不堪的黑暗時代的先驅,很多的百族認為這家夥是帝象重生!”

  “什麽!”凌樞不禁驚愕。

  “這個沒有前途、一片和諧、腐爛不堪、黑暗至極的時代,七十年來,第一次有一些希望的苗頭。用當年開辟這個黑暗時代的修仙士的騙人鬼話來說:星星之火,可以燎原!”羅勇嘿嘿一笑:“那些騙人的混蛋的話語,或許將真的燒死這幫賤到極致的修仙士!”

  凌樞拉開衣袖,露出蛇毒未消的手:“這是我拿取那個蛇怪內丹的時候中的毒!”

  羅勇卻還在自言自語的嘀咕:“據說在陝洲,有個叫楊達才的混蛋修仙士,用八百多塊叫著‘表’的低級術器肆意濫殺百族,已經被群起的百族打死,難道那不是這個黑暗時代即將結束的預征嗎?什麽!”看著凌樞烏黑的手臂,羅勇一下驚呆:“蛇怪內丹!什麽!凌樞,是你殺了蛇怪麽!”

  “不是,但是···”凌樞想要說一下那日在豐都集市的情形,卻被羅勇一下按住嘴,拉上了衣袖:“噓,這個等下再說!”

  “在九江鎮,是那個人形術器誅殺了那隊玄甲軍。”凌樞看著羅勇警惕的環看四周,也不再說蛇怪的事,便開口說九江鎮的事情。

  “什麽!九江鎮誅殺玄甲軍你也參與了!”羅勇臉上的興奮激動不言而喻,伸手一把捂住凌樞的嘴,附耳小聲的說:“等下再說,現在對於這兩件事情,你都不要再說一個字。”

  “嗯。”凌樞看著羅勇,有些不解。

  羅勇手一招:“布置上兩個肉波,他可是這金廳的另一個主人!”

  就見八個少女走了過來,躺在地上,用一個古怪的姿勢,將八對凸挺的玉峰聚攏在一起,另外又走過來兩個少女,便將一塊晶瑩剔透的厚毯子鋪到那些聳立的玉峰之上:“主人,請坐。”

  這樣的情形,看得凌樞面紅耳赤;就見羅勇習以為常的走了過去,躺坐到那“肉波”之上,愜意的呼了一口氣。他身下隨即響起高一聲低一聲的呻吟。

  就在凌樞站著不知所措的時候,另一個肉波已經在羅勇的身側布置好。

  “主人,請坐。”

  兩個少女將凌樞扶著坐了下去。

  隔著那看似很厚的毯子,卻明顯的感到身下的凸挺玉峰的滑軟;凌樞坐到上面,如坐針氈,一動不敢動。

  注視著凌樞的無措神情,羅勇嘻嘻一笑:“你這小子還是絲毫沒變!”伸手一拍,兩隊穿著暴露的舞女就走了上來,伴著劇烈的黑漢敲鼓聲,開始跳令人熱血噴張的舞蹈。

  那些舞女都用一塊薄薄的黑紗蒙面,身上的服飾也僅僅是一些金色的細鏈子穿著密密麻麻的金色小鈴鐺,修長的美腿上同樣套著金絲編成的絲襪。

  金廳裡的氣氛充斥酒香、財富、美人、溫暖。

  各種美味佳肴擺置在一個個巨大的金盤裡,每個金盤都有四個穿著誘惑的嫵媚少女端著,只要眼光往那瞟一眼,那些少女就會半跪著將金盤移動到身邊。

  “凌樞,覺得我的金廳怎麽樣?”羅勇端著一杯血一般紅的美酒,欣欣然的問。

  “非常···非常金。”凌樞被這金碧輝煌的情景完全搞得失語,接過身旁一個絕美少女遞過的美酒,飲下一口,極度回味的說:“興義楊梅漿!”

  羅勇嘻嘻一笑:“這可不是那種以前的少年飲品,稱為‘楊梅釀’會更合適。”

  又飲下一口,凌樞明顯的感到:這個楊梅釀雖然喝起來和楊梅漿的味道相近,但是酒味更加純正、醇滑綿甜、余味甘爽,飲下兩口後,便已經有些熏熏然。

  “興義楊梅漿,一飲到家鄉。”凌樞短促的笑了一聲:“那這楊梅釀,一飲又如何?”

  一個少女接過羅勇已經喝空的杯子,又遞了一杯到他手裡;羅勇趁勢把那少女拉到懷裡揉捏了一番,嘿嘿一笑:“興義楊梅釀,一飲是家鄉。難道這裡還不能當做你我的家鄉麽,嘿嘿!”

  是啊,金碧輝煌,玉體橫陳,佳肴當前。

  這裡是比家要溫暖得多的地方。

  但是為什麽?心中還是會懷念那個小鎮的歪斜石屋;還是一想起那些母親做的簡陋食物而淚水流出;還是一想到凌希那個小家夥,就會比看見這些誘惑的少女還要令心顫動。

  凌樞苦澀的一笑,端著整杯的楊梅釀一飲而下,眼淚便沿著臉頰流了兩道。

  往前看去,就發現羅勇也是淚流滿面。

  “你怎麽了?”凌樞開口詢問。

  “我想那個將我帶大的老人了,知道他為什麽會被吊死嗎?那個蠢笨的老家夥去藥鋪,僅僅是為了偷一點幾個銅板就可以買到的藥;他那樣的老賊怎麽會失手,我回想了好多次,終於想明白了:他太餓了。那個老家夥幫乞討到的食物都讓我吃了,一個餓了幾天的老賊不被抓住吊死才怪!”羅勇用帶著哭腔的聲音說:“那個老賊那樣的精明,卻為什麽那麽傻!但是!我想他了!看到你我想到他了!凌樞,你和他一樣是對我那麽重要的人啊!”

  凌樞哭泣的笑著,是不是都會這樣,那些在這時看來好不值得的東西,當初卻是舍棄性命也抓不住的尾巴。心裡頓時想到了那一百兩銀錢,是的,一開始,自己舍棄性命追求的僅僅是為母親治病的一百兩銀錢。

  可笑麽?凌樞不能自製的大叫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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